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來自哪裡?到哪裡去?”
轉運中心的工作人員直接三連問,問到想要乘坐飛船的每一個人。
“安夏,多米尼克行省青石城人士,到帝國帝都-新都。”
自昨天過後,楊浩將自己的姓名改為了安夏,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母親姓安,後又取師父的夏字,這就是他為自己取的新名字,然後又找黑商為自己重做了身份令牌。
安夏遞上身份令牌如實的回答著,檢查身份的人仔細查驗著身份令牌,反覆地比對過後才放安夏進去。
安夏被一名女子帶到自己的房間裡,安夏看著門牌號-444,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對女子說道,“這門牌號也太不吉利了,麻煩你給我換一間。”
女子微笑著,立即帶著安夏去了另一間房間,開啟門微笑道,“先生,有事您吩咐一聲就可以,我們立馬就會過來。”
“好,謝謝,你下去吧。”安夏示意女子下去,自己則立即進到屋裡緊閉房門,他看著房間裡的環境,嘆息一聲,“這一個人的感覺真不太好。”
嘆息完後他就開始修煉,這可萬萬是不能落下的,他從儲存戒指中拿出丹藥吃了下去,這些丹藥都是老師所煉,而現在卻全在自己手中,除了日常修煉,這些東西安夏也不會去動。
“從這裡前往帝都,還要十幾天時間,這期間得好好研習一下靈魂的修煉。”安夏開啟窗望著窗外的雲朵,想到自己曾同樣伏在窗邊,老師則在屋裡品茶的時候。
安夏伸了個懶腰,走到床邊盤膝而坐,拿出老師交給自己魂本進行參悟,安夏看著卷軸上介紹的文字。
“魂本是一卷基礎的靈魂修煉之法,靈魂力量越強,在修煉的過程中則更加通暢。不論是人、獸,還是妖,都一定有靈魂,而這世間除武器、丹藥外,無靈魂的還有傀儡,傀儡是由人煉製而成,這世間只有少數人能夠煉製。”
安夏讀著這本魂本,裡面介紹了很多關於靈魂方面的東西,最吸引他的還是這傀儡的煉製。
“傀儡竟然可以這麼強,肉身實力最強的傀儡居然可以匹敵至尊境?”安夏想著如果自己有著這樣一尊傀儡,那豈不是沒人敢招惹他了。
他想著想著突然搖搖頭,自言自語,“這麼強的東西豈是那般容易得到,還是抓緊修煉吧。”
安夏在飛船上修煉的這十幾天,對於右臂的控制更加自如了,自己的修為也更為鞏固。
“融合這邪虎骨後,修為直接達到了地境三段,這十幾天時間也快突破四段了,等會兒再在帝都看看。”安夏盯著不停擺動著的右臂,整個人一陣清爽。
他開啟窗戶,看著正在降落的飛船,立即收拾好房間裡自己的東西,開啟房門準備下船了。他看著過道里已經擠滿了人,這些人還不斷地討論著什麼,帝都慶典大會?
他一臉疑惑,心中嘀咕道,“這慶典大會又是什麼?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安夏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他連忙問道一旁的大哥,“大哥,這帝都慶典大會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多人感覺都要去一樣?”
“慶典大會你都不知道?”那人一副驚訝的表情,“你是農村的吧,這都不知道。”
“大哥,你怎麼能這麼說呢?農村的又怎麼了,城裡人就很高貴嗎?而且我就問你個事兒,你也沒必要這麼說我吧,農村人又沒惹你,又沒吃你的住你的。”安夏一聽他說這話就十分不爽,立即就毫不留情地懟他。
大哥被安夏這一頓懟,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立即憨笑著說道,“小兄弟別生氣,我就是口快,口快說錯了。”
“這慶典大會啊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西嶽帝國皇帝陛下明天要立太子,而且這幾天對戰中嶽帝國打了大勝仗,皇帝陛下就準備在帝都舉辦一場慶典,屆時皇室都會在中央廣場上亮相,我們都等著去看一眼呢。”
這人一笑,立即就給安夏解釋著這慶典,安夏一聽,嘀咕著,“這也沒什麼嘛,不就是立太子,打勝仗,這有什麼稀奇的.....。”
男子好像聽到了安夏的嘀咕,小聲的提醒道安夏,“可不敢亂說,這要是被他們聽到了,你就完了,而且這些只是慶典的一小部分,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
“還有其他的?”安夏思考著這其它的會是什麼,拍賣?表演?他一時也想不到,禮貌地點點頭對著這位男子道謝。
說完飛船就已經停下了,只見眾人全部一湧而下,還沒等安夏反應過來,飛創上已經空空如也,直接讓他傻眼,“這也太瘋狂了吧!”
“你,為什麼不下去啊?”突然一個人手持著長劍指著安夏,這人是帝都的巡城保衛,每次都會上來檢查有沒有潛藏在飛船的人。
“我?”安夏指著自己,有些驚訝,突然他想起,這船上不就我自己一個人了嘛,他立即連聲抱歉,“咻”的一聲就跑了下去。
很快就來到城牆這,他看著這城牆上竟然貼著自己的通緝令,守城計程車兵也在一一的對照,到了安夏的時候這些士兵總是會多看一眼。
“到帝都來幹什麼?”守城士兵嚴肅地詢問道。
安夏裝出一副鄉巴佬的感覺,憨笑著回答,“來帝都看看慶典大會,土人沒見過什麼世面,就好奇。”
士兵一看安夏的面孔,再看他的衣著,內心覺得他就是個鄉巴佬,立即就放他進去了。
“幸虧剛才換了身粗布衣服。”安夏回頭看一眼,已經有好幾個衣著華麗卻行蹤詭異的人被抓了,他慶幸自己掩飾的功夫還不錯。
他進到城裡,看到四周都掛起了紅燈籠,還有紅絲帶,顯得十分喜慶,街上所有人都洋溢著笑臉,但突然的一陣談話讓安夏愣住了。
“你知道嗎,這幾天慶典大會,所有飛向其它國家的飛船全都停了,也不讓他們飛回來。”
“知道一點,但心沒想到這麼管得這麼嚴。”
“聽說是怕慶典期間外敵入侵,更怕有人蓄意謀反,因此才這樣的。”
安夏坐在一處茶館,聽著身後的三個人談論著,直接就愣住了,“不是吧,那我就是要在這兒待幾天了,唉,好無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