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葉治安和李氏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啟程。

一日,葉治安的跟班,氣喘吁吁的跑回來,向葉治安彙報:"公子,外面又出大事了。"

"張尚書的夫人讓一個叫寶寶的人給賣到"天香樓"了。現在封城查詢罪犯寶寶。"

葉治安的行程推後了幾天,嫌犯抓到不少,沒有一個是正版的寶寶,案子成了懸案。

原來張氏雖然三十歲了,但人長得貌美如花,家裡富有又養尊處優,保養的得當,看上就像二十多歲。

葉映的化妝技術一流,又化小几歲。'天香樓'老鴇看到人後很滿意。花了五十兩銀子買下了。

張氏一暈五天才醒來。睜眼看到陌生的環境,哭鬧著要見老鴇。

擺出一副官太太的架勢:"你大膽,竟然把一個誥命夫人關到這裡,你嫌命長了嗎?"

老鴇也不是吃素的,"你既然被賣到了這裡,就得守這裡的規矩。"來人,把張氏看起來。

張府裡,王嬤嬤在馬車上睡了五天。

車伕把馬車拉走了,也就沒有人注意,夫人下沒下車。

王嬤嬤醒來,下車時發現自己穿的衣服是夫人的。

趕忙去內院找夫人,下人們都說夫人沒回來,嬤嬤連忙去書房找尚書大人。

張大人厲聲地問:"到底怎麼回事,從實說。"

王嬤嬤不敢撒謊,一五一十地講述了去寺廟拜佛,由於氣憤難平,綁架了一個女子的事都說了。

張大人氣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帶著護衛去'天香樓'。

'天香樓'也是一個有背景的,怎麼肯放人,兩家勢力不相上下,誰都不肯讓步,官司打到了皇上面前。

在皇上面前,張大人聲稱張夫人在大嶼山的大隱寺附近,看到一個乞討的女子,張氏心善,救了姑娘。

姑娘見財起意,把張氏和嬤嬤用藥迷暈,把張氏賣到'天香樓',捲走了錢財首飾。

皇上聽到一個誥命夫人被人給賣了,大怒,下旨:"來人徹查此事。"

封城幾天也沒有抓到人。最終,張府付銀子一千兩銀子的代價贖回張氏。

案子就此結案。

有黑衣人向皇上稟告:"張氏去大嶼山拜佛,悟明和尚給張氏的解籤詞。"

還有另一位年輕男子的解籤詞說了一遍,

張氏就綁架了男子,其實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孩,要賣'天香樓'去。

劇情反轉太快,女孩跑了,張氏把自己給賣了。"

皇上聽完皺了皺眉,去查一下這個女扮男裝的女子。

"是。"黑衣人施禮,轉身離開。

從此以後,張尚書的官運徹底終止了。

皇上覺得:德不配位,有辱皇威。

葉治安把京城裡這件事說了一遍,看著葉映說道:"已經驚動了皇上,事情鬧大了。"

葉映沉思一會說:"師父,我必須離開,否則會禍及師父。"

"孩子,你不用擔心,這廣袤無垠的森林,還藏不住你一個小小的人?"司徒空安慰著這個膽大的徒弟。

葉映說了自己的想法:"師父,我想遠離大嶼山,去東部走一走。"

"發現景色美的地方就住下來,發展好了,掙到錢就接師父、母親,燕兒一起過去住。"

司徒空知道這事太大了,在心裡恨怨老禿驢瞎說惹事,徒弟處於危險之中。

"師父、娘,你們不用擔心。我的化妝術一流的,不會有危險的。"葉映一臉輕聲的對幾個人說。

心想:姐也是有房、有地的人了,別說抓住我,就是想找到我都不容易,累不死他們,哼!

葉映早早起床,把靈泉水住滿水缸。

拿出番薯放幾個在爐底考,並教燕兒在地裡種植的方法。

吃飯時,烤番薯成大家爭搶的目標。

"真甜,像糖一樣,好吃。"說著,大口大口的吃著。眼睛不時的溜著盤子裡的番薯。

李氏也一臉的驚訝,附和道:"是很甜,像蜜糖一樣。"

葉映一臉自豪地說:"這種子在雜貨店買的,花一兩銀子呢,想回來種,留一些吃。"

"番薯可是好東西,可以說,這個大周朝,這是獨一份,藤也能吃,要是鬧饑荒,關鍵時刻能救命。"

看著大傢伙的眼睛都盯著自己,有些心虛,但死鴨子嘴硬,堅持說:"這是獨一無二的。"

葉映拿起燕兒準備好的行李,向師父、母親、哥哥、燕兒辭行。

司徒空拿出三百兩銀票、葉治安給一百兩銀票塞給她,並說:"窮家富路。"。

李氏哭的很傷心,自己保護不了孩子很內疚。

葉映畫了一道劍眉,一雙桃花眼眉目含情,高鼻樑,面如冠玉一個公子哥的形象,與以往判若兩人。

手裡拿著一把扇子,有一下無一下地搖著,想著:扇子就是公子哥裝逼的道具。

葉映下山直奔官道,向東一路遊山玩水。

遇到鎮子了, 葉映就換上農婦的衣服,在市場賣一些空間裡的一些水果、藥材換些銀兩。

一日,葉映賣完了水果,準備出鎮子趕路。

迎面一輛馬車衝過來,車伕喊著:"讓開、讓開、快讓開。"嘴裡喊著,並不減速。

一位老婦人剛好走到路中間,看到飛馳而來的馬車,嚇得不會動了,傻楞楞地站在路中間。

眼看馬車就要撞人了。一道身影有如箭一般,推走了老婦人。

趕車人並未停車,絕塵而去。葉映看了看老婦人,檢查一下,就是擦破了點皮不礙事。

葉映起身準備離開。老婦人站起來不能走路,崴到腳了,葉映只好送老婦人回家。

老婦人家住在鄉下的大王莊。

老婦人姓王。老兩口和一個女兒住在一起,兩個兒子住在旁邊的房子裡。

王氏把葉映介紹給家裡人,葉映救了王氏的命 ,全家人留葉映住一晚再走。

葉映看了看西斜的太陽,就決定住一夜再走。

王氏把葉映安排到女兒的房間。

葉映一進屋就有一股藥味,王氏介紹說:"我女兒病了幾天,發熱、咳嗽。吃了幾副藥,也不見起色。"

葉映看著女孩也就十幾歲的模樣,臉色蒼白不時地咳嗽。

葉映看著王氏真誠的說:"我學過醫,讓我看看行嗎?" 王氏一臉愁容,點頭允許。

給女孩把脈是急性肺炎。

葉映讓王氏找一個碗,把靈泉水對到碗裡,給女孩喝下。

開了方子交給王氏,囑咐不用擔心,要多喝水,吃兩副藥就好了。

葉映突然有個想法,一邊走一邊為村民診病。

葉映看著一臉愁容的王氏說:"大娘,我在這裡住幾日,我給你房錢。我在這裡義診,替村民看病,你看行嗎?"

王氏瞬間緩過來了,面帶興奮:"行、行,當然行了。"

"村裡人看病難啊,城裡的大夫貴看不起。不是太嚴重的病都不敢去看吶。"

次日,王氏抓藥回來給女兒服下,燒退了,咳嗽也減輕了。

王氏帶著葉映來到村長家裡。

葉映開誠佈公的說:"我是神醫的徒弟,要在村子裡義診的事情同村長講了。"

村長高興地說:"村裡人窮,半飢半飽的活著,有病就是挺著。義診是好事,必須支援。"

村長親自去村裡組織村民參加義診。

葉映的義診相當壯觀,村民都組團來的,有秩序地排隊待診。

一天下來,有十幾個人的病嚴重了點,其他的都是小毛病。

葉映找到村民吃水的井,放了一些靈泉水在裡面,村民的身體會越來越好的。

葉映在王村呆了四天,看過的病人,病情輕的都已經痊癒。

病情嚴重的已經好轉,葉映給開了藥,囑咐堅持吃藥,一定會好的。

王氏的女兒已經痊癒了。

村民們都記住了"神醫"的名號。

第五天飯後,葉映留下二兩銀子作為住宿費和伙食費,王氏不肯收。

葉映執意給,王氏只好收下。

葉映離村時,整個村子的村民都出來想送,告別眾人,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