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站在新都建設的基地上,望著忙碌的工匠們,他心中的責任感越發沉重。
無論是為了太上皇和太后娘娘的命運,還是為了國家的未來,他都必須全力以赴。但內心的焦慮依然揮之不去,特別是在這幾天,青峰村周圍的異象愈加頻繁。
每次夜幕降臨,山間的霧氣便瀰漫開來,覆蓋了整片大地,像一層厚重的帷幕,壓得人透不過氣。
即便如此,陸崢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雖然心頭的疑慮未曾消散,但他知道,不能讓這些外部的變化影響到建都的大計。
村長和他一起走在基地上,討論著具體的安排。村長的臉上有些疲憊,畢竟歲數也大了,平日裡也是跟著忙得不可開交。
儘管如此,他對陸崢的支援從未動搖過,就像當年小七帶著大家發家致富一樣的堅定。
如果小七還在的話,現在都十歲了,是不是也長成半大小姑娘了。
只不過,就她那性子,估計也會是個假小子,整天就知道帶著村裡這群屁大的孩子到處“霍霍”吧……
村長越想心裡越酸楚,只好抬頭看天空。
陸崢看到村長突然沉默,根本沒想到他是想起小七了,還以為他是太累了。
“村長,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這裡,我看著就行。”
“陸崢,建新都的進展不小,我們盯緊點,按這個速度,估計年底之前就能完工。”村長欣慰的說道。“只不過,這幾天來,我們村裡也有些流言四起。說是新都建設引發了什麼不祥之兆,您看……”
陸崢微微一愣,目光轉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山巒。他已注意到這幾日的異象,雖然他沒過多與村民提起,但心中已有了些許憂慮。
異象越發頻繁,青峰村的變化也越來越大,似乎整片大地都在默默發出警告。
但他並沒有立即表露擔憂,反而開口安慰道:“這些事情只是村民的誤解,放心吧,風水局勢正由正陽道長和地荒老人把控,一切都會按計劃進行。”
劉德明嘆了口氣:“陸將軍,您也知道,百姓最怕的就是不知所以然。昨晚,我聽到幾位老人說,山中的霧氣濃重,這恐怕不是個好兆頭。”
陸崢輕輕擺手:“我會處理的,您不用太擔心。”
他心中卻明白,雖然有正陽道長和地荒老人的指點,但這些自然的變化,若真有不祥之兆,恐怕並非單純的風水問題。
一直觀察著整個佈局的正陽道長和地荒老人也是深感奇怪。
風動雲翻,雲聚雨落,可這霧水越來越多是什麼情況?
而在京城的那一頭,裴勇的心情也並不輕鬆。自從太上皇和太后娘娘的病情加重,他已經變得更加勤政和忙碌,每天除了處理朝政,就是守在兩位長輩的床前。
老僧所說的“遷都”雖然給了他一線希望,但每當他想到新都尚未成型,一年的時間還有那麼久,心中便充滿了不安。
儘管老僧老神在在的說只要在青峰村建新都,就可以萬事無憂。
但裴勇深知,建新都並沒有那麼簡單,尤其是新都所在的地方,若真的如老僧所說,涉及天命與風水的微妙變化,陸將軍他們能否如期完成這項任務,依然是一個巨大的未知數。
青峰村,
陸崢從後山回來後,馬上開始召集周圍的工匠和村民,密切配合正陽道長和地荒老人的指示,調整新都的建設規劃。
雖然工地上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但他依然時常陷入沉思,思量著是否可以更好地處理這些看似不安的預兆。
畢竟,他不僅僅要考慮如何儘快建成新都,更要確保這個新都能夠安穩地庇護所有百姓,保證國家未來的安定與繁榮。
就在陸崢一心撲在工地上的時候,青峰村的其他人也未曾停下自已的腳步。村中的李大牛和李老憨等人,都在忙著為遷都做準備。
為了安置新都建設帶來的各類變動,陸崢不僅要處理好工匠和村民的遷移問題,還要確保土地的合理分配、商貿的發展規劃等一系列問題。
在這一切的背後,他深知,只有讓百姓安心,遷都才有可能順利進行。而且,這一切都必須快速而穩妥地推進,不容有絲毫閃失。
日子一天天過去,距離完成新都建設的期限已經越來越近。陸崢每次走到基地上,看到漸漸成型的建築和忙碌的工匠們,心中的緊張和焦慮卻依然揮之不去。
與此同時,正陽道長和地荒老人也不斷巡視周圍的環境,時刻關注著風水的變化。
那一天,正陽道長突然在工地上停下腳步,臉色嚴峻地轉向陸崢。“陸將軍,我們需要停工幾日,重新調整佈局。”
陸崢心中一緊:“道長,發生了什麼事?”
正陽道長深深地看了一眼遠處的山脈,緩緩說道:“這裡的風水極為複雜,不是我們預想中的那樣簡單。若繼續按照原來的佈局下去,恐怕將會引發災禍。”
陸崢愣住了,心中的焦慮和恐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正陽道長和地荒老人已經盡力為新都的佈局做了最精細的安排,但顯然,這個地方的風水問題並非他們可以輕鬆控制的。
陸崢深吸一口氣,感受到那股壓迫感似乎從大地的深處傳來。他不再猶豫,立刻決定暫停建設,等待道長和地荒老人進一步研究調整。
與此同時,他命令村長劉德明加強百姓的安撫工作,確保大家不受這些變化的影響。
新的挑戰,似乎又悄然降臨了,陸崢深知,這不僅是新都建設的問題,更關係到整個國家的命運,甚至是太上皇和太后娘娘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