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請問你是張楚皓張師兄嗎?”

一個有著粉色頭髮上面還立了根呆毛,胸前印有3D小熊的小姑娘,俏生生的站在看守所一旁問道。

“咦!姑娘你有大凶之兆啊!”

“尊嘟假嘟?”

“自然是真的,但想要化解此劫也不是什麼大麻煩,只需要姑娘拿出一點財物,貧道即可為你消災解難。”

張楚皓一臉嚴肅的說道。

陸玲瓏白眼一翻:

“張師兄你下山怎麼不來找我?是我爺爺沒告你我家的地址嗎?還是你擔心我養不起你?

你不相信我?還不相信我爺爺嗎?我爺爺可是有很多錢的。”

張楚皓一挑眉:

“相信你,那你告訴陸老爺子不要太得意,我爺爺已經。。。。下輩子會努力的。”

“啊?”

這句話差點把陸玲瓏的CPU乾燒,可還是不耽誤她拉著張楚皓往一輛賓士車走。

迫於生活的壓力,張楚皓不得不屈服在富婆的淫威之下。

飛馳的賓士上,陸玲瓏一臉正色的看著張楚皓:

“張師兄你知道鋼絲球的花語嗎?”

張楚皓:

“鋼絲球不是洗碗的嗎?咋還有花語?”

陸玲瓏無視前排的司機,一臉曖昧的貼近張楚皓:

“張師兄,鋼絲球的花語是富貴和隱忍額,你願意為了潑天的富貴忍一忍嗎?”

張楚皓無比失望的看著陸玲瓏:

“我拿你當家人,你竟然饞我身子?!”

兩人因為陸瑾的原因,算的上青梅竹馬,但雙方都把對方當作那種無話不談的好朋友,沒有什麼奇怪的想法。

在看守所門口裝不認識,也只是年輕人之間的情趣罷了。

“張師兄,老天師說了我們不能直接幫助你,所以我給你找了一份工作。”

說話間,賓士停在了路邊。

張楚皓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勞煩師父他老人家了,你給我找了份什麼工作。”

陸玲瓏雙眼放光的說道:

“師兄,你放心這份工作對你來說絕對算的上專業對口!”

“是什麼?”

“師兄你先下車。”

張楚皓下車見到工作地點,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殯儀館?你讓我堂堂天師親傳去殯儀館工作?簡直就是胡鬧!”

沒有絲毫猶豫,張楚皓轉身就走,大丈夫行走天地間,即使身處逆境,也不能做那違心之事。

“白班八百,夜班一千六,平日親屬來探望還有紅包拿,祭品可以隨便吃。”

我擦!

陵園購!

“我輩既為修道之人,必然要為天下人排憂解難,這殯儀館陰氣太重,就讓貧道為其鎮壓一番吧。”

。。。。。。。

“你們來幹嘛的?”

剛進殯儀館,一道半死不活的聲音就在屋內迴盪。

“鬼啊!”

陸玲瓏一聲尖叫把張楚皓嚇的一抖。

“你要死啊,嚇死人了。”

這會已經被嚇到魂不附體的陸玲瓏哪還聽的進去人話,閉著眼嘴裡不停嘟囔著:

“我不害怕人,人卻讓我遍體鱗傷,我害怕鬼。。。。”

張楚皓無語說道:

“有病吧。”

“我們來找熟人的。”

吐槽完,張楚皓對著空曠的大廳說道。

“熟人?我們這裡全都是熟人,你要找哪個?”

張楚皓一扯陸玲瓏說道:

“愣著幹啥,把你在這裡的熟人名字告訴說出來啊。”

這一世張楚皓雖然沒有什麼社會閱歷,可上一世。

他騎過洋馬,下過海自然知道,殯儀館這種地方是蘿蔔坑,身份證號碼錯一位都進不去的那種。

陸玲瓏把他帶來,那就證明這裡面必定有她的熟人。

“熟人?什麼熟人?”

我擦——?!

小妮子你擺我一道!

“打擾各位休息了,再下走錯地方了,這就告退。”

沒有絲毫猶豫,張楚皓一拱手說完,拉著陸玲瓏往外走。

“等等,先別走,是陸小姐吧,哎呦還真是陸小姐,我們可把您給盼來了。”

一個臉色煞白,雙頰凹陷,渾身沒有二兩肉的年輕小夥從角落裡跑了出來。

“啊,你不要過來呀!”

陸玲瓏化作尖叫雞喊道。

見陸玲瓏如此害怕,張楚皓眼中浮現柔和之色:

“玲瓏雖然陸老爺子不能經常陪伴在你身邊,但。。。。。”

陸玲瓏從未見過張楚皓有這麼溫柔的一面,沒等她說話,張楚皓繼續說道:

“但今天這件事你要是不說清楚,我的大嘴巴子可以,你要不要試試?”

他這話一出,陸玲瓏雖然早就習以為常,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卻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言語的衝擊。

“這位什麼身份,竟然敢這麼和大小姐說話?”

“師兄我不敢了。”

工人人員臉上露出看狗男女的八卦之色暗道:

“原來是師兄啊。”

“師兄我知道錯了,這家殯儀館是陸家名下的產業,但最近他們收到了幾具中了蠱毒的屍體,這些屍體對殯儀館的工作人員造成了影響。

我就想著讓你精通岐黃之術,說不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張楚皓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

“你很有眼光,前面帶路,讓貧道為你排憂解難!”

經常去殯儀館的人都知道,這裡冬暖夏涼無疑是個好去處,就是太安靜了一點。

一分鐘後。

張楚皓來到一間充滿中草藥味的停屍房內。

“行家啊,還會用藥材來抑制蠱蟲的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