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滿臉笑嘻嘻,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何雨柱一口氣差點沒有喘上來!

【她是一把鑰匙,人怎麼能夠可以和鑰匙計較?】

想到這裡的何雨柱臉上又堆起了笑容。

“哇!”(“有事兒?”)

何雨柱靦腆的一笑。

“哇。”(“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有這麼明顯嗎?”)

小茵茵撇了撇嘴,傻子都能看出來,她可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還真當她是小孩兒啊!

切!

撇了一眼何雨柱!

“哇。”(“啥事?說吧!”)

“哇。”(“我這裡有一個破損的竹釵,明天送給你好不好?”)

何雨柱迅速拿出了母親準備要丟棄的,已經斷了一半的竹釵,就讓小茵茵遠遠的看了一眼,轉身就藏起來了。

平民百姓,挽頭髮,尤其是結了婚的女人,都要梳圓頭,後面要扎一個釵子來固定頭髮。

這個竹釵還是母親逃荒時候帶在身上的物品,如今壞了,不捨得扔,一直當做紀念!

其實這個竹釵還有另外一個故事,以後會慢慢講來。

自從今天上午,看到小茵茵把掛在他脖子上的銅鎖變成了金鎖,她既然刀子嘴豆腐心,那作為男人也不能不領情,那就讓她繼續發光發熱。

他被母親放在床上之後,就偷摸的把這隻珍藏起來的竹釵給翻了出來。

現在的他,也想不出家裡有什麼,可以被他拿到手的東西。

再說家裡家徒四壁,隨身的物件就那麼幾件?

屈指可數!

如果要是被何雨柱拿了,肯定會被媽媽發現。

到時候,估計少不了一頓竹筍炒肉。

為了自己的屁股著想,只能拿壞掉東西來送人,當然了,是暫時性的送人。

“哇。”(“為什麼要是明天?”)

“哇哇?”(“現在給你,你也用不了,再說了,你那樣的家庭,你敢在你的房間裡被你那便宜的老爹發現你屋子有金子的事實嗎?”)

“哇?”(“的確不敢,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哇哇?”(“這關係可大了去了,你現在每天早晚都要吃我母親的奶水,就是她老人家高風亮節不說,你是不是也該掏點營養補償費?”)

何雨柱說到這裡,還伸出自己的手指,做了個捻錢的動作。

“哇。”(“哇,原來你在這裡等著我。”)

小茵茵歪頭想了想。

“哇。”(“你說的也對,撫養之恩,如同再生之恩”)

最後想通了什麼,一拍自己的雙手。

“哇。”(“也罷,明天,就明天!”)

小茵茵轉身離開母親的懷抱,跑到了張桂蘭的懷抱裡喝奶去了。

這次喝的時候,可就不會不好意思,而是理直氣壯!

既然她都交錢了,雖然是明天才交喝奶費,但對方既然已經喊出價格來了,她也應下來,這趟買賣就算成了!

既然是一場交易,那她還客氣啥?

喝奶!

這回還用力的嘬奶呢。

心裡最後的一絲害羞,也蕩然無存了。

“哎呦,這小傢伙喝奶還挺用力,看來是真的餓了!”

張桂蘭非常憐愛的撫摸了一下小茵茵的頭髮,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何雨柱則是躺在床上開始了睡覺,連柳月娥和小茵茵什麼時候走都沒發現。

等他睜開眼睛時,就看到他爹那張鞋拔子臉。

“我兒子會站立了,那我可得試試!”

說著就把何雨柱直挺挺的立在床上,根本不給何雨柱釋放一柱擎天的機會。

何雨柱只能強忍著尿意,站直了身體,等著一臉笑意的何大清離他再近一點!

“哇,我的乖乖龍叮咚,還真的站立起來了,天才呀!”

“別天才了,前院的小孩,和咱兒子一天生的,人家都會走了,雖然是個女孩,可惜了些!”

“只要不是男孩,再厲害有個毛用,女人只能是賠錢貨,兒子才……”

“哎呦,我錯,我錯了,我說錯話了!”

何大清被張桂蘭追著打,最後直接趴在床上舉手投降!

爬的地方正好在兒子的面前,早就憋了一會兒的尿了,此時不尿,更在何時?

“嗞!”

“我……涼爽!”

何大清被兜頭淋了一臉,看著是自己的寶貝兒子也不敢發火,光顧著和自己媳婦鬧了,忘記了這茬了。

“被兒子淋一頭童子尿也好,等一會兒,你去隔壁幫忙的時候,小心點!”

“小心什麼?”

“畢竟他們家的倆兒子突然橫死,可他們家緊接著發生的事情,不得不讓人懷疑橫死之下,必有災禍這句老話。”

“這你也信?”

“不得不信呀,他家老爺子武功多高的人,說癱瘓就癱瘓了,他家老三,也是武功高強之人,結果就撞了一下實木棺材,人當場就傻了,聽了這些,你不信也得信!”

何大清聽到媳婦這一席話,心理就開始泛起嘀咕來了。

這個時候,他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兒子,他兒子的神奇事蹟,讓他不得不相信這些鬼怪之說。

老話既然從老一輩傳下來,必然有其道理!

這回連臉都不擦了,保留著童子尿的原汁原味,就出了門,去鄰居家幫忙。

走的時候特有男子氣概,雄赳赳氣昂,還以為他要跨過鴨綠江打漂亮國鬼子呢。

何雨柱這次尿尿得到的還是魷魚,何大清走後,張桂蘭看著魷魚。

“這飯怎麼做?只能等他回來了!”

何雨柱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床上。

“哎呀,差點把我的寶貝兒子給忘了,你的爹爹太壞,讓我兒子站了這麼久,肯定累了,咱們睡覺覺!”

把他送進被窩裡,然後拍打著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感覺自己的老爹回來。

身後面還跟著兩個模糊的人影!

簡單的做了一點飯,就熄燈睡覺了。

那兩個模糊的人影,飄飄蕩蕩的來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一痛耳語。

何雨柱一句沒聽懂,而且還非常吵的慌。

他用自己的雙手拍打這兩個人影,卻看到自己的雙手,直接把這兩個人拍散了。

緊接著就開始做起了噩夢!

夢裡總有兩個人影追著何雨柱跑,其實他也不想跑,可是從內心深處總是感覺害怕,驅使著他奔跑起來!

跑了一會兒之後,何雨柱累了!

等到他休息的時候,又看到那兩人跑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何雨柱,腦子也稍微有些清醒了。

看著面前兩個模糊人影,挺像裘家的老大,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