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正豪見張楚皓如此作態,知曉對方不是故意的。

哪怕張楚皓是故意的,他也不能說出來,畢竟是自己先出手,結果沒能討到好處,這要是點破了。

他風正豪怕是得落下一個欺壓後輩的名頭。

這可與他籠絡有能力的年輕一輩的計劃背道而馳。

當下說道:

“不瞞道爺,在下剛剛展示的就是風家祖傳八奇技當中的拘靈遣將!”

說到這裡,風正豪觀察起張楚皓。

發現對方正面帶笑意的看著自己,心中難免打起鼓來。

“難不成他知道風家有拘靈遣將?也對他不僅是老天師親傳還是炁體源流創始人的孫子,知道八奇技也不奇怪。”

風正豪在這裡想七想八。

張楚皓這會也是腦洞大開:

“這會師父他老人家,應該讓靈玉師兄下山去找張楚嵐邀請他上山了吧,然後陸老爺子為了緩解師父的壓力。

快把通天籙拿出來了,嗯,天師之位可以不要,這個通天籙倒是不能錯過,畢竟我在符籙一道頗有造詣。

使起來肯定要比陸老爺子溜。”

還真如張楚皓想的那樣,張楚嵐被張靈玉狠狠教訓了一番。

還說他和張楚皓相比就是一坨狗屎。

把張楚嵐氣的直罵娘,但張靈玉說了邀請他上龍虎山爭奪天師之位。

張楚嵐立馬就來了興趣,這時候他還不知道天師之位代表著什麼,但他對張楚皓的事十分上心。

躲在暗中的風沙燕也在這時候跑出來:

“張楚嵐你弟弟就在我們天下會,你和我回去肯定能見到你弟弟。”

正欲離開的張靈玉聽到這話,立馬停下腳步:

“我師弟在你們天下會?”

風沙燕點點頭。

本要離開的張靈玉聽到這話猶豫半晌,還是帶著天師府門人離開了這裡。

他還要忙著去通知其他勢力的人,沒有時間去天下會。

再說了張楚皓都說了會參加羅天大醮,他也就不用擔心天師之位會落到其他勢力手中。

畢竟張楚皓可是能讓老天師使出金光咒的人。

至於老天師使了幾分力,就只有兩個當事人知道了。

“那明天吧,今天太晚了。”

一旁穿著睡衣的馮寶寶聽到這話,長舒一口氣,她生怕張楚嵐跟著其他人跑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她怕就再也沒有任何線索,去尋找自己的身世。

。。。。。。。。

天下會這邊。

風正豪和張楚皓十分默契的沉默了起來,片刻之後風正豪認真說道:

“道爺,剛剛這拘靈遣將,你也看見了,不知道感不感興趣,你要是想學的話,我立馬就告訴你如何修煉。”

張楚皓正要說話,一個身影推開會議室大門說道:

“風會長,你把家傳絕學交給一個毛頭小子,還不如交給我。”

“額?紅頭小子你再說一遍?”

聽到這道聲音,風正豪和紅毛小子瞳孔狂震,眼帶驚駭的看向會議桌前的身影。

剛剛還坐在椅子上的張楚皓,在兩人眼中化作金色泡沫炸開。

而紅毛小子賈正瑜開始狂咽口水,無他。

一道宛如泰山般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後,燈光投射下來的陰影將他完全籠罩。

隨之而來的還有淡淡的殺意。

“哎,果然心性修為上我離師父還差的遠啊,竟然會對這種貨色起殺心。”

張楚皓十分無奈的說道。

賈正瑜還想說幾句場面話,找回臉面下一刻他耳邊響起一道龍吟聲,隨後倒飛出去落地時,一口夾雜著臟器碎片的鮮血噴射而出:

“你。。。你。。。。”

話還沒說完,就徹底暈死過去。

“年輕人就是好倒頭就睡。”

張楚皓說了一句,朝一旁被嚇傻的風星潼點了點頭,就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

“風董事我和朋友相處的第一個因素,就是合作共贏,我是不會佔朋友的便宜的。”

風正豪無比訝然的看著張楚皓:

“難不成,道爺是要拿炁體源流和我換?這我可不敢要。”

張楚皓笑了笑,你倒是想得美:

“我倒是想用炁體源流換,可我們哥倆都不會啊。”

風正豪沒去深究這話的真假:

“那道爺想用什麼來換?”

“神機百鍊!”

風正豪抬頭看著張楚皓:

“道爺知道神機百鍊的下落?”

真能演。

天下會雖然比不上四大家族以及哪都通這種背靠世俗力量的老牌異人勢力,但想打聽到碧遊村裡的訊息,是沒有任何難度的。

畢竟風正豪還是十佬之一。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身份限制了風正豪,不能讓本人無所顧忌的去爭奪神機百鍊。

所以這貨才養了那麼多的僱傭兵和異人。

就是想這些人去幫他幹髒活。

奈何找到的都是歪瓜裂棗,對付普通異人就還行,換成稍有名頭的這些人就不夠看了。

或者說。

風正豪手裡是有強大的異人,但被他派出去幹其他事了。

壓下這些想法後,張楚皓回應道:

“自然知道,等我把神機百鍊搞到手後,希望風董事能把拘靈遣將借我一觀,放心我絕對不會練的。

畢竟這是你風家絕學,我練了就不像話了。”

“道爺說笑了,你若是想練儘管去練就好了。”

。。。。。。。。。。

和風正豪瞎扯了好半天,張楚皓來到對方安排的房間裡,給王也打起了騷擾電話。

“小王啊,下山沒。”

“我說老哥,大晚上你不睡覺就跑來問我這個問題?”

賓館中,王也十分無奈的接起了電話。

最初他是不想參加羅天大醮的,奈何他這個人好奇心重。

得知張楚嵐和張楚皓是兄弟,立馬就用內景窺探張楚嵐,然後差點把自己整死。

至於窺探張楚皓他早就幹過了。

但這兩兄弟在他內景中的顯化,完全不同。

如果說張楚嵐是一尊大日,讓人無法直視。

那張楚皓就是幽暗無底能吞噬世間萬物的深淵,也正是如此王也才會和張楚皓相識。

“那你就說下沒下山吧。”

“下山了,咋你又沒錢了?話說你那個哥最近在異人界引起的騷亂挺大的,你不擔心他出事嗎?”

王也來了興趣問道。

他很好奇,張楚皓這種淡漠的性子,會怎麼處理張楚嵐這個問題。

“切,老爺子給他留了那麼多的後手,他不會有事的。”

張楚皓毫不在意的說著。

王也十分意外的回道:

“說吧,找我什麼事情,沒事的話我可就直接去龍虎山咯。”

至於張家留了什麼後手,他自然不會去問。

這是雙方的默契。

就像張楚皓知道他修煉的是風后奇門,卻從未挑明一樣。

“當然有事,等明兒我見了我那個結拜二弟,我們倆去一趟碧遊村,找那裡的人學一學神機百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