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楚皓,接下來你要去哪裡?”

等所有人都走遠,王也眼神投了過來。

“先去北京玩玩,下山這麼久了,都還沒去首都逛逛,這次說什麼都要去看看。”

張楚皓看著懸在空中的明月,伸了個懶腰。

王也臉上倏然一愣,露出尷尬之色:

“你是不是猜出我想幹什麼了?”

張楚皓:

“你要是改改你這個愛管閒事的臭毛病就好了。”

“我愛管閒事?要不是老天師把你逐出師門,導致諸葛青沒人對付,我才懶得摻和進來呢。”

“所以我才要去北京,你幫我守住了他老人家的名聲,我自然要幫你守住家人。”

“但是你身上那麼多八奇技?去了首都不怕的嗎?”

張楚皓看著王也,出無比猖狂的笑聲:

“我,張楚皓十七歲,十招內打趴呂家家主,一招將全性四張狂雷煙炮斃於掌下,硬吃老天師一記五雷正法?

我會怕他們?笑話!”

袖袍一揮張楚皓足下浮現金色太極圖。

在王也無比震驚的目光下,張楚皓藉助太極圖的反震之力,以及斷崖和地面的落地差,橫渡虛空而去,哪怕在千米後,張楚皓的身形已然落入密林。

但這段路他確實是飛出去的,如此手段如何讓人不驚。

“龍虎山咋盡出變態。”

以他和張楚皓兩人之間的交情一些客套話,自然不用說什麼虛頭巴腦的話。

搖著頭,王也朝著龍虎山而去。

在老天師把張楚皓這隻本想扇動翅膀的蝴蝶,趕下山後。

除了田晉中沒死外,剩下的事按照他該有的軌跡執行了下去。

王也還十分貼心的把張楚嵐月下溜鳥的影片,發給了張楚皓。

“真辣眼睛啊。”

張楚皓站在一座廢棄大樓的天台之上,看著遠處的首都發呆。

王靄和陳金魁派來,監視王家的異人這會全都老實的站在他身後,陪他一起發呆。

良久。

有人壯著膽子說道:

“道爺,您乾脆劃個道出來咋樣,這樣哥幾個害怕啊。”

“現在還不行,你們要陪我演一齣戲。”

在龍虎山上和老天師說的話,還可以說是他猜出來的,現在他人才剛到首都幾天。

王靄和陳金魁才剛對王也家人出手。

他反手就把這兩個人揪出來,那張楚嵐還怎麼認識王也,兩人之間還怎麼產生羈絆啊,混蛋!

每每想到這些。

張楚皓就無比煩躁,他熟知劇情,知道後續走向,偏偏他不知道去那些地方的路線。

哪都通和天師府必然不會把這些東西交給他,所以他只能等張楚嵐。

“真是依託答辯!”

幾人見張楚皓髮癲,也不敢問讓他們演什麼戲,只能默默站在一旁盡力把身子縮起來,爭當一個透明人。

“愣著幹什麼?去買吃的啊?你們想把道爺餓死不成?”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張楚皓頓感腹中飢渴,罵罵咧咧讓他們去買吃的回來。

“嗯不錯,不錯,沒看出來你們還有這種手藝。”

這群人臨時據點內,張楚皓吃的是滿嘴流油,無比暢快。

“接下來你們繼續監視王家人,陪我把這場戲演好了,我把你們介紹進哪都通,讓你們也吃上皇糧,過一把正規軍的癮。”

“道爺,您大發慈悲不要折騰我們了,我們哪敢監視您朋友的家人,求您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是啊道爺,俺們也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接這單生意,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

“對啊道爺,我們都是犯了事的人,你要死把我們送到哪都通,不等於把我們送到閻王殿嗎?”

一群異人,跪在地上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嘿,哪都通可以不去,但是你們也不能走,那我在首都這些天的開銷算誰的?要知道我可是被逐出師門的,身上沒有一分錢。”

陸家給的不算,那是他的私房錢,不是活動經費。

張楚皓摸了摸放在兜裡的銀行卡,感受到上面傳來的冰冷觸感,安全感爆棚。

上山的時候,他就猜到老天師會對自己出手,就留了一手把卡藏了起來。

現在看來,這個決定那是無比的正確。

“嘿嘿,把他們的黑心錢賺了,還能去找王也報銷,兩頭賺,爽!”

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走,這群人只好把張楚皓當成大爺一樣伺候著。

不僅兩班倒的去監視王家人,每天回來還得給這位爺做吃的,還得給他按摩。

好在張楚皓閒暇之餘,會解答他們在修行上遇到的難題。

他們就是一群野路子,從來沒有經過系統的修煉,有張楚皓這個出身名門大佬指點,放在以往那是打燈籠都找不著。

現在只需要每天做點吃的,按按摩就能混到名師指點,傻子才會不願意好吧。

王靄和陳金魁知道這邊的情況後,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們怕這群滾刀肉把線索說給張楚皓,只好繼續給這群異人支付酬勞,但暗地裡又僱了一批人去監視王家。

然後。。。。沒有然後。

那批人剛到首都,就被這批修為大增的異人們,綁到了張楚皓身前。

“不錯,不錯,幹活挺麻溜,說真的哪都通雖然規矩多,但是能讓你們過上穩定的生活,哪怕有天死了。

家裡人也能得到一筆不錯的撫卹,這種日子總比你們天天在外面飄好多了。”

有人喜歡刀口舔血的日子,自然有人想過上安穩日子。

這些野生異人,就和普通人當中的小太妹一樣。

早些年被黑細狗的街溜子粗暴的按在地上揉擰,發現自己無法反抗只能默默承受,同時還有一點爽時,就以為世界就是這樣的。

誰知一個185帥氣又多金,活好又粘人的大帥哥突然闖入了她的生活。

讓她體驗了一把高階生活,現在叫她回去和街溜子繼續過三天餓九頓的生活,肯定是不願意的。

“道爺,要是我給哪都通說,這些年我沒幹過什麼壞事,他們信嗎?”

很好。

這話就像是,身經百戰的女戰士在結婚當晚被人發現黑了,卻說自己是被曬黑的一樣離譜。

“實話實說,不然被查出來可沒有你好果子吃。”

吃飽飯的張楚皓癱在椅子上,看著下方忙碌的人群,思考著人生。

“估摸著時間,王也那小子也快回首都了吧,要不要找張楚嵐那小子對對口供,看能不能從他嘴裡問出些什麼東西?”

張楚嵐在接受天師度的時候,可是猜到了不少的東西。

有他和自己對口供,想來能更進一步證實自己的猜想。

“還真是好奇,天師度裡面藏著什麼東西啊。”

張楚皓喃喃道。

站在他身後狗腿子立馬接過話:

“道爺您想知道,直接回龍虎山成為新一任天師不就好了。”

張楚皓眼皮一抬:

“沒聽見我師父都把我趕出山門了嗎?我還咋成為新一任天師?”

“嗨呀,還是您的記性好,小的都忘了這回事了。”

狗腿子嘴上恭維,心裡卻開始吐槽。

你們倆一口一個師父,一口一個孽徒的?這叫趕出山門?

呵呵。

我信了就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