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城,流雲商行
蕭清兒還在無腦逛,絲毫沒注意周圍詭異的氣息,秦秋帶著她一路跟蹤來到這商行。
秦秋看著周圍形形色色的人,不確定是哪一個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逛了有一炷香時間,秦秋看到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身影往外走去,秦秋立刻隱藏起自己,隨行至一處小巷,那人愣在了原地,猛地回頭,還好秦秋機靈,早早隱藏了氣息躲在了一處屋簷下,那人見四下無人,拿出來一塊黑令,然後咬破手指鮮血滴落在那令上,緊接著一股黑色能量籠罩了周圍,也把秦秋包裹了進去。
隨著能量罩的出現,一個黑色旋渦憑空出現,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穿黑服,衣袍上畫著鬼頭蛇,氣息詭異恐怖。
“邪靈教弟子張久,拜見鬼長老”那人見到黑袍人,立馬下跪,“長老有何吩咐?”
“我教祖師即將歸來,你我須為我教祖師做點事情”黑袍人詭異地笑道,“汝只需為我準備一千童男童女,為我煉製血靈丹做藥材,待祖師歸來我得到好處,你自然是少不了的。”
“弟子一定準備妥當,但可能需要些時日,這永夜城最近有高手頻繁出現,有些事情只怕不好辦。”那人低著頭,吞吞吐吐。
“也罷,還有些時間,你儘快準備,給你一年時間,若還未把‘藥材’交來,後果你知道的。”黑袍人冷哼一聲,大手往暗處一揮“暗處的小子,都聽到了吧,本尊發現你了”
可煙霧散去,周圍卻是什麼也沒有,黑袍人打量著四周“明明有人族的氣息,怎麼就沒了”
此時秦秋正死死捂著蕭清兒的嘴,生怕她弄出點動靜來。黑袍人開始慢慢靠近秦秋,手裡緩緩凝聚靈力,只見就要觸碰到秦秋時,一把飛劍朝著黑袍人飛速刺來,黑袍人愣了一下,快速轉身躲過,可還是被劃傷,黑色的血液不斷流經手指滴落。
“什麼時候我這永夜城變成了你們邪靈教的圈養地了?”空中飛來一名男子,戴著烏金白色面罩,飛劍嗖的一下飛回他手中,他用手撫摸著劍,然後劍指黑袍人。
“喲,原來是夜殤城主,身上的傷可好了,要不要老夫來幫你一把?”黑袍人似笑非笑地看著空的人,手裡卻是快速結印,壓制傷勢,卻發現這劍劃破的傷口無法用靈力修復。並且一股劍氣從傷口進入,不停地擾亂靈氣執行。黑袍人也是怒目而視。
反觀夜城主,周身氣息驚人,劍氣環繞仿若劍仙一般“你只孤魂野鬼,在我地盤上撒野活膩歪了是吧”說著就是一劍斬出,氣勢驚人。
面對這恐怖一劍,鬼長老也不敢大意,雙手合十,結出一道法陣,霎時間,鬼長老和那張久周圍出現一圈光幕,護住了二人,下一秒驚天一劍斬在光幕上,發出震天巨響,火光四濺,周遭的房屋被摧毀,漫天煙塵散去後,狼狽的鬼長老,咳幾口精血,有氣無力地站在地上,旁邊躺著半死不活的張久。
“沒想到,你居然突破至元嬰了,這一戰確實是我敗了,但是就憑你們,是無論如何也阻攔不了我教復興,哈哈哈哈哈”鬼長老大笑一聲,隨後立刻朝著那位夜殤城主衝去,“既然走不掉了,那你就和我一起死吧”
只見鬼長老身上的靈力越發不穩定直至暴走,就在鬼長老要自爆時,一劍悄無聲息得洞穿了鬼長老得眉心,生機流逝,最終死在了血泊中,兩個邪靈教的教徒就這麼死了。
就當夜殤準備離開時,秦秋旁的蕭清兒氣息湧現,夜殤感覺到了其他人在場,立即朝著角落來了一劍,但這一劍並沒有傷到秦秋,但也讓秦秋無法動用暗影術。
“煉靈期修士?居然可以在我這隱藏得如此天衣無縫,必有護身法寶。”夜殤仔細打量著面前二人,“小子,你是哪派勢力的人,剛才都看見了吧,你若說你不是邪靈教的人,我是不會信的,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吧。”
“我二人可不像你所說的是邪靈教修士,我二人無意間闖入,剛好看見了這一幕”秦秋冷靜回答,還不忘把蕭清兒護在後面。
“既然你不說,那就打到你說,看劍。”夜殤不由分說,直接就是一劍斬出,秦秋立馬把蕭清兒推到一旁,拔出“塵心”便頂了上去,刀劍碰撞的瞬間,一股更勝之前的能量波炸開,波及範圍更加大,好在蕭清兒已經化海,不然早已在這種能量波下慘死。
夜殤眼中驚異萬分,連那鬼長老都沒能扛下來的一劍,眼前這個只有煉靈期的小子居然能硬接下來,就在夜殤思索之際,秦秋立刻抓住空隙,抬起手裡的刀,“雷策·怒”,全力釋放這門武技。
一招帶著狂暴雷相之力的一刀斬出,而身為元嬰的夜殤卻是不屑,隨手一劍就破開這一刀,但等夜殤回過頭來尋找秦秋二人時,卻是找不到人影。秦秋在夜殤化解自己的武技之時就拉上了蕭清兒離開此地,秦秋此時已經是氣血虧盡,傷到了經脈,如此代價也只是換來對方一息的停頓,蕭清兒看著危在旦夕的秦秋,內心全是愧疚,如若不是自己暴露了行蹤,秦秋也不至於如此。
“秦秋,你要給我撐住了,不能死了,本姑娘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蕭清兒焦急得對秦秋說到,釋放所有靈力包裹著二人,雖然化海境不能飛行,但也可以短暫在空中停留,二人在空中急速飛往一處地方。
夜殤也是片刻不停,急速追著著蕭清兒留下的靈力痕跡御劍飛去,但是令蕭清兒二人沒想到得是,這位恐怖的元嬰境強者走了岔路,愣是繞了個大圈才再次尋到蹤跡,可這時秦秋二人早已逃往遠處。
“可惡,居然追丟了,那小子身上必然有好東西,可別讓我抓到,哼”夜殤一臉不滿地朝遠處看了看,隨後御劍離去。
蕭清兒帶著秦秋來到一處名為掩月庵的寺裡。庵外的尼姑見有傷者帶來,沒阻攔蕭清兒,把他們放了進去。庵內一眾沙彌看呆了,這掩月庵居然有男子進來,不過也很快反應過來,並立刻上前救治昏迷不醒的秦秋。
“師太請你們一定要救活他,求求你們了”蕭清兒拉著一位師太,跪下懇求道。
也許是內心過於悲痛再加上連日的狂奔,早已筋疲力盡的蕭清兒也倒了下去,旁邊的師太讓沙彌們趕忙把她抬進了禪房內休息。
此時秦秋正躺在一處靈力充盈禪房內,兩位師太在裡面給秦秋救治,但是一炷香時間過去了,秦秋依然毫無反應,體內靈力混亂,筋脈有著大大小小的裂痕,稍有不慎就會命喪當場,師太們也是束手無策,只能用靈力吊著秦秋一口氣,延緩死期。
這時,一位到了耄耋之年的師太出現了,兩位在床前的師太,都是一臉震驚“師父,您怎麼出關了?”
“救人要緊,之後在於你們細說”這位師太看著不利索,實則動作迅速,一頓操作下來,秦秋體內的筋脈緩緩癒合,外傷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做完這些,便帶著其餘的沙彌離開了禪房,路上也並未說些什麼,只是暗暗地嘆氣。
數日後,秦秋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剛醒來的秦秋就看見趴在一旁睡著的蕭清兒,秦秋一看就知道這丫頭必然是照顧自己有些日子了,心中不由得生起感激之情,但是秦秋剛一動,蕭清兒立刻醒來,瞬間把秦秋按倒在床上,秦秋呆滯的盯著蕭清兒“你,在幹嘛?”
“啊,你..你醒了?”蕭清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把他撲倒,臉一紅,瞬間從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頭髮“我去叫師太來看看你”言罷,立刻朝著外面跑去。
“這算是療法?”秦秋一臉疑惑。
不多時,師太便隨著蕭清兒來到秦秋所在的禪房裡。
“秦秋,這是清心師太”蕭清兒給秦秋介紹著,臉上還帶有那一絲紅暈。
“在下秦秋,見過師太”秦秋恭敬道,“感謝師太救我一命,恩情小子記在心裡,日後若有需要,必定前來相助。”
“秦施主不必客氣,救人乃是我等職責所在,何來答謝之說”清心師太笑道,“施主也並非我所救,救施主的其實是我的師父,元明師太,師父有交代過,只要秦公子醒來,就帶你去見她老人家。”
“好,那就請師太領我前去。”秦秋對著清心師太抱拳道
隨後秦秋便隨著清心師太來到大殿,面見元明師太。
“小子秦秋,拜見師太”秦秋對著眼前的老者深鞠一躬,“多謝師太出手相救。”
“清心你先去修行吧,我有要事與秦施主商談。”元明師太對著清心小師太道。
“秦施主,是被何人所傷?”元明師太慰問道。
“此事說來有些奇怪,我是被那永夜城的城主所傷”秦秋向這位師太說著當天的事情,但略過了包括邪靈教的細節。
“原來如此,早聽聞那夜殤是個小人之姿,雖是一城之主,但卻十分喜歡搶奪他人寶物,但凡他看上的寶物,都慘遭毒手”元明師太也是不屑道。
“秦公子想必此時你的畫像已經在永夜城中貼滿了。”
“多謝師太告知,小子必當小心行事。”秦秋回應,“小子有一事相求”
“但說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