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到哪兒了?”安夏修煉結束後來到屋外吹吹風,也想著看看現在到哪裡了。

他俯視著下方,這時工作人員送來早餐,安夏剛好就詢問他,“你好,請問這是到哪兒了?”

工作人員放下早餐回答道,“安夏先生,馬上就要到帝國邊境的西風城了,我們不會停留,直接飛越國境。”

“西風城?看來還是挺快的。”安夏想著馬上就要出西嶽帝國了,就準備多休息一會兒,出了帝國自己就真的是人生地不熟了。

安夏盤坐在床上修煉著,突然他感覺道自己周圍出現了其他人的氣息,他猛地睜開雙眼,一個身穿黑衣,蒙著面的人赫然站在自己的前方。

安夏瞬間慌亂起來,看著門口自己放的鈴鐺陣,一點聲音都沒有響起,他不知道這人怎麼進來的,他急忙問道:“你是誰?”

黑衣人笑了,一他發出一股陰沉的聲音,“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的運氣不好,活不到明天了。”

安夏看著眼前這人,他的實力能夠直接把自己捏死,但像他這樣實力高深的人,也不會輕易對一個實力弱這麼多的人下殺手,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我可是皇帝親封的安伯侯,而且現在還在帝國境內,你如何敢殺我?”安夏知道拼實力不行,就只有說一些讓他忌憚的話。

“安伯侯?”黑衣人一臉不屑,“就你這叛族之人,僥倖被皇帝看中封侯,這混蛋皇帝早該讓位了,不是為了計劃,皇位他早坐不穩了。而且我在帝國邊境殺了你,別人根本就奈何我不得,我跟了你一路,就等著在邊境動手,而且我還有意外之喜,原來你就是那叛族之人,楊浩,你父親可想你的很呢。”

當他說到叛族之人時,安夏才知道自己的身份果然還是被他們所察覺,而且他還敢那樣說皇浦御,想來一定有陰謀,安夏想著試圖掩飾一下,“什麼叛族之人?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裝傻充愣你倒是在行。”黑衣人搖搖頭,露出詭異的眼神,“楊浩,我知道是你,當初如若不是有人相助,你早就死了。你真幸運,不僅恢復了斷肢,而且還能夠修煉,今天如果放過你,日後必成大患,所以你就乖乖的死去吧。”

“你,楊氏家族之人果真卑鄙,竟然暗中調查我這麼久,就算我改頭換面依舊是被你們找到,想讓我死,我也要讓你付出些代價。”安夏見掩飾不成,便撕破臉皮,惡狠狠地看著眼前這人,一想到他是楊氏家族之人,自己就殺意滿身。

“就憑你?”說著黑衣人一聲嘲笑,就一掌朝安夏打去,安夏想要防禦,可他的防禦被瞬間打破,這一掌直接拍到了安夏的胸口,將他震飛到床旁,一口鮮血噴出。

雖然口吐鮮血,但安夏的傷情似乎並不嚴重,黑衣人也很納悶,“怎麼可能,我這一掌足以將你殺死,你怎麼還站的起來。”

安夏擦去鮮血,望著自己的胸口,原來是這地壘甲替自己擋住了這一擊,他暗自感嘆,“幸虧有這甲冑防身,不然剛才那一掌我怕是已經死了。”

但安夏並未鬆懈,他現在肯定會更加憤怒,直接使出全力。

黑衣人的確十分憤怒,他看著安夏,直接伸手用劍氣隔空掐住了安夏的咽喉,安夏的雙腿逐漸遠離地面,他手足無措的捂著脖子掙扎著,眼睛瞪得十分大,沒有一絲氣息能夠透過自己的咽喉,整個人馬上就要窒息,這一刻他彷彿看見了自己的老師。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劍光飛向黑衣人,黑衣人來不及躲閃被擊中地後退幾步,他憤怒地連聲道,“是誰,誰,出來。”

這一刻安夏原本已經微薄的氣息,被遏制的咽喉才得以鬆懈,他倒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只模糊看見有一位老者出現在自己身前。

“欺負一個小孩子算什麼本事,你也配為修行者?”老者捋捋鬍子不屑地說道。

黑衣人十分氣憤,指著老者,呵斥道,“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不然我連你一併殺了。”

“殺我?你還不夠格,給你兩個選擇,要麼現在離開,要麼......死。”老者輕笑著,瞬間眼神變得兇狠,根本不把他看在眼裡。

“找死!”黑衣人拔出寶劍,朝老者刺了上去。

“冥頑不靈,不自量力。”只見老者不慌不忙,隨性打出一掌,這掌勁直接將黑衣人的劍震碎,他自己也仰頭倒地,咳出一灘鮮血。

黑衣人看著受傷的自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拿出一個黑色圓球,往地上一丟,瞬間屋裡黑煙四起,什麼都看不見。

等到黑煙散去之後,黑衣人早已消失了的無影無蹤。老者看著門外,喃喃道,“算你跑得快。”

然後老者立即轉身扶起安夏,餵給安夏一顆療傷丹藥,安夏連咳幾聲直愣愣地看著老者,遲疑道,“您是,影老?”

“呵呵呵,安夏小友別來無恙。”老者看著安夏和藹地笑著。

安夏看著這位影老,他就是皇帝身邊的那位老者,也是送自己出皇宮的老者,他十分疑惑地問道,“影老,您怎麼在這兒?”

“安夏小友請起,待老朽仔細與你說來。”老者扶起安夏,為他療傷,幸虧有著地壘甲,傷勢並無大礙,這才慢慢解釋道,“安夏小友,是陛下派我來護送你出帝國,陛下擔心有人對你不利,果然有人想除掉你,幸好剛才趕上了。”

安夏立即起身抱拳恭敬道:“多謝影老救安夏之命,還請代我感謝陛下。”

“安夏小友不必客氣,如今馬上就要出國境了,我不便隨你前去,陛下囑咐我將這個給予你。”老者笑著拿出一枚玉牌,上面赫然雕刻了一條玉龍。

安夏看著玉牌,指著問道,“這?”

“小友請一定收好,這玉牌必要之時可保小友性命,老朽不便多留,就此別過。”影老將玉牌放到安夏手中立即就離開了。

安夏看著這面玉牌,立即掏出了母親留給自己的玉牌,結果發現一模一樣,他思考了很久,只是當做是一個巧合。,並沒有細緻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