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
一人:開局龍象之力,驚呆老天師 飛翔的哈哈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道爺,您和全性的人混在一起,您師傅不會生氣吧?”
“呂良你不想活的話,可以下車,我免費送你一程。”
張楚皓半躺在後排上仰著頭說道。
果然比起走路,還是坐車爽啊。
一想到為了避開哪都通的眼線在大山裡跑了一天一夜,張楚皓就感覺雙腿在發顫。
正在開車的呂良,尬笑兩聲:
“道爺,您不擔心倒了地,有我們全性的人在埋伏您?”
張楚皓還沒說話,夏禾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呂良:
“你想找死,可別把我帶上。”
呂良級別不夠無法知道龍虎山上的情況,可夏禾身為四張狂,龔慶雖沒細說張楚皓和老天師對戰細節。
但在傳來的信中寫上了,不可與之為敵,遇之速退的字。
可想而知。
張楚皓的實力是有多麼恐怖。
加之夏禾在沒有加入全性前,上龍虎山找張靈玉時。
見到過張楚皓練功的場景,那時候張楚浩無法把龍象之力運用的收放自如,每一次揮動肢體,都能在虛空中帶起陣陣炸響和龍吟。
所以夏禾十分清楚自己不能與張楚皓正面對抗,唯一脫身的機會怕就是,張楚皓見到張楚嵐的瞬間。
呂良的車技不得不說很好。
等張楚皓醒來,他們已經到了南不開大學。
接著讓呂良和夏禾無比意外的情況出現了,張楚皓直接拉開車門抱著裝有張懷義骨灰的罐子就走了。
“啊?他有病吧,直接就走了?”
呂良似乎猜出張楚皓短時間內不會殺他,這會大聲吐槽起來。
夏禾也坐在凳子上發愣,片刻她像是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笑出了聲。
呂良:
“姐你也得病了?”
夏禾沒有搭理他,一個扭身來到張楚皓先前的位置,學著他的姿勢躺了下去,然後猛吸了一口氣:
“這是多麼陽剛,強悍的氣息~啊~!”
話才說到一半,夏禾的臉上就浮現兩朵紅霞,胯部也不由自主的往空中頂。
這把呂良看的鼻血都流了出來:
“得了,再看下去我就要有病了。”
說完,呂良猛踩了一腳油門離開了南不開大學。
.......
“有病吧,開這麼猛?”
正在抽菸的張楚嵐,被突然炸響的引擎聲嚇了一跳。
這兩天他因為爺爺屍身被盜,連續奔波與鄉下和學校早就被折騰的精疲力竭,關鍵這麼折騰。
沒有屍身的訊息就算了,還差點被一個瘋女人給埋土裡。
好不容易跑回學校,抽個煙還被嚇一跳,簡直倒了大黴。
“嗯?學校門口什麼時候多了堵牆?”
疑惑不解的張楚嵐往後退了兩步。
只見他以為的牆,竟然是一個男人的胸口,一米八的他在這個男人身前,竟然顯得十分的小鳥依人。
“朋友,你這樣一聲不吭的站在別人背後會不會不太好?”
面對張楚嵐的詢問,張楚皓只是一言不發的搖了搖頭。
“我說你有病吧?先是一聲不吭的站我後面,這會問你不回答就算了,還在那裡搖頭。”
吐槽結束,張楚嵐罵罵咧咧的朝學校走。
“我知道你很氣,但是你先彆氣。”
張楚皓見張楚嵐要走,把手中的罐子拋了過去,張楚嵐竟鬼使神差的接過來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亂丟東西。”
張楚嵐愣愣的看著這個罐子,他感覺罐子裡的氣息十分熟悉,不然誰會接陌生人丟過來的東西。
“怎麼樣罐子裡的東西,是不是讓你感覺很熟悉。”
張楚嵐似乎在思考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愣愣的點了點頭。
“那你開啟看看吧。”
張楚皓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張楚嵐竟然真的開啟了罐子,啵——!
木塞被他一把薅了起來,巨大的勁道把罐子裡的粉末都帶出來不少。
“咳咳,這是什麼東西,我說兄弟你該不會在幹違法的事吧。”
“那種熟悉的感覺,有沒有更強烈?”
張楚皓追問道。
“有,這裡面到底是什麼?”
張楚嵐有些緊張起來,關鍵在罐子開啟後,眼前這個陌生人身上也出現了那種熟悉的感覺。
“那你可得保管好,罐子裡裝的可是你爺爺。”
“我爺爺?”
“對啊,你說老爺子都死了那麼多年了,屍身都被挖出來了,所以我找到他的時候,就把他火化了免得再生事端。”
張楚嵐直接驚呆了,這罐子裡裝的竟然是他爺爺?!
那先前飛走的不也是.......
想到這,張楚嵐的四處張望著試圖把他爺爺找回來。
張楚皓見狀無比灑脫的說道:
“被吹走就吹走了,沒關係的,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習慣習慣就好了。”
“????”
張楚皓這麼一說,張楚嵐心情瞬間變得不美麗:
“習慣習慣就好?你家裡人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燒成灰,你能習慣?”
張楚嵐一邊手忙腳亂的把罐子保護好,一邊對著張楚皓吐槽。
站在一旁的張楚皓只是笑著看著他收拾張懷義的骨灰。
在找到張懷義的屍體時,他是有想過讓其再次入土為安的,可張懷義這種性命雙修,又到了一個極高高度的異人。
早就把先天一炁煉到了骨子裡,他今天埋下去,指不定啥時候又被人挖出來。
至於說帶回龍虎山安葬那還是算了,當初送他上山張家人都沒和天師府的人碰面,就別提葬在龍虎山了。
思來想去,張楚皓決定帶著骨灰來找張楚嵐。
這貨手裡有聯絡到張予德的法子,那貨在異人界混了這麼久,想要安葬老爺子的屍體會有點麻煩,擔心暴露身份。
可一罐骨灰就沒有這種擔心的必要了。
張楚嵐見張楚皓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嘴一撇:
“切,看在你送我爺爺回來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還是得對你說句謝謝。”
說完,張楚嵐深深鞠了一躬。
張楚皓竟然下意識的躲開了。
“這就是血脈之間的羈絆嗎?可真神奇。”
這次下山在面對張家這個問題,張楚皓其實十分糾結。
先是他的靈魂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成年人,在哪個世界中他是個成年人,早就形成了自己的世界觀,他對張家就存在著疏離感。
加之從小就在天師府生活,沒和張家人見過面,又加重了這種疏離感。
可在見到張懷義的屍身和張楚嵐時。
他還是被血脈之間的羈絆牽動了心神。
對面的張楚嵐也是如此,沒有這層羈絆,怕是在張楚皓擋住他去路的瞬間,就直接離開了。
畢竟他在世俗中隱瞞了身份十幾年都沒被人發現,警惕性比起張楚皓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因為這層關係,張楚嵐在不經意間放鬆了警惕性。
“你這個人真奇怪,我給你道謝你躲什麼,相見既是有緣,我請你吃飯吧。”
張楚嵐咧著嘴說道。
“那好,我剛好也一兩天沒吃飯了。”
這話可不是張楚皓瞎說的,這些年為了方便,他都是選擇刷二維碼付款,老天師把他手機捏碎之後。
他就是真正意義上的身無分文,連來南不開大學都要蹭車才行。
先前一聲不吭的從呂良車上下來,就是擔心被他們看出來自己沒錢給車費。
一想到堂堂天師親傳沒錢給車費的訊息被全性那群人傳遍異人界,張楚皓腦海中就浮現了老天師那殘暴的身影。
最初對於老天師毀手機這種行為,張楚皓是萬分不忿的。
半路上越想越氣的他差點就想用吊死在天師府門口這種行為,來向世俗控訴老天師這種不道德行為。
最後找不到合適的繩子,才不得已打消這個計劃。
冷靜下來之後,才想到了其中的深意。
再說人生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火鍋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而張楚嵐請吃的飯是串串。
這可是集擼串和火鍋於一身的神物,張楚嵐當場就給喝多了。
藉著醉意,張楚嵐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我總感覺和你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張楚皓吃了一口滾燙的豆腐皮:
“我叫張楚皓。”
“張楚皓?這名字和我好像,你說我們五百年前會不會是兄弟?”
“不用五百年前,我們現在就是兄弟。”
“啊?你想和我拜把子?”
“那也可以,但是我要當你大哥!”
“大哥在上,受二弟一拜。”
“大哥!”
“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