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映找到一個客棧住下,晚上練功,白天到鎮子上游逛,掌握了鎮子地形、物價水平。
葉映計劃抽出兩天時間去爬大嶼山,看看這座因為名人而出名的名山風光。
葉映早早出門,沿著官道走,路上行人三三兩兩地結伴而行,初春的陽光照在臉上暖暖的。
放眼望去滿是綠色,路邊的小花含苞待放,微風拂過,頻頻點頭,猶如綠茵上的花仙子向人們問好。
葉映邊走邊練習輕功步伐,磕磕絆絆地雖然慢了點,幸好沒有跌倒。
這要是現代人看到會毫不猶豫的說:"多麼可憐的孩子,這麼小就得老年病了,後遺症挺嚴重的。"
將近中午,葉映才到大嶼山角下。
官道上的車輛漸漸多了。大多都是富家和官宦人家的家眷,來大嶼山燒香拜佛的。
葉映望著高聳入雲的大嶼山,決定吃飽再爬山。
葉映找一個小麵攤。點了一碗打滷麵加一個雞蛋。花了15個銅板,吃的心滿意足的,小肚子鼓鼓的。
葉映想多坐一會,吃多了都懶得動,就沒話找話地同攤主閒聊起來。
葉映抬起紅撲撲的小臉真誠地問:"大娘,每天都有這麼多人上山拜佛嗎?"
攤主樂呵呵的說:"是呀,三月末了,馬上四月份了,快要祭拜先祖了,有錢人家啊,都要來祈福。悟明大師在寺裡,說不準能碰到大師相面批命呢。"
葉映不解地看著攤主:"大娘,算命都是瞎扯淡,我不信。"
攤主笑著:"小夥子啊,你也別不信,悟明大師是一名得道高僧,能前算五百年,後算五百載。"
葉映笑了笑:"大娘,要是這麼準,大師都成佛了。"
攤主一臉篤定地說:"孩子,你別不信,是真的準。"
葉映的好奇心被挑起,覺得自己應該去試試,好奇害死貓,大抵就是說葉映這樣湊熱鬧的人。
葉映告別攤主,來到山腳下,抬頭望著高聳的山,心裡也有些壓力。
幸好寺廟座落在半山腰,不算太高,上山的路,都是人工開鑿的階梯。
葉映隨著人流一起爬山,一邊在心裡默唸輕功口訣,一邊腳按照口訣邁步。
人在專注於一件事的時候。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葉映爬到了大隱寺的山門。
大門敞開著,高門檻,整個寺院映在綠樹中。
杏黃色的院牆,清灰色的殿脊,蒼綠色的參天古樹,全都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之中。
虔誠的信徒真摯地膜拜各位神靈。
葉映入鄉隨俗,看到大雄寶殿每位菩薩都真誠地頂禮膜拜,祈禱菩薩保佑自己,財源廣進發大財。
葉映走出大雄寶殿,就聽一位夫人同身邊的嬤嬤說:"王嬤嬤,我要去抽上一簽,幫仙兒算一算,她的婚事如何。"
王嬤嬤攙扶著貴夫人,指著另一個院門說:"夫人,抽籤、解籤的大殿在那個院子裡。"
葉映的八卦之心又被熊熊燃起,就跟著兩個婦人向另一個院子走去。
跨過圓形院門進入院中,又是一座大殿,走進大雄寶殿裡面坐落著大肚佛、藥師佛、觀世音等諸佛。
佛像前是一個大的香爐,各位香客絡繹不絕地手拿高香恭敬地奉上跪地參拜、許願、抽籤。
在殿門旁有一桌一椅,椅子上坐著一個老和尚為眾香客解籤。
葉映手捧高香,認真參拜,願佛保佑自己發財、發財、發大財,總之越多越好,來者不拒。
搖一搖籤桶,抽了一個籤。
葉映按照程式走了一遍,排在那兩婦人的身後解籤。
夫人遞上女兒的生日時辰的更貼,老和尚煞有介事地看了貴夫人說:"這位施主天生富貴命,要行善好施,必然會結個善緣,否則會貧困潦倒下半生。"
隨著和尚的話落,貴夫人的臉由紅變綠了,氣的一把搶過更貼轉身準備離開。
葉映奉上籤,說替妹妹算一算。
老和尚看著葉映愣了一下問:"施主,生日時辰報上。"
葉映也不知道這具身體的生日時辰。就把自己現代的生日時辰說了一遍。
老和尚認真地端詳著葉映:"施主天生富貴,早年羸弱,成年以後貴不可言,雙世為人,天定之人,必成大器。"
"但眼下有殺身之禍,不用擔憂,能安然度過。"
葉映聽後,連忙跪下磕頭,嘴裡說著:"佛爺,您嘴上別說了,這樣會害死人的。"
心裡在腹誹:"這個老禿驢,胡了了,這話傳出去,真不知道胡說八道會害人不淺嗎?"
老和尚看著葉映裝作害怕,心裡恨恨的表情,挑一下嘴角:"施主要多行善事,福祿綿長。"
葉映拜謝老和尚,走出寺院,一陣恍惚覺得像做夢一樣。
什麼貴不可言,笑話,自己要的是富、富、富,貴就算了吧。
葉映想著老和尚的話,心裡罵著:"禿驢、老禿驢,這些話傳出去,自己的這條小命就玩玩了。"
葉映不自覺地痛心疾首的仰面長嘆:"蒼天啊,大地啊,誰能幫幫寶寶啊。"
葉映專心地發洩自己的情緒,沒有注意身後跟隨的兩個人。
葉映回到客棧吃過晚飯,就回屋休息了。爬一天的山倒頭就睡了。
葉映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手腳捆著,嘴裡塞著布,被別人扔在馬車的角落裡。
就聽到一個婦人說:"悟明禿驢說,她是貴命,我倒要看看,青樓裡的女子怎麼貴不可言。"
另一婦人討好地說:"夫人說的是啊,大小姐才是富貴命,一個窮丫頭能貴到哪裡去呢,頂多能當一名官員的妾室罷了。"
葉映在心裡罵老禿驢,都是他嘚不嘚瞎咧咧惹的禍。
轉念一想這貴夫人也不是什麼好鳥。
你女兒的命不如別人,你就糟蹋別人,天理何在啊?
媽都是這樣的德行,女兒也好不到哪裡去,先解決困境要緊。
"老張,車到哪裡了?"貴夫人問。
"回夫人,還有大約五里路就要進城了"車伕回答。
"進城後,把這個人送到'天香樓',看住她,別讓人跑了關她十年。"貴夫人惡狠狠地說道。
"夫人,在大嶼山賣了多省事,為何要拉到京城呢?"王嬤嬤不解地問。
"悟明說她富貴,我要讓她十年內都在我眼皮子底下過活。等人老珠黃了,還去哪裡富貴?"貴夫人說罷哈哈哈大笑。
葉映聽了很無語,這是仇富的變態狂,有些欲哭無淚,自己窮的叮噹響就被恨上了,找誰說理去?自己惹誰了?
碰上這麼個不要臉的主。誰來可憐可憐本寶寶啊。
葉映心裡吐槽,從空間裡拿出匕首,割斷繩子,一把迷藥揚向兩個婦人,藥量足夠兩人暈倒五天的了。
葉映脫下自己的衣服,給貴夫人換上,把嬤嬤弄成夫人的形象,自己畫成嬤嬤的樣子。
葉映看著自己的傑作嘿嘿嘿嘿地笑了。
心想:自己作死,有你哭的一天。
都說女人惹不起,有本事的女人更不好惹,你們非得惹,讓你們瞧瞧後果。'呸。'
"老張,一會到城門外,你拿一個袋子給我把人裝上,進城就送去'天香樓'。"
"是,夫人。"
"一會到府門外停一下,王嬤嬤去買些東西,馬車直接進後院。"
"是,夫人。"
葉映吩咐完,笑盈盈地看著兩婦人,閉目養神,想一想跑路的計劃。
突然,馬車一晃停了,車簾掀起遞進一個布袋子。
"夫人,到城門口了。"老張的聲音傳來。
"好,稍等一會。"王嬤嬤的聲音。過了一會就聽夫人說: "走吧。"
車繼續前行,進了城門,馬車停下,掀開簾子,兩個護衛把袋子裡的人帶走了。
馬車繼續前行,在一個高門大院門口停下。
"嬤嬤下車吧。"老張的聲音。
葉映從車上下來,看到門匾上寫著大大的"張府"。
葉映掃視了一眼街道,向著人多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