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映出了空間落在樹杈上,看著狗熊咳了幾聲弄點動靜,讓狗熊醒醒。
自己有空間也不害怕了,姐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
自己一個人無牽無掛,就是橫著走都無人能阻擋。
葉映咳了幾聲,等一會,狗熊沒有動一絲一毫。
葉映覺得動靜可能是太小,就在樹上搖晃樹枝,順手掰下小的樹枝扔到熊的身上,狗熊還是沒動。
葉映順著樹幹溜到地上,輕手輕腳地走到熊旁,用腳踢了一下熊屁股,接著又踢了幾下,沒動靜。
葉映的膽子大了,上前把熊翻個,發現熊已經暈過去了。
葉映連忙掏出身上的繩子,把熊捆綁了個結實。
葉映累的氣喘吁吁,看著死豬一樣的熊,估計是吃了自己扔的餅。
根據藥量大約得暈四、五天吧。
這回懸著的心終於落到了肚子裡。
看到三、四百斤的熊,圍著它打轉轉。
葉映愁啊,自己十幾歲又重傷剛愈。
哪有力氣把熊弄到鎮子裡賣,雖然不知道這裡物價水平,狗熊估計也能賣二、三百兩銀子,扔在這裡又心疼,糾結不已。
"主人,你可以把它放在空間裡,現在空間只能放死物,等空間升級了才能放活物。"一個軟軟的聲音在葉映耳邊響起。
"這熊被藥迷暈,同死的一樣。"葉映想著進空間,地上狗熊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了。
葉映進入空間,看到熊扔在空地上才放心。
推開木屋的門進到臥室,躺在床上,想著有錢了得買床又暖和又軟的被子。
多備一些天下美食放在空間,自己隨時都可以去享用,想想都是美的。
第二天早上,葉映習慣按時鍛鍊身體,洗漱完了,吃了一張餅子,喝了些靈泉水。又把水袋灌滿。
葉映出了空間,在山裡轉悠,尋找藥材。蒼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找到一棵小小的人參,一簇五味子,一棵靈芝。
葉映都栽到空間的地裡,心裡美滋滋的,姐也是有房有地的人了。
葉映採了一揹簍蘑菇、木耳、野菜。打了一隻山雞,準備回家加菜的。
看到收穫頗豐,太陽西斜了,高高興興哼著小調回家了。
推開院門,就喊:"燕兒,我回來了,你在哪?我採到蘑菇,還打了山雞,你最愛吃的。"
葉映喊了幾嗓子沒人應,預感到出事了。燕兒的性格,聽到喊聲,立馬跳出來迎接自己的。
葉映放下揹簍,拔出匕首緊緊地握在手裡,左手抓一把毒藥,隨時準備進攻。
葉映觀察一下,八卦陣沒有開啟,說明燕兒是今天出的事。
葉映把匕首插回刀鞘,左手的藥放回空間。
右手提著揹簍像不懂世事的村姑,一臉怒氣地說道:"燕兒,死哪裡去了,我累的夠嗆,你還不出來幫忙?整天懶的不幹活,找打啊?"
葉映把揹簍放在陣眼石上,眼睛東瞧西望,嘴裡罵著:燕兒,懶著不敢活,今天的飯就別吃了。
用腳把石頭歸位,開啟陣法。
葉映喊了幾遍,沒人出來,就左手提著揹簍,右手拿著雞,推開燕兒的房間,見屋裡沒有打鬥的痕跡。
葉映出了房間,去司徒空的房門外,看到緊閉的門窗,想著大夏天的悶熱,平時都是開著門通風的。
想了想,葉映嘴角上揚,用繩子栓住雞的一條腿,把迷藥倒在雞身上,給雞餵了些解藥。
嘴裡還碎碎念著:"懶驢上磨屎尿多,這麼久了還不回來,躲著幹活。"
葉映輕手輕腳走到門前,聽聽沒有動靜。
猛地拽開門扔雞進屋,隨手關門,門嚴住繩子,雞掉在半空中,不停地撲騰,過一會就沒了動靜。
哎,想吃只雞都要費這麼大勁、大動干戈。
想著屋裡的人,以自己的配藥效果,也該暈倒了。
葉映不敢大意,吃了迷藥的解藥,上前拉開門,順勢把揹簍扔進屋裡。等了一會,屋裡沒有動靜。
葉映手裡提著一根木棍,開啟門,慢慢地進了屋,環視一下屋裡,發現燕兒躺在地上,一個蒙面黑衣人倒在旁邊,身旁還有一柄長劍。
看樣子是抓了燕兒,沒來得及跑路,自己回來的及時把他賭到屋裡了。
葉映覺得自己太牛逼了,這麼寸的事都能碰上,在心裡給自己點個大大的贊。
葉映把黑衣人捆個結實,轉身給燕兒吃解藥。
一盞茶的功夫,燕兒醒了,張嘴就喊:"救命、救命。"
一眼看到葉映竟然哭的唏哩嘩啦,一下撲倒在葉映懷裡,嘴裡還叨叨著:"阿映,我沒偷懶,若你回來晚一點,我倆兩就可能兩世為人,不能相見了。"
說著,哇哇大哭哭,淚水像斷線的珍珠一樣都落在葉映的衣服上,前衣襟弄溼一片。
葉映知道這麼小的孩子,遇到這樣的事一定嚇壞了。
手撫摸著她小腦袋,安撫著她說:"別怕、別怕,我再也不出去這麼久了,留下來陪你等師父回來。"
小腦袋一抽一抽的,停止了哭泣。
葉映拉著燕兒的小手,指了指地上的黑衣人:"你想不想報仇?想就揍他一頓,留口氣等師父回來審問就行。"
燕兒咬牙切齒地擼起袖子,攥緊兩個小拳頭像雨點一樣,劈頭蓋臉到砸到黑衣人的頭上。
別看燕兒年紀小,常年幹活也有一把子力氣,何況用全身力氣打的。
一張稚氣的小臉累得通紅,打在身上是拳拳見肉啊。
也許是疼痛,黑衣人轉醒,看到自己被捆成粽子了,心裡也嚇了一跳,不動聲色的看著兩個半大孩子。
葉映蹲下來,掐住黑衣人的下巴,看看嘴裡牙齒裡有沒有藏毒藥,覺得安全才放手。
葉映笑眯眯地看著黑衣人:"說吧,你是誰?來這裡為什麼綁人?有啥企圖,交待一下吧。"
黑衣人看著倆個人,大的也就十幾歲小丫頭,也沒有放在心上,至於招供說出實情,那純屬扯蛋。
黑衣人眨眨眼,流下幾滴鱷魚淚。聲淚俱下地說道:"我是一山民,家裡窮沒有糧食,就出來找點吃的食物,就想偷點回家。"
"家裡上有年紀大了的爹孃,下有幾歲的孩童,求求二位小姐可憐放我回家吧。再也不敢偷了。"
葉映看著黑衣人,心想:"小樣,同我玩陰的,你還嫩了點。隨手掏出一包藥,讓燕兒幫忙給黑衣人灌下。"
葉映笑的眉眼彎彎,一幅人畜無害地看著黑衣人。
不多時,黑衣人在地上翻滾,不停嚎叫,過一盞茶的時間,黑衣人的衣服被汗水溼透,也沒有力氣翻滾喊叫了,只能哼哼唧唧的躺在地上。
葉映看著黑衣人輕聲細語地說:"想知道你吃的藥是啥名嗎?'五毒斷腸散'。"
你的腸子會一點點爛掉,慢慢的爛心、肝、肺,最後是你腦袋,讓你看看自己慢慢死的樣子,這樣嘛,大約需要半年時間嘍。
你每天都要四個時辰,受這種蝕腹之痛。你不說,我倆要出去吃飯了。
說著,葉映把一團布賽到黑衣人嘴裡。
葉映和燕兒連拖帶拽的把黑衣人弄到材房裡。
葉映看著黑衣人不屑地說:"你既然不說,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五毒斷腸散'帶給你的舒爽吧。"
拉著燕兒的手回到住的屋子裡,輕聲細語的說:"燕兒,你還小,我本不想讓你看到這些暴力行為,但你在這個世界上,你不惹禍,禍也找上你,就今天這事,無法躲避的。我想看到你成長,學會保護自己。"
倆人坐在床上,燕兒淚眼汪汪、打著哭咯看著葉映說:"我知道,你今天回來,吃過午飯,我把藥草翻了一下。"
"估計你快回來了,就順山路去接你,等好久也沒等到,我就回家準備做好飯等你。"
"沒想到回來時,那個黑衣人跟在我身後就闖進來,還抓住了我,陣法都沒來得及啟動。"
葉映看了窗外一眼問:"黑衣人問你什麼話沒有?"
燕兒抽泣著說:"他要找一個什麼牌子,我也不知道。他就點了我的穴,帶我去找。"
把師父的房間都翻遍了,沒找到,要去師兄房間找時,你回來了。剩下的你就知道了。
兩個丫頭又閒聊了一會,收拾一下,吃點飯,就休息了。
第二天,葉映起床,先到柴房看了看黑衣人。
被毒藥折磨得意志全無,尤如死屍一般躺在柴堆上一動不動,只有間或轉動的眼珠,證明他還活著。
葉映踢了他一腳,小聲問道:"這滋味如何?還要挺幾天?"
黑衣人面無血色,祈求地說:"給我痛快,殺了我吧。"
葉映笑的一臉燦爛地說:"你的心腸真壞透了,讓我殺你,你解脫了,我的手沾上了血,我還如何能成佛、成仙啊。"
嘴裡嘖嘖了幾聲,狠狠踢了黑衣人一腳,
想著:"死鴨子嘴硬,看你能硬到啥時候。"
把一碗飯放在黑衣人面前。
哼哼哼,把黑衣人嘴裡布拿出來,解開了綁繩,毫無戒備的說道:"別想著逃,我的藥效強著呢!"說完,哼著小調出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