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歸河拼命地向前飛馳,他的心臟像戰鼓一般咚咚作響,每一聲都在警告著他:生和死之間只有一線之隔!他的雙腿幾乎沒有著地的時候,彷彿被無盡的恐懼驅使著,化作了一對風火輪,帶他穿越一片片佈滿荊棘的荒蕪原野,跨過一道道洶湧澎湃的急流。
而在他身後,洛擎天那緊追不捨的呼喊聲宛如來自地獄的死亡號角,冷酷而決然。每當馬蹄落下,就好像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洛歸河的心頭。他心裡很清楚,如果稍有鬆懈,等待他的將會是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
各種各樣的計謀和逃跑方案在洛歸河的腦海裡飛速閃過,但又一個接一個地被他否定掉。此刻,唯有速度和前進的方向才是他僅存的希望所在。他深知,要想在這場與死亡的競速較量中覓得一絲生機,就必須充分發揮自身的智慧、體力,還有對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
而此時此刻的洛擎天,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之中,唯有洛歸河漸行漸遠的背影。那個背影彷彿成為了他心頭揮之不去的魔障,凝聚成一團熊熊燃燒的怒焰以及深深的挫敗感。
他絕不容許洛歸河再一次逃出生天,也不允許他精心計劃的嫁禍陰謀因為他而破滅!他只有一目的,將洛歸河折磨致死!他那隻原本穩如泰山般緊握劍柄的手掌,此刻竟微微顫抖起來,而每次劍身傳來的細微顫動,無不在向他警示:他至高無上的威嚴絕對容不得任何人挑釁!
在洛擎天的統領之下,那群身著黑衣的殺手們宛如一條陰森可怖的黑色巨龍,於蜿蜒曲折、險峻異常的山間小道上急速穿行。他們個個目光冷冽,步伐沉穩有力,內心深處皆懷揣著同一個明確無比的目標——生擒洛歸河。
然而,即便神行步這等絕世輕功速度奇快,卻也並非可以無休止地施展。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洛歸河體內的氣力正被飛速消耗殆盡,他的呼吸愈發急促得宛若狂風中的殘燭,每一次艱難的喘息都好似要將灼熱的烈焰吞入腹中。可是,他深知自已絕不能停下腳步,更不能有絲毫鬆懈,唯有咬緊牙關,奮不顧身地向前狂奔。
就在此時,他的目光瞥見了前方的一個山谷,那裡有著錯綜複雜的地形,有著茂密的樹林,似乎有著可以藏身的岩石。他的心中閃過一絲希望,他知道自已的機會來了。
洛歸河迅速改變方向,向著山谷衝去。他的身影在樹林中穿梭,他的腳步聲在岩石上回響,他的氣息在風中飄散。
洛擎天看到洛歸河的改變,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他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彷彿漸漸的享受上了這場獵人追逐獵物的戲碼。他知道,洛歸河已經走投無路,他知道,自已的機會來了。
然而,當洛擎天帶領著黑衣人進入山谷時,他們發現洛歸河已經消失無蹤。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訝,他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他們開始四處尋找,他們開始四處搜尋,但他們找不到洛歸河的任何蹤跡。
洛歸河就藏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他的身體緊貼著岩石,他的呼吸幾乎停止,他的心跳幾乎靜止。他知道,他已經躲過了一劫,但他也知道,這只是暫時的,他必須儘快找到新的逃生之路。
而洛擎天,他的怒火更加熾烈,他的挫敗感更加強烈。他知道,他不能就這樣放棄,他不能就這樣讓洛歸河逃脫。他的眼神變得更加冷酷,他的速度變得更加快速。他知道,他必須找到洛歸河,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洛擎天帶著怒火向前衝去!沒有發現身體緊貼著岩石的洛歸河。
聽著馬蹄聲,腳步聲越來越遠,洛歸河長舒了一口氣緊繃的神情慢慢的放鬆了下來,他剛剛從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中逃脫。
忽然!!
岩石上探下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他,這雙眼睛沒有絲毫的溫度,冰冷刺骨,它們不帶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彷彿是死神的眼睛,只等待著收割生命的一刻。眼中的殺氣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充斥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忽然這雙眼睛的瞳孔忽然放大,它們宛如兩顆深邃的黑洞,吞噬著一切光明和希望。在這雙眼睛的注視下,洛歸河感到自已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喉嚨,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的心跳加快,快得就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似的,每一次跳動都像是重錘擊打在他的喉嚨上,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他的瞳孔猛地擴張,那一瞬間,他甚至忘記了呼吸。而岩石上的眼睛,冷漠而無情,彷彿是命運本身在注視著他,宣告著他的終結。
但洛歸河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無數個逃脫的計劃,每一個都被他立刻否定,因為他知道,任何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導致他的死亡。他的手指緊緊地抓著岩石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入石頭之中。
那雙眼睛的主人在岩石之上,一個轉身從岩石之上翻了下來。
洛歸河看清了他的全貌,正是洛擎天,他剛剛並沒有走,剛剛的動靜是他讓手下故意製造出來的,正是在等鬆懈的那一刻!他彷彿很享受這種給獵物希望,再親自把希望碾碎的這種感覺。
“跑啊!怎麼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嗎?”他輕蔑的對洛歸河說道,語氣裡充滿了對洛歸河的蔑視與不屑。
洛歸河沒有說話,心中湧起一股絕望的寒意,他知道自已已經落入了洛擎天精心佈置的局中。他的雙腿已經開始顫抖,但他仍然強行支撐著自已的身體,不肯就此放棄。
洛擎天冷笑一聲,步步逼近洛歸河,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貓捉老鼠的戲謔。“你以為你還有選擇嗎?你的命運早已註定,你只能成為我腳下的螻蟻!”
洛歸河深吸一口氣,迫自已冷靜下來,儘管恐懼像野火一樣在血液中蔓延。他的思緒如同被追捕的野獸一般,在絕望的邊緣跳躍。
他強裝鎮定說道:“我們並無恩怨為何抓著我不放?”
洛擎天停下了腳步,猶豫了片刻:“我不可能認錯的。”隨後露出一抹近乎於變態的笑容向洛歸河逼近。
他內心的急流在衝擊著他的意識,告訴他現在遠非屈服之時。
洛歸河的目光銳利如刀,快速地在四周切割,他的大腦如同最精密的機器,分析著每一處可能成為逃生鑰匙的環境特徵。他注意到了岩石的形狀、樹木的位置,甚至是風向和光線的角度,任何微小的細節都可能成為他逆轉局面的關鍵。
他知道,這是一場沒有觀眾的孤獨博弈,一個只屬於他自已的求生之戰。他不能指望外界的援助,唯一能依靠的,就是他自已的意志和智慧。在這緊要關頭,洛歸河凝聚起所有的勇氣和決心,準備在絕境中尋求那一絲翻盤的可能。
突然,他看到了不遠處的一塊巨石,那裡或許可以作為他的掩體。他沒有時間猶豫,瞬間做出了決定,向那塊巨石衝去。
然而,洛擎天顯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的身影一閃,已經出現在洛歸河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洛歸河的心中一沉,但他並沒有放棄。他用力一蹬,身體猛地向後退去。
洛擎天輕蔑地一笑,彷彿嘲笑著洛歸河的無能。他的身影再次一閃,已經出現在洛歸河的身後。
洛歸河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背後傳來,他的身體被狠狠地擊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洛擎天慢慢地走到洛歸河的身邊,低頭看著他。“剛剛那些力氣呢?站起來接著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去。”他的聲音洋溢著勝利者的得意和喜悅,每個字都像是在品味著對手絕望的滋味。
洛歸河艱難的地爬起來,他的眼神中恐懼和憤怒盯著洛擎天。
洛擎天冷笑一聲“是先從手指開始呢?還是從胳膊呢?既然你這麼能跑,那不如從腳開始吧!!沒有了腳你也就跑不了了吧!”他的聲音透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變態,彷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扭曲的快感和邪惡的滿足。
他拿起了手中的劍以一種近乎戀物癖的細緻,輕輕地、慢慢地用舌頭舔拭著他的劍,彷彿在品嚐一件珍貴的美食,那動作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變態和扭曲的歡愉。隨後慢慢地舉起手中的劍,向洛歸河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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