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恨恨的咬牙,心裡想著:\"潔瑜,你不是想造反嗎?那我就幫你一把,我會讓你成為百姓眼中禍害一方的妖孽。\"
想著自已失去的財富和特權,就如刀割般的心痛。
另一面,心裡暗暗慶幸,財富沒有都放在國師府,這樣其他的財富還是自已的。
俗話說得好,狡兔三窟,這才是明智選擇,真心為自已的聰明鼓掌慶賀。
國師長舒了口氣,站起來走上祭祀臺,衝著臺下的百姓施了一禮。
一個歹毒的想法從心底升起:自已這樣煎熬,也不會讓這些賤民看熱鬧,拉其入局,搞得天下大亂,這樣才能渾水摸魚,也許還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國師心裡想著,一臉陰險的笑了笑,大聲說道:\"剛剛本國師突然吐血暈厥,是天神給本國師一個警醒,有人要叛國,挑起戰亂,因此停止降雨。\"
言外之意,不是國師無能,而是有人打擾了天神的降雨。
眾人聞言鴉雀無聲,憤怒的情緒從心底升起,想著一根腸子餓著一多半,墊吧的那一點也是野菜和草根,說不準哪天找不到吃的,命就結束了。
好不容易等到國師祈雨,解決乾旱問題,沒想到有人竟然造反,阻止降雨,這同殺人害命有什麼區別?
國師具有煽動性的話,毫無疑問的把百姓心中的怒意勾起。
目前最可怕的不是戰亂,而是沒有糧食吃,對百姓而言,還有比飢餓更可怕的嗎?
百姓求生的火苗被澆滅了。
憤怒的情緒瞬間被點燃,有人厲聲大喊著,
\"連年災害不斷,已經民不聊生,還要在祈雨的關鍵時刻打亂天神降雨,這些叛賊是要斷了百姓最後的活路嗎?\"
\"該死的叛賊,沒安好心,這是想讓窮苦人無路可走,死路一條嗎?\"
\"說得對,沒有水喝,沒有糧食,這條命早晚都得死,如同叛賊拼上一拼,沒準還有一絲生機。\"
眾人七嘴八舌,亂哄哄的訴說著心裡的憤怒。
就聽到國師一臉嚴肅,語氣莊重,帶著誘惑的說,
\"今日祈雨遭到破壞,天神警醒要把破壞祈雨的人獻祭,改日再設壇祈雨。\"
\"如果大家願意,可隨本國師一起去平城,抓住叛賊,獻給天神請罪,天神看到百姓的誠意,定會降雨。\"
國師的心裡恨恨的,帶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心思:\"潔瑜不是很受百姓愛戴嗎?本國師就帶領憤怒的百姓攻城,看看潔瑜面對手無寸鐵的百姓是殺、還是舉手投降?\"
腦補著潔瑜難於取捨的畫面,心裡不免有些雀躍,想看看一向標榜愛民如子的潔瑜,最後是選擇權利還是百姓。
心情瞬間就好了些許,立馬起身領著眾侍衛,前呼後擁的走下祭祀臺。
眾百姓迫於國師的威嚴,自覺的讓開一條通道,目送著國師一干人等匆匆而去。
\"跟上,隨國師去剿匪,必有重賞。\"有人回頭望著黑壓壓一片的人群,揮著手大聲召喚著。
百姓的憤怒情緒被煽動,情緒激動,不斷的喊著討伐叛賊的話語,跟著國師下山了。
國師一臉得逞的模樣,大搖大擺的領著眾人往山下走去。
國師帶著眾人來到山下,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本人山人海的山腳下,只剩下空空蕩蕩的廣場了。
眾人心裡疑惑,\"晨時,這裡還是人滿為患,擁擠不堪,這裡的人何時已經散去的?
國師心裡就涼了一半,本想帶著百姓去平城鬧事,出乎意料的是山下百姓已經離開了。
回頭望著下山的百姓,心裡多少還有些指望。
國師站在廣場上,想等著下山的百姓,跟隨自已前往平城。
這時,一個年輕人騎馬率先跑來,身後還跟著幾百人的騎兵,蜂擁而至。
青年人在廣場勒住馬僵,立馬橫劍,盯著一身祭祀服,雄赳赳,氣昂昂領著眾人下山的國師。
覺得國師在搞笑,都這時候了,不應當隱匿行蹤,能跑多遠就跑多遠嗎?
疑惑的想著,\"平城失守把他們的精神嚇出問題了?難道這些人被人操控了?他們就這麼自信,肯定能奪回平城嗎?\"
一連串的猜測,自已都覺得不可能。
臉上輕蔑的一笑,想著,\"呵,還真是自信過了頭,誰給他們的勇氣?死神都站在眼前了,還在擺譜,嘖嘖嘖,有種,佩服、佩服!\"
青年像看傻子似的瞧著眾人,運用內力,一字一句的大聲說道,
\"潔瑜聖女有令,捉拿南疆王、國師叛賊,禍不及百姓,山上的百姓快下山回家,救濟糧已運往各個村落。\"
\"下山的百姓,不得停留,速速離開,否則以叛國罪論處。\"
聲音傳遍整個聖山的每一個角落,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下山的百姓聽到有糧食了,立馬興奮起來,臉上的愁容不見了,個個滿臉帶著笑,招呼著同伴。
等著百姓下山的國師看到逃離的百姓,不敢置信,一臉懵逼,懷疑潔瑜這牛吹得大了點,哪裡弄來那麼多的糧食?
眾人沒有了崇拜,把國師擱置一旁,無人理會,紛紛轉頭結幫成夥的回家。
國師傻愣愣的看著腳步匆匆的眾人,心裡惱火、暗罵,\"這些賤民,一口吃食就能這樣高興,難怪一輩子都沒有大出息。\"
國師望著騎在馬上的青年,心裡暗罵,\"有什麼好猖狂的,最後的結果還不知道怎麼樣呢!哼……等一會山上的十幾萬大軍來了,你們這些叛賊都是階下囚。\"
國師身邊的護衛,手裡已經亮出兵器,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動向,圍在國師的左右。
眾騎兵瞬間就把整個廣場圍上,百姓看到官兵就有了膽怯,毫不猶豫的逃離,一個不剩。
國師看著圍過來的騎兵,心就沉了沉。
他也想過趁亂換衣服偷偷逃離,憑藉自已積累的財富,隱姓埋名也能活得很好。
無奈自已祈雨的裝束很繁瑣,也很扎眼,很有辨識度,老遠就能認出來。
另一方面,他還有底牌,聖山上的十萬軍隊不是吃素的,有拼一下的底牌,不至於立馬投降。
就是不甘心失敗,想要搏一下。
國師回望一眼山路,已經空蕩蕩的沒有百姓了。
上山路口處,三五成群的幾十個人,堵在路口不動,很明顯切斷了自已逃往山上的路。
心裡暗罵,\"該死的潔瑜,還真下血本,為抓我,派來幾十人。\"
國師知道已經被人鎖定,想逃離很難。
站在廣場上的國師眾人,警惕的盯著騎兵的舉動,心裡焦急,暗罵,\"暗一,死哪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山上如何了?回來只會讓一聲,急死個人。\"
幾百名騎兵手拿弓箭,遠遠的把國師等人團團圍住。
雙方對峙著。
這時,有幾個人騎馬來到廣場,利落的跳下馬,從馬搭上拿出幾張紙,跑到拴馬樁前。
刷上漿糊,貼上公告,領頭人認真的大聲朗讀著,
\"南疆王龍巖,陰謀篡權,顛覆朝政,此乃竊國大盜,已經下入大牢,等待審判。\"
\"國師貪汙受賄,欺壓百姓,罄竹難書。惹怒上倉,降下天罰,水災、旱災不斷,特懸賞:有知龍巖、國師及助紂為虐之人下落者,提供線索者,賞精糧二百斤。\"
\"為解百姓之苦,從今年起受災地區免除糧稅兩年,其他地區減免賦稅一成。——潔瑜聖女。\"
國師聽到公告內容,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心裡暗罵,\"該死的潔瑜,本國師的命就值二百斤糧食還和那些賤人一樣?不應該呀,我的命應該是價值連城的呀,太不給面子了。\"
國師不知道沒飯吃,餓肚子的滋味,再多的銀錢也不如一碗米飯吸引人,來得實在。
潔瑜既然發了告示,說明平城已經回不去了,一切都不能逆轉了。
年輕將領看著國師眾人,笑呵呵的勸道,\"國師大人,別來無恙啊,放下武器投降是你們的出路,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呸,叛賊,本國師是天神派來的使者,是百姓同天神的信使。\"國師信誓旦旦的說著。
年輕人輕笑一聲,\"本王子沒有記錯的話,國師是大周朝通緝的逃犯吧,天神能選一個騙子作為使者嗎?可笑至極。\"
回頭望了一眼眾騎兵,一臉的嚴肅,命令道,\"弓箭手,生死不論,準備戰鬥。\"
\"是,阿鵬王子。\"眾人聲音洪亮的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