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沒有想到這皇室的人都這麼隨意,一上來就要認她當弟弟。

安夏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有些口吃地回答道,“這,我,我,一介草民豈敢,豈敢這樣....。”

皇浦玥看著安夏有些慌張,安慰道,“小弟弟,你放心,沒事兒,我啊就是挺喜歡你的,你看你願不願意認我當姐姐?”

“西嶽帝國都是朕的子民,沒有什麼草民一說,既然我這女兒有意,那就這麼定了。”皇浦御看著安夏,心中莫名對他有些好感。

安夏眼看這是推辭不掉了,也只能答應了,然後再想辦法離開這裡。

安夏恭敬地看著皇帝,“多謝陛下隆恩。”

皇浦玥和皇浦御見他答應了,心中也是十分的欣喜,“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這女兒的弟弟了,也算是我的一個乾兒子,我就封你為,為安伯侯,你看怎麼樣?”

安夏心中一驚,怎麼看個戲就被封侯了,這可是僅次於諸王。安夏來不及多想,連忙謝恩,“謝陛下。”

“可我才疏學淺,而且我還需要前往嵐風學院學習,因此我不能待在帝國境內,更不能待在皇宮。”安夏小心翼翼地提出這些,想要試探著是否能夠如願。

皇浦御和皇浦玥一聽,相望一眼,“這.....。”

皇浦御想了一會兒,安夏見皇浦御有些猶豫,便再次懇求道,“懇請陛下恩准,草民唯一的夢想就是變得更加強大。”

“就留在皇宮內學習可好?”皇浦御問道。

安夏立即回答,“草民老師讓弟子前去嵐風學院學習,老師之命如父之言,不可不從。”

皇浦御嘆息一聲,“好吧,準你前去學習,保留爵位,這幾日你就跟著你這姐姐好生聊一聊。”

安夏聽到肯定的答覆後心中才放下了石頭,只是面對著這個“姐姐”感覺十分陌生,自己手腳都無處安放。

場上其他人只見幾人有說有笑,心中十分不痛快,眼見天色低沉下來,今日的慶典也已宣告結束,明日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安夏奉旨明日再入宮中,今夜則是回到了客棧。

“呼~,今天去看個戲竟然整出這麼些事情,平白無故就成安伯侯了,而且還多了個姐姐,皇帝還算自己的義父。”安夏不停地嘀咕著,這一切放在自己身上簡直可以說是神乎其技,自己彷彿在做夢一樣。

“老師,您說弟子的運氣是好還是壞呢?”安夏看著裂空劍自言自語,他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變強,自己要復仇。

於是他就開始修煉,修煉著安夏突然感知到屋外似乎有人在靠近,立即準備躲藏起來,但那人就像知道自己要躲一樣,立即就從屋外衝了進來。

“你是誰,為什麼要闖進我的房間。”安夏有些緊張的看著眼前蒙面人,他用靈魂力量感知到他的實力在自己之上,他在腦裡已經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今天我來不是來要你的命的,能被皇帝陛下看中的人,你小子真是幸運,不過你有些像我的一位熟人。”蒙面者有些戲謔地說著,立即就展開了攻勢。

他直接一掌朝安夏撲來,安夏只能立即迎上一掌,安夏的修為很低,因此只能被一掌擊退。

他看著這熟悉的一掌,還有那似曾聽過的聲音,他很大機率知道了這人就是楊柯,原來是楊家派來試探他的,他瞬間整個人的氣息就開始爆發,直接一拳揮出,楊柯見狀立即也是迎上一拳,瞬間劍氣四溢,打翻了屋裡的花瓶。

安夏也被震退幾步,楊柯看著安夏嘲諷道,“就你這天賦,怎麼能被皇帝看中,真是...。”

楊柯搖搖頭,看著他簡直不堪一擊,安夏此時內心已是十分憤怒,他直接動用自己的靈魂力量,蓄力一擊,“靈魂震盪”。

楊柯面對劍氣攻擊還可,可面對著靈魂攻擊則顯得十分狼狽,只見他的靈魂一震,就半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口吐鮮血。

“好小子,竟然傷了我,今天看來你是不可能活著了。”楊柯站起身怒視著安夏,眼神裡已經有了殺意,而安夏也已做好決鬥的準備。

就在這時,楊柯剛想動手,樓下就傳來一陣聲音,“客官,怎麼了?樓上怎麼有打鬥聲?”

楊柯顧及到楊家的聲譽,收起拳頭,指著安夏,“小子,今天算你運氣好,別被我逮到。”說完楊柯立即就跑了出去,不見蹤影。

安夏好一會兒才放下警惕的心,剛才要是硬接,自己幾乎沒有勝算。

“修為還是太低了,不然剛才我能殺了他。”安夏有些憂傷,突然自己也跪倒在地,剛才的靈魂震盪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他立刻坐下調整氣息。

“咚咚咚,客官,沒事吧?”外面的小二敲著門問道。

“沒事,剛才不小心打碎了花瓶,你放心,會賠償給你們的。”安夏修煉著解釋到剛才的事,他不想讓人知道,而且估計說了也沒人信,三大家族之一的楊家竟然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帝都,楊氏家族住所

楊柯回到家中。

“柯兒,事情辦得如何?”屋內,一男子高坐在正堂上,看著楊柯進入堂中,他緩緩睜開眼,看到有些受傷的楊柯突變緊張,“柯兒,你怎麼受傷了?”

“父親,那人劍氣雄厚,而且靈魂力量極強,不像是那叛族之人。”楊柯第一件事就是稟告結果,然後才說明了傷勢。

“這傷就是被他那恐怖的靈魂力量所傷,他修為雖低,但靈魂強橫,兒子不查,才吃了虧。”

“來人,帶少爺前去療傷。”這個男子大喊道,然後楊柯就被人帶著去療傷了,而這個男子看著離去的楊柯嘀咕道,“如此年少,靈魂力量就這麼強橫,看來得去會一會他了。”

而此時的安夏還在療傷,他想這幫人雖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必不會罷休,自己只有早點離開西嶽帝國,或者與皇室打好關係,借用皇室的力量來保護自身。

“看來,明天進皇宮不得不隨和一點了。”安夏想到這件事就有種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