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

裴埕已經借到電話聯絡上小黎跟胡成。

只可惜兩邊距離太遠。

胡成跟小李還在兩人遇難的地方挖泥石流呢。

所幸他們那邊打了一筆錢過來,跟別人換了一下,晚上的時候兩人不用住在外面,可以住酒店。

只不過現在裴埕遇害這件事鬧的很大,電視跟網路上全是新聞。

他沒事這件事得回去再解釋,現在要是被人發現,肯定會鬧的很大。

“我這樣可以吧?”

來到鎮上後,天又黑了。

大叔已經回去。

此時裴埕頭上戴著一頂針織帽,臉上戴著醫用口罩,身上還穿著在大叔家換的衣服,整個人穿衣打扮看起來有點不倫不類。

路慄也差不多,只不過她沒遮掩,反正沒人認識她,只不過這張臉過於漂亮,就算穿著很破舊,依舊擋不住她的盛世美顏。

“可以。”她點頭。

胡成已經給兩人開好了房間,以防出事顧不上,只給兩人開了一間房。

兩人往酒店裡面走去。

因為已經開好房間,不用再去前臺。

只不過因為路慄這張臉,到底還是被前臺的人注意到。

兩人順利來到房間,關上門後,裴埕直接拿著房內電話讓酒店轉接外線,讓胡成安排讓人送衣服過來。

還讓酒店安排飯菜。

在兩人剛鬆口氣,突然門被敲響。

裴埕站起身:“這麼快。”

路慄想到什麼,把人攔住:“你在這待著,我去。”

裴埕知道是被人看見自己臉,想了想重新坐回沙發上。

路慄這邊從貓眼往外看,看見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

嗯?

她疑惑開啟門。

“你好,我們是警察,需要看下你們的證件,請出示一下。”

路慄本來還以為是胡成那邊過來的警察,聽著語氣又不像。

“警察先生,不好意思,我們證件已經丟了,還沒去補辦。”

她尷尬解釋。

警察蹙眉,目光來到她身後的裴埕身上。

“全部丟了?”

“嗯,遇到個泥石流,差點命也快沒了。”

“那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在進行賣淫嫖娼,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

“什麼?”

路慄以為自己聽岔了。

就連後面的裴埕,唯一暴露出來的眼睛也滿是震驚。

然後兩人知道了,警察這是誤會自己在身體交易!

兩個人大驚。

“不不不,我們不是。”

路慄想要解釋。

但是在警察要身份證又拿不出來。

裴埕走過來說:“我們是正經夫妻,已經登記領證。”

路慄差點忘記這回事,連忙點頭:“對對對,我們領證了。”

“那你們帶了結婚證嗎?”

警察一臉的不信。

身份證都沒在,結婚證怎麼可能會帶……

最後兩人被帶到派出所。

裴埕的臉也跟著露出來。

今天他遇害這件事本來鬧的就大,認識的不認識的都認識了他了。

現在這個還在營救的人,突然出現在派出所,全部都圍繞過來看。

“什麼?裴埕沒死?”

“裴埕沒死,還在酒店嫖娼?”

“我滴媽,這個瓜這麼大嘛……”

路慄聽見別人誤會:“不是嫖娼,真的不是,你們都誤會了。”

裴埕臉黑的不能再黑,他沒想到事情發展成這樣。

自己竟然會被當成的嫖娼被人舉報,現在被抓到警察局。

“不是?那你是他的誰?為什麼在他房間?”

路慄解釋:“我是他助理。”

明星是都有助理,哪知道帶兩人過來的那幾個警察,“你們在酒店不還說是領證關係?現在又給我搞助理這出?”

然後兩人關係更黑了。

裴埕面無表情,請借給我電話,我讓人把證件送過來。

警察對這個倒是好說話。

另一邊本來死趕過來的胡成聽見他被懷疑嫖娼賣淫,已經被帶到警察局,差點一口氣撥出不出來。

“好好好,我讓人去你家把結婚證拿過來,你們先別急,我馬上就到,肯定會給你解釋清楚。”

胡成是真的沒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裴埕後面不再說話,也不讓路慄說。

路慄知道自己越說越抹黑,她白皙漂亮臉上是楚楚可憐,手指在衣服上擰著,忐忑不安的很。

然後耳邊出現聲音:“瞧瞧這妹子,嘖嘖,長得真是勾人的緊,不愧是裴埕能看上的女人。”

路慄:“……”

她只能低下頭。

卻不想,因為她穿著寬鬆不對尺度的衣服,像個被淤泥包裹的一株含苞待放的玫瑰,有種誘惑人心的美麗。

每一寸都美如畫。

裴埕感受到那幾個視線,戴著口罩都能看出他的不高興,直接坐在她身邊把那些目光全部擋住。

胡成是在晚上十點到的。

他大包小包提著不少東西,氣喘吁吁出現在兩人面前。

“我來了,我終於來了。”

裴埕看見他,神色放鬆下來。

胡成立馬就去解釋,拿出裴埕各種影印證件,還有小黎拍過來的結婚證。

又拿出準備好的各種小贈品,尤其是女警察,送了不少公司藝人的簽名寫真照各種。

胡成讓大家不要說這件事,也不是要故意隱瞞,而是拿路慄歲數做藉口。

“她還在上大學,要是被人知道,以後不好上學,我們是想著她畢業再公佈,真的是麻煩你們了。”

胡成經紀人也不是白當的,處理這種事情遊刃有餘。

沒一會就讓大家都答應會幫著瞞這件事。

胡成帶著兩人離開,再一次去酒店開房,換了一家酒店,而且讓裴埕待在外面沒進來,自己跟路慄去開兩間。

等準備好,裴埕再自顧往裡面走,這樣就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胡成帶了衣服過來,兩人洗了個熱水澡,換上舒適衣服。

“回去後,要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

裴埕沒拒絕,他手上是新手機,正在看新聞。

胡成嘆口氣:“沒想到結婚證成了最有利證明,這要是沒這個證,就算現在解釋清楚,以後也是後患無窮。”

他可不覺得在警察局這件事能真的瞞下去。

“你們也算是同甘共苦了一把,這都大難不死,那必有後福。”

胡成在裴埕這說完,又在路慄面前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