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趕緊轉過頭,非常親暱的摟住媽媽的脖子,以躲避旁邊的虎狼之視。

“怎麼了?兒子,困了嗎?”張桂蘭對於兒子突然的親近,滿臉疑惑的問道!

見到兒子搖頭,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觀看雜耍!

“哇!”(“慫貨,膽小鬼!”)

任憑小茵茵如何叫喚,何雨柱歸然不動。

而走出很遠的三人停下了腳步,其中一個壯漢問:“剛才是什麼情況,聲音那麼大?難道真的是那個小女娃?”

“即使不是那個女娃,旁邊也有高人在場?”中年猥瑣男想了想說道!

“是誰?居然敢惹我們斧頭幫,不認識爺爺的片刀嗎?”壯漢抽出腰間的佩刀,凶神惡煞道。

中年猥瑣男無語的看著旁邊咋咋呼呼的壯漢。

“就從對方剛才那一手,你覺得你行!”中年猥瑣男說完就吐了一口鮮血,這口鮮血一直在嗓子眼憋著,如今沒人了,當然是先吐出來,萬一真憋死過去,豈不是成了冤死鬼。

到閻王那報到的時候,都不好意思提自己怎麼死的。

同時也讓壯漢看看他受的傷,別再輕言狂語,胡說八道。

“江湖很大,也很小,只要惹到了很厲害的高手,也許明天我們的人頭就被搬家了,現在我們斧頭幫初創,不要輕易招惹高人,到時候連給你出頭的人都沒有,還是消停一下吧!”

“難道你就這麼白白的被人家打吐血,這口氣你能忍嗎?如果要是擱在我身上,我肯定不能忍!”

中年猥瑣男看著這位壯漢,突然之間,感覺對方雖然激將法有點太拙劣,但的確說到他心尖上了,這口惡氣,他可咽不下!

“咱們去出口堵著那對母女,我就不信那個高人還會一直保護著那對母女,看她們的穿著也不像是大戶人家,根本不像請得起保鏢的人,那位高人明顯只是過路的。路見不平……”

猥瑣男說到這裡停頓一下,似乎忘詞了。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旁邊的壯漢非常顯擺的替中年猥瑣男往下接了一句,說完還嘿嘿直笑,顯示自己多厲害,終於超過了斧頭幫的軍師。

“碰!”

一聲清脆的腦瓜崩,被打的壯漢還非常疑惑的看向了打他的中年猥瑣男,剛剛露出的笑臉停了。

“有事兒?”

中年猥瑣男瞥了一眼旁邊接話的壯漢。

“沒事,就是和你打個招呼。”中年猥瑣男說完,心裡就嘀咕起來:一輩子當小兵的命,我TM打你都看不出來嗎?

“哦。”壯漢無所謂的撓了撓頭。

看著壯漢,就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的樣子,中年猥瑣男可是卯足了力氣彈的,結果對於壯漢就這!

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當軍師當的太對了,根本不能和這些一根筋的人混在一起,容易把自己的智商混成零,而且還不自知,可悲!可嘆!

轉眼又想到剛才自己想要說什麼來著,被這壯漢一打擾,思維都跑偏了,中年猥瑣男稍微的往外挪了一挪,遠離一下壯漢,怕他們的智商影響到他。

“此仇不報非君子,量小無才識小人,我這小心眼,豈能吃這麼大的虧?今天我還就堵他們了,就憑我們三個,天下大可去得,一個小小的天橋,豈能栽了面?”

中年猥瑣男說完這句話,感覺好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

剛才在現場,那麼大一個氣浪明顯是從小女孩的方位發射出來的。

雖然很快,也很匆忙,但透過現場斷刀的方向來看,那個女孩絕對有問題!

再說了,即使是那個小女孩兒的能力,一個小屁孩,三個大男人,還對付不了她嗎?

除非她是哪吒轉世?

如果她要真是哪吒,他也不怕,那他就是托塔天王李靖。

即使做不了讓他剔骨還父、割肉還母,那也要現場扒她幾根筋來。

“我就不信了,還報不了吐血之仇!”

…………我是沒有感情的分割線…………

天橋一直是三教九流,打把式賣藝的聚集之所。

天橋的吃、喝、玩、樂應有盡有,所有的藝術形式、技藝種類齊全。

如京劇、評劇、河北梆子、評書、大鼓、相聲、快板、雙簧、拉洋片、摔跤、耍中幡、氣功、雜技、武術、戲法等等,數不勝數!

但要說最出名的還是魔術,也就是現在所謂的古戲法。

可以做到同一個古戲法,讓百姓們百看不厭!

而在天橋最受歡迎的,老少皆宜的還得是評書!

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喜歡評書這種故事性非常強的東西!

京城有句老話,三人之中必有一個愛聽故事的,其他兩個肯定是經常聽評書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後來解放的時候評書這一行,最先受到群眾的喜歡!

自然有其原因!

何雨柱隨著母親看了幾處評書之後,心想自己,如果要是年齡再大點,來到天橋,掛個攤兒,把前世耳熟能詳的評書故事講給大家聽,想來生意一定很好。

但評書這一行一直被稱為下九流,想要在解放前混好,估計很難!

就是到了解放之後,評書的興起還是因為收音機開始走進千家萬戶,要不然也就是擺擺攤,至於掙錢,在解放前只能掙點小錢!

何雨柱在母親的懷裡胡思亂想,小茵茵則是看著天橋的各行各業眼花繚亂,一時之間,她想永遠住在天橋,聽著這些評書,看著這些把戲。

可是轉頭看著母親,又心疼起來。

什麼時候能長大呀?

到時候好好孝敬孝敬母親,人們不是常說母憑子貴嘛,可惜她是個女孩!

小茵茵突然的多愁善感,正好和想著怎麼掙錢的何雨柱眼神對在了一起。

“哇!”(“看什麼看?再看!給你一杵子!”)

“哇!”(“我…靠…”)

何雨柱萬千話語說不出來,只能一句臥槽行天下!

“哇!”(“你牛!”)

“哇?”(“你才知道?”)

何雨柱直接轉過身去,不理小茵茵了。

和她說不上兩句話,容易把自己氣過去。

為了身體健康,還是少理這個小丫頭片!

等到他們觀看了一圈,又回到了那個鄰居老頭的攤子!

這個時候,雙方都認出了對方,點了一下頭,然後老頭繼續表演,兩位母親帶著孩子繼續觀看!

等到打賞的時候,兩位母親,你瞅我,我瞅你,最後還是張桂蘭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銅元,扔在了老頭的腳下。

反正也不常來天橋,這次來就當是照顧他生意了。

說實話,張桂蘭也心疼啊!

要不是看出對方是自己的鄰居,這一個銅元,她是說什麼都不會給的。

畢竟一枚銅元就代表著一斤零食、兩個大白饅頭呢。

張桂蘭除了生孩子那一天,吃了一個雪白的大白饅頭,現在早就忘記了大白饅頭的味道了。

如今,這麼慷慨的打賞,也是有旁邊姐妹的原因!

畢竟剛才買零食花的錢還是張桂蘭拿的,劉月娥是蹦子沒有!

既然打賞了,那就在這兒待著不動了,可勁的看,一定要把打賞的錢賺回來。

兩個大人,兩個孩子,都是同樣的想法,瞪大了眼睛,仔細的觀看!

天橋人員流動性還是很大的,不大一會兒他們兩人旁邊的觀眾就換了一茬。

眼看著天都黑了,該回家了!

正好這個時候老頭也要收拾攤子回家了。

對了,這位老頭姓丁,至於大名是什麼,一直沒人問,也不好意思問,畢竟年齡在那,是長輩,怎麼問?

所以鄰居們都稱呼他為丁大爺。

“一起回家?”丁老頭問道

“行。”張桂蘭看了一眼柳月娥,說道。

“可以!”柳月娥也附聲道。

丁老頭在前面帶路,兩個大人抱著兩個孩子跟在後邊。

丁老頭的傢伙事,其實就是一個小木箱,背在身上正好!

只是他總回頭,假裝不經意的看向小茵茵,似乎對她充滿了興趣!

“這個女娃叫什麼?”

“大名愛新覺羅·玄月,小名小茵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