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見曹昂把手中人頭甩到地上,滿臉輕鬆的樣子,內心十分震驚。

就是割下五個死人的首級,也得用上一刻。

曹昂他半刻不到,便能從外面的敵軍中,殺掉五個如狼似虎的西涼軍。

曹操知曉西涼軍的恐怖,他們出身荒涼的邊疆,個個殘忍兇猛,名聲能使司隸三歲小孩止住啼哭。

我兒曹子脩,竟然有此神勇!

蒼天有眼!

我曹家今日不亡!

“昂兒。”曹操指著地上五顆尚有餘溫的人頭,驚喜地問,“他們都是你殺的?”

“五個豬狗而已,何足掛齒。”

曹操哈哈大笑,對著身旁的謀士炫耀,“奉孝,我有昂兒,何懼他張佑維。”

“恭喜主公,有此等勇猛的少主,定能突出重圍。”郭嘉也是眼前一喜,拱手祝賀。

曹昂擺擺手,示意眾人趕快出去。

他之所以能做到百戰百勝,除了個人的勇武,還有常人達不到的果決。

曹操跟在他的身後,滿臉欣慰。

看來經過這次夜襲,昂兒成長了不少,不僅武義得到突破,行事風格也有名將之姿。

這樣的話,妓女還是要多找。

不然昂兒怎麼突破。

曹昂一馬當先,為身後的曹操等人殺出一條血路。

伴隨著吸引來的西涼軍越聚越多,曹昂身上的血液沸騰起來。

他的每次出擊,就連久經沙場的曹操,看了也吃驚不已。

曹昂的殺招大開大合,輕而易舉地旋飛敵軍的頭顱。

更有甚者,被攔腰斬斷。

按理來說,他這樣的攻擊方式,應該很快力竭。

但曹昂的速度沒有絲毫降低,相反,他跟打了雞血一樣,長槍揮舞的更加迅速。

凡是擋在曹昂面前的敵人,被砍死了也就算了,關鍵屍體沒有一個完整的。

四周的西涼軍士卒紛紛嚥下唾沫,心生恐懼,不敢上前。

世人皆說他們殘忍,那是因為沒見過此刻的曹昂!

別人殺敵,都是怎麼省力怎麼來,曹昂倒好。

不僅殺人如殺雞,還他孃的直接斬頭!

全屍都不留!

曹昂見西涼軍的攻勢有些減弱,十分著急。

他好不容易活動開的筋骨,還沒怎麼動手,敵軍居然慫了。

“爾等賊子!有膽就衝上來!”

西涼軍聽到這霸氣十足的喊聲,心中僅存的能戰之心,也被剿滅。

誰家好人,被他孃的團團圍住,還能喊出這種囂張的話?

這小將不是瘋了,就是真的天下無敵。

很顯然,曹昂是後者。

有人憂愁,有人歡喜。

曹操撫著鬍鬚,滿臉欣慰。

雖然昂兒殺敵有些狠辣,卻是目前,最能震懾住這幫西涼軍的手段。

不愧是我曹孟德的兒子。

就是勇武!

因西涼軍被曹昂嚇破了膽,不敢再上前阻攔,眾人很快抵達寨門。

那裡有著不少敵軍,正圍著一面相醜陋的的壯漢。

為首的,是西涼軍統帥,建忠將軍張繡。

此刻的張繡滿臉得意,騎在涼州大馬上,居高臨下地勸降大漢,“典韋,曹操那淫賊,欺辱我的嬸孃,你跟著這種不義之人,會有什麼前途?”

典韋醜臉一紅,說實話,他也感覺自家主公這事做的不地道。

哪有人家剛投降,就上別人嬸孃的。

雖說當初是他發現的,但典韋摸著良心發誓,他是真沒想到,主公當天便要和鄒氏行男女之事。

不過這張繡小兒居然敢夜襲大營,真是狗膽包天!

“張繡小兒,你的嬸孃如今都是個寡婦了,還以為她是黃花大閨女呢?我家主公能看上她,是給你們張家面子。”

“你自尋死路!”張繡面色漲紅,雙目好似能噴出火來,“都給老子上,殺典韋者,賞千金!”

在金錢的刺激下,西涼軍不要命地朝典韋衝去。

典韋下意識地摸向背後,卻發現空空如也。

他苦笑連連,怎麼忘記雙戟被胡車兒偷走了。

醉酒誤事,醉酒誤事啊!

他要是不貪張繡的那二兩美酒,定能跟在主公身邊,保護他突出重圍。

典韋看著衝上來的西涼軍,心中釋懷。

主公啊!

典韋這次怕是要栽了。

就讓俺用盡最後一身力氣,幫您拖住張繡這廝。

等來生,典韋還做您的護衛。

典韋左右摟住刺來的長戟,用力一拽,奪掉西涼軍的武器。

他扔掉武器,赤手空拳撲到面前敵人的身上。

邦邦兩拳,送這人歸西。

隨後抽出他腰間別的環首刀,開始奮勇殺敵。

一時之間,竟殺得西涼軍不敢上前。

張繡看著典韋身邊積累起來的屍體,眉頭緊皺,讓西涼軍退了下來。

“弓箭手準備!”

張繡不想徒增傷亡,準備用箭射死這頭猛虎。

典韋見狀,擦淨臉上的血跡,滿臉平靜。

主公,來世再見!

“吾看誰敢動典將軍一根汗毛!”

曹昂單槍匹馬,讓曹操他們先行撤退後,隻身殺入西涼軍中。

在他的記憶中,典韋是個不折不扣的猛士忠臣。

這種人,哪怕是敵人,曹昂也會禮遇有加。

更不要說典韋是自已人。

無論什麼時候,他都不會做出拋棄自已人的決定。

隨著曹昂肆意屠戮西涼軍,張繡不得不讓弓箭手退下,重新組織陣型。

“他孃的,趕快組織防線!誰能告訴老子,這比呂布還勇猛的人,到底是踏馬的誰?”

“報!主公!”一渾身是血計程車卒擠進人群,跪在地上,“他是曹操的兒子,曹昂,實力恐怖,一路殺了幾百個弟兄。”

曹昂?

張繡齜牙咧嘴,面目猙獰,知道曹操八成逃了出去。

曹昂的營帳和中軍大帳離得很近,既然他能殺到這裡,那麼曹操肯定也到了這裡。

這裡離寨門很近,因為處理典韋十分棘手,導致張繡抽調了附近所有的西涼軍。

所以曹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逃出營寨。

既然如此,張繡決定拿曹昂和典韋洩憤,“兒郎們,殺典韋者,賞千金,殺曹昂者,賞萬金!”

那些不知道曹昂殘忍手段的西涼軍,在萬兩黃金的誘惑下,紛紛湧到曹昂面前。

他看到這幕,身體裡的血液再次被點燃,揮舞著長槍開始廝殺。

西涼軍的頭顱和鮮血,在天空中劃出道道完美的弧線。

飄灑的血液,加上之前沾染上的,曹昂全身,連帶著坐騎,好似被披上了層鮮紅的鎧甲。

被西涼軍團團包圍的典韋,聽到聲音猛然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