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每個人上前抽籤,所有人的對戰資訊都已經確定,安夏抽的是36號,他的對手叫寧遠,他的實力是地境九段,所用的武器竟然是棍。
餘沛沛走過來看著有些憂慮的安夏問道:“安夏,我是19號,對手地境七段,也是一個女孩子,看來我的運氣真不錯啊。”
安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這時周千也走了過來告訴他們,“我是8號,我的對手實力是地境八段巔峰,不過武器用的是紅纓槍。”他說著也問道安夏,“安夏兄弟,你的對手呢?”
安夏嘆著氣,搖搖頭,他直感嘆自己的運氣太差,“我是36號,抽中了一個地境九段的,以我現在的實力,想要戰勝他,簡直太難了。”
餘沛沛和周千一聽他的對手竟然是地境九段,有些驚訝,也沉默了,片刻之後餘沛沛突然笑著鼓勵道安夏,“安夏,沒事,努力試試,不行還有機會啊。”
安夏看著笑眯眯的餘沛沛,也微微一笑,“好,我會盡力的。”
三人一同回到客棧,安夏一路上的表情都不是太好,餘沛沛和周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安夏回到客棧中就立即開始修煉。
安夏靜坐在床上,看著這位對手的一些資料,這個寧遠擅於使棍法修為比自己高出三階,自己小組賽至多也只能戰勝一個地境八階的,而且直接躺了三天,還是取巧,現在他只能硬著頭皮儘可能地去試一試。
安夏想到了裂空劍,如果自己使用裂空劍,再加上裂空劍訣,自己取勝的機會會大許多,但裂空劍中儲存著老師的本源靈魂,安夏瞬間就放棄了使用裂空劍的想法,而他還有老師的黑狐劍,但這把劍一出現,勢必會引來有些人的覬覦,給自己帶來災禍,因此這更不能用。
安夏長舒一口氣,嘀咕道:“看來只有靠自己了。”
安夏在今天突破地境六段之後還沒有花時間鞏固過,他現在趁著一晚上的時間來鞏固境界,安夏吃下一枚築基丹打坐修煉,讓劍氣從全身流轉過,就這樣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
“安夏兄弟,你在修煉嗎?”周千和餘沛沛在外面喊道。
安夏開啟門,周千看著安夏不好意思地問道:“安夏兄弟,不知道有沒有打擾你修煉?”
“沛沛,周大哥,我和剛修煉結束,剛想著出去吃點東西,這修煉啊,肚子還餓的挺快。”安夏看著二人笑著回答道。
三人吃完東西回到閣樓,就在安夏要進房間之時,餘沛沛遞給了安夏一卷卷軸,笑著說道:“安夏,這卷軸送給你,裡面是一卷掌法武技,希望對你有用,這東西我留著也是留著。”
“這怎麼可以....。”安夏連忙推辭,“我不能收。”
周千在一旁笑著附和道:“安夏兄弟,你就收著,剛才沛沛也將這卷掌法給我了,我們是朋友,這些東西又不是什麼寶貝。”
安夏點點頭,“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多謝沛沛了。”
安夏看著兩人離去後,自己立即進屋開啟了餘沛沛送給自己的這卷掌法。
“大羅掌,中級中階武技,將劍氣集於右掌中心,一掌擊出,由於劍鋒刺出,擊中後留下一重暗勁,有機率打亂對手的氣息。”
安夏看著這武技介紹,立即就開始修煉起來,他將自身的劍氣凝聚於右掌,直接擊出,本以為有所進展,結果只起了一些風。
安夏眼看不行,直接就在房間修煉了一個晚上,一晚上只歇息了一小會兒,才終於有所進展。
等到達對戰場,這次的對戰場是兩個大型場地,每個場地進行25場比試,一天比完。安夏、餘沛沛和周千都在第一第一對戰場,安夏是第5個上場的,而餘沛沛和周千都是在他後面,前面4場對戰都是實力更為高強的一方取勝。
臺上考官再次喊道:“第五場,安夏對戰寧遠。”
安夏深呼吸一口然後走上臺,他看著帶棍上場的寧遠,以及他那必勝的眼神。而寧遠看著安夏,似乎有些不屑,他抱拳說道:“安夏兄,快些結束吧,我還有事。”
隨著一聲令下,兩人開始對決。
一上來寧遠就使出了武器,而安夏同樣拿出寒霜劍,比拼一陣,安夏發現自己劍上的寒氣根本沒用,有些詫異。
“安夏兄,我這棍名赤火棍,不怕寒氣,你不必驚訝,馬上你就要輸了。”寧遠看著詫異地安夏,毫不在乎地說出了他不怕寒氣的原因,顯然他沒有將安夏看在眼裡。
安夏這才明白,凝結劍氣使出“破天斬”,一道劍刃飛向寧遠,之間寧遠使出“驚天一棍”一棍捅出直接化解了這一擊,這一擊的餘波擊退了安夏,還沒等安夏反應過來,寧遠就出現在他眼前。
寧遠靠近安夏使出“天雷擊”,在安夏周圍瞬間被雷電包圍,安夏立即使出地壘甲進行防禦,然後快速脫離了雷陣。
“防禦戰甲?有意思,不過還是沒用。”寧遠有些驚喜,這一擊竟被他擋住了。
寧遠立即轉身朝著安夏繼續打去,安夏在此時使出“寒霜刺”,一陣寒氣朝著寧遠襲去,寧遠立即用赤火棍進行防禦,破招之後一躍而起,再次使出“驚天一棍”。
這一棍足足有上千公斤重,此時的安夏只得使出還未修煉大成的“大羅掌”,只間一個巨大的掌印迎上這一棍,“嘭”的一聲,煙霧四起,場上的情況無人可知。
等到煙霧消散,安夏已經被擊倒在地上,嘴角有著一縷血跡,他雙手支撐著上半身緊盯著前方,而他胸前則是拿著赤火棍指著他的寧遠,安夏見此,嘆息一聲,“我輸了!”
此時場上的考官宣佈結果:“第五場,寧遠勝。”
寧遠聽到結果收回赤火棍,有些不屑地瞟了一眼安夏後下場而去。
臺下的餘沛沛和周千見狀扶起安夏,安夏看著他們微笑道:“沒事,我還有機會,我先回客棧去了,你們加油。”
安夏掙脫他們的攙扶,獨自朝著客棧走去,餘沛沛和周千看著安夏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他們也做不了什麼,還得迎接接下來的比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