兔兔的這間樂器房是在一個月前才剛竣工的。
不說修整這間房間的花費,就說這間房間裡面的樂器,都是目前為止能在大清找出來的所有。
其中兔兔最喜歡的是古箏和琵琶,最讓富察琅嬅感興趣的,就是康熙爺也把玩過的西洋樂器了。
畢竟在這種封建的時代,皇帝都把玩過也感興趣的東西,當然也是臣子們會喜歡的東西了。
如今正是兔兔學習樂器的第十天,他當前所學的東西還沒到上手的時候,多數都是教習的師傅一邊教導兔兔各種樂器之間的區別,還有偶爾彈奏上一些樂器,讓兔兔能夠先擁有基礎的鑑賞能力。
對於這種貴族式,先是品評的學習方式兔兔也是接受的十分良好。
時間就這麼緩慢的過去,因為兔兔一直以來都是一副病歪歪的樣子,所以在他表示出了想要富察琅嬅和自已學一樣的東西后,可能是出於對沒能給他一個好身體的愧疚,家裡的人也都依著他了。
於是兄妹倆就這麼共同的學習著,直到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前期勤政,後期為了面子施行仁政的康熙帝駕崩了。
因著這段歷史在甄嬛傳和如懿傳裡都沒什麼太大的用處,所以兔兔也是在自家阿瑪額娘每天都急匆匆的去哭靈後才知道的。
也是直到現在,兔兔掐指算了算時間,按照甄嬛傳的時間來看,是在雍正元年。
而現如今康熙帝是在這一年的年末離世,那麼明年便會開始用新的年號,也就是說,明年的夏天就是甄嬛選秀入宮那年了。
兔兔想到了這裡,忍不住的又看了看自已身邊正沉醉在書本中的妹妹富察琅嬅。
那麼按照如懿傳的劇情,等到雍正五年,也就是自家妹妹十五歲的時候,就會在當年選秀,然後嫁給渣渣龍了。
這種時間混亂的朝代,實在是讓兔兔也不知道怎麼吐槽了。
畢竟任是兔兔怎麼想都沒想到,這個名叫甄嬛的女人在短短五年的時間就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
不過不管未來怎麼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教導好自家妹妹,讓她變成一個從不內耗,只會對外發瘋的精神達人。
於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比兔兔小了四歲快要五歲的富察傅恆便看見了自家姐姐越來越無法無天的發展軌跡。
本來兔兔還沒怎麼管過自家最小的弟弟的,只不過每當兔兔教導琅嬅的時候,這小傢伙都會雙眼放光的看著自已教導琅嬅。
本著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趕的理論,兔兔在有一次發現暗中觀察的傅恆後,便開始了黑芝麻湯圓的培養課程。
在此期間,當今皇上的後宮也像是漏了風一樣,開始在民間流傳起了皇上盛寵一位新入宮的甄氏。
僅僅是初承雨露便直接從莞常在變成了莞貴人,一時之間,整個後宮都視她為頭號大敵。
在這個訊息傳遍宮外的時候,兔兔還不忘趁機教導了一下自家已經初具貴女外殼的妹妹。
“琅嬅,你覺得那位菀娘娘如今這麼受寵,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啊?”
此時已經是雍正二年,琅嬅也到了虛歲十二歲了。
按照這個朝代造孽的早婚制度,自家妹妹還有三年便要入宮了。
不過兔兔在仔細的算了一下甄嬛傳的劇情後便發現,這個世界在自然修補了不合理後,自家妹妹應該會在雍正七年才會選秀嫁人。
畢竟甄嬛從入宮到去甘露寺按照過了的節日和年算,至少也得有四到五年,等她和果郡王在凌雲峰一來二去的,也是兩到三年才能回宮。
等到對方回了宮後,又是馬不停蹄的生孩子坐月子鬥皇后的,就算是給她個時間加速器也得雍正七年才會開始給弘曆選秀吧。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琅嬅本來就被兔兔以保護自已這個柔弱的哥哥而學習的甩鞭子功夫也被兔兔催促著學習的更用功了。
而此時的傅恆已經完全脫離自家柔弱的哥哥和姐姐的隊伍,開始和家裡的長輩們學習起了富察家兒郎們都要學習的課程了。
兔兔從來都不是一個勤勞的人,所以當他每天睡得飽飽的起來後在看到傅恆已經累得和死狗一樣的從自已面前路過的時候,都會感謝上天,讓自已這一世的身體不好,讓自已少受了許多的罪。
時間就這麼在琅嬅和傅恆都努力的過程中不斷的流逝著。
雍正七年,兔兔的琴棋書畫詩酒茶都已經到了大師的級別,而甄嬛傳的劇情也從莞嬪出宮修行到熹妃用半幅皇后的儀架回宮了。
因著那個大明星的外掛也只是想培養大明星,所以那裡面的課程也只是到了大師級就夠混娛樂圈的人使用了,所以兔兔現在已經成功的成為了一個吃瓜人士了。
本來兔兔以為的今年就是自家妹妹的選秀時間了,誰知道這個世界被修正了一下後,直接又拖過了一年,直到雍正八年熹妃再次懷上一胎,把這一胎的流產嫁禍給皇后後的第三個月,給三阿哥和四阿哥的小選秀儀式才開始。
此時的富察琅嬅已經被兔兔培養的深諳苟之道,所以在像是原劇裡那樣,在弘曆把玉如意遞給她的時候,她便飛快的拿到了手裡又快速的謝恩了。
於是等到大如假模假樣的來晚了的時候,等著她的時候,就連荷包也都已經到了高晞月的手中了。
此時的高晞月像是突然聰明起來了似的,學著琅嬅的樣子,略微使了點勁,直接就把荷包捏在了手中,並且快速的和弘曆謝過了禮。
於是大如和弘曆此時也只能目瞪口呆的看著托盤上一樣也不剩了。
此時的空氣十分的寂靜,就連在家裡利用自已係統偷看選秀現場的兔兔都被這神奇的發展給逗笑了。
不管弘曆有多麼的懊惱,他如今的養母熹貴妃都是假裝用帕子擦了擦嘴,就怕自已那瘋狂上揚的嘴角露出什麼不合時宜的笑容來。
這種僵硬的場景因為沒有人打破,所以就這麼不尷不尬的僵硬著。
直到“皇上駕到”的聲音傳進殿內,大家才彷彿被按了開啟鍵一樣,紛紛站起身對著走進門的雍正帝行禮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