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就是你的實力嗎?!”

張楚皓看著山澗上空被老天師招來的雷霆陰雲。

在碧遊村他也用雷法搞出了很大的動靜,可那是山巔之上本來就有雷霆陰雲。

自己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引誘天雷爆發和降臨而已。

老天師這是什麼。

他這是以一己之力直接改變氣候!

。。。。。。

“我滴個乖乖,老天師這是想劈死張楚皓啊。”

王也頂著一雙黑眼圈,看著山澗中的陰雲。

其餘人這時候,也被老天師展現出來的實力所震懾,紛紛說不出話來。

唯獨張楚嵐不適時宜的說道:

“要是能抱上老天師這根大腿就好了,到時候我看誰還敢打我的主意?!”

???

張靈玉瞪了一眼張楚嵐,要不是擔心自家師弟的安危,他說什麼都要和張楚嵐練練。

“孽徒,好好感悟!”

伴隨老天師開口,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在他身上蔓延。

在張楚皓的視角中,老天師的身形猛然拔高至於天地平齊,面容和身形也隨著身形的拔高變得模糊不清。

唯獨只剩下一雙充斥著雷霆的雙眸注視著他。

刺啦——!

炸雷在張楚皓耳邊響起,他喚出的金色龍鱗巨象伴隨著雷霆消失不見。

同時張楚皓雙眸中的靈光,迅速黯淡下去,身軀之上血霧炸裂,腥臭的鐵鏽味燻得觀戰之人連連後退。

“好臭啊。”

趕來的風莎燕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風正豪也是連連皺眉,這味道臭的著實有些過分了。

場中的年輕一輩除了少數幾個,剩下的人全都捂鼻後退。

“老天師好手段啊,張楚皓這小子先前在碧遊村引鐵精入體,練成了銅皮鐵骨,但這鐵精是凡物,哪怕被天雷萃取。

也蘊含了不少雜物,長久存於人體必然出事,現在這麼一劈。

雜物全都被剔出來了,這銅皮鐵骨就真算的上練成了。”

張楚嵐也是少數幾個沒有後退的人,可他倒不是知曉其中原由,而是純粹的擔心張楚皓。

王也沒解釋之前,他還以為老天師是真的要劈死張楚皓,現在看來是在幫他。

“啥?還能有這種操作?”

王也白了張楚嵐一眼,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張楚嵐在直面本心,尋求真我這方面上,真的被張楚皓碾壓。

單從老天師質問張楚皓是否知錯,張楚皓直指本心說自己沒錯,王也就很佩服他這一點。

換成旁人在這種時候,肯定會說其他理由來為自己開脫。

可在面對這件事的時候,他們早就做出了選擇,到頭來卻又瘋狂尋找藉口,想以此開脫,連自己的本心都不敢面對,又何曾尋得真我!

想到這裡,王也瞅了一眼旁邊的張靈玉。

這貨看上去清淨無為,其實心境修為連張楚嵐都不如,更別提張楚皓,

“老天師到底什麼意思,張楚皓這麼好的接班人不要,非得選張楚嵐?難不成當年的隱秘大的連老天師這種絕頂人物,都害怕了?

這樣的話,可真有意思啊。”

硬吃一記五雷正法,雖然老天師也沒出全力,但張楚皓依舊感覺渾身痠軟無力,眼睛一翻暈倒在地。

張楚嵐二話不說直接翻身落入山澗中,探了探張楚皓的鼻息,發現還有氣的時候。

對老天師躬身一禮,抱著他就往山下跑。

馮寶寶也跟了上去。

“我去,咋這麼沉啊!”

確認周邊沒人後,張楚嵐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地上。

“睡得死,當然就沉了嘛。”

寶兒姐看了看張楚嵐兩兄弟,眼中露出別樣之色,頓了頓寶兒姐問道:

“張楚嵐你平常不是嘿怕死嘛,為啥子剛剛直接就跑去救張楚皓了唵?你們也才沒見過幾面的嘛?”

張楚嵐從徐家老爺子那裡知曉了寶兒姐的過去,明白她的思維方式不能用常人的角度去理解。

但寶兒姐能問出這個問題,證明她也在發生變化。

“這大概就是血脈。。。。。。血脈?對啊我和他都是一個爸媽生的,憑什麼他能在龍虎山上隨心所欲的修煉。

我卻要在世俗中躲躲藏藏?為了不暴露身份,被人欺負了也只能忍著。

這不公平,這不公平!”

馮寶寶看著張楚嵐臉色變得猙獰:

“你爪子咯,剛剛還在救人,這會囔哎又想不開了。”

“他是中招了。”

王也頂著一雙黑眼圈走了出來,一掌下去張楚嵐直接被打暈。

“都出來吧,繼續躲著就沒意思了。”

王也嘴上說著話,手裡動作可沒有慢下來:

“坤字,土河車!”

一條由泥土巨石組成的巨蟒,馱著暈倒的張楚皓兩兄弟,馮寶寶以及王也朝著遠處飛快掠去。

“呵呵,王也道長我們也出來了,你幹嘛卻跑了呢?”

夏禾如附骨之蛆般來到岩土巨蟒頭上,笑盈盈的看著王也。

王也眼中充斥著血絲:

“離字,赤煉!”

碩大的火球憑空出現,將夏禾逼退。

但先前為了躲避老天師平A,王也的炁就消耗的差不多,這會又得對抗升起的心魔,王也有點頂不住了。

“那誰,帶著他們倆快走,我要頂不住了。”

“啊?你不行你早些說嘛,我來就行了噻。”

馮寶寶亮出岡本零點零一就朝夏禾的脖子抹去。

“我去瘋女人你快回來啊!我要頂不住的意思是。。。。。”

王也無比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憑藉最後一絲理智操控岩土巨蟒將張楚皓兩兄弟丟出去後,失去控制的岩土巨蟒瞬間崩塌。

更為致命的是,王也的心境也開始了失控。

“王也道長不愧是武當山高徒,竟然能在我的勞情陣裡堅持這麼久。”

一個光頭和尚從暗處走了出來。

“雷煙炮·高寧!”

王也咬著牙看著走出來光頭胖和尚。

“王也道長好眼力,但是我建議你先別顧著看我,你看那兩兄弟已經醒了啊。”

聞言王也瞳孔巨震,扭頭看去。

張楚嵐和張楚皓兩兄弟果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只不過張楚嵐此時的狀態十分奇怪,陣陣藍色光炁從他七竅中散溢而出。

行為舉動也像極了一個小孩子,醒來過後並沒有立馬對張楚皓髮起進攻,而是圍著他轉圈圈。

張楚皓也只是盯著張楚嵐,沒有立馬動手。

“勞情陣竟然讓張楚嵐提前開啟了老農功?”

張楚皓感受心中升起的無邊殺意。

無比舒暢的舒出一口氣。

“這就是直面本心的感覺嘛。”

說話間,金色巨象和巨龍浮現,與先前不同的是。

原本金光燦燦的它們略顯一絲神性,此時卻暴虐無比,不僅雙眸變得赤紅,巨象再出現的一瞬間徑直甩動鼻子將一旁的大樹抽倒。

雷煙炮見到金色巨象的動作這才把懸著的心放回肚子,這兩兄弟在甦醒後沒有立馬捉對廝殺,讓他無比意外,還以為勞情陣法哪裡出了問題。

現在看來大概是兩人之間的血脈牽引,加上兩兄弟在這些年中,一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導致心性比平常人堅硬,但在他的勞情陣之下,該發生的事依舊會發生。

眼看七竅冒著藍光的張楚嵐,像個傻子一樣的走向張楚皓。

雷煙炮臉上露出激動之色,代掌門雖然死了,但把這兩兄弟抓回去,呂良依舊能從他們身上找到當年的隱秘。

王也見兩兄弟越走越近,心中無比焦急。

可他現在都被勞情陣搞得心神失守哪有精力去管這兩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