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金翎宗修士的“金翎劍法”的確威力強大,結成劍陣禦敵更是攻防能力均是倍增。
但他們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實戰經驗太少,應變能力太差。
若是遇到一般的烏合之眾,打一打順風仗,自然能夠不費多大的勁,便輕易取勝。
只不過,很不幸。
這一次,他們是踢到鐵板上了。
鄭宣五人,儘管都是結丹初期,但加上小灰、胡雄和雕一三隻三階中期的靈寵,還有三階初期的雕二以及鐵臂金剛猿,他們的戰鬥力並不會比結成劍陣的八名金翎宗修士弱。
而且鄭宣和蕭芸兒結的都是極品金丹,戰力並不比普通的金丹中期修士差。。
這還沒有考慮鄭宣和蕭芸兒是煉體士的因素。
錢銳達之所以不願輕易與鄭宣他們動手,其實也是有些拿不準,能否戰而勝之。
只是鄭宣太過目中無人,若是他就此退避,在師兄弟中的威信定會大減。
況且,那件東西,他並不想就此放棄。
有了它,錢銳達的實力會大為提升。
又有援兵即將趕到,即使不敵,拖住鄭宣他們還是沒多大問題。
殊不知,就是這樣輕率決定,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後果。
經過大量的實戰,鄭宣五人與靈寵之間的配合已經十分默契,形成了地面與空中的立體攻防體系。
而戰力不強的楚陣才、秦采薇和馮玉秀,躲在法陣之中,又有靈獸保護,讓金翎宗的修士根本找不到突破口。
因而,甫一接戰,金翎宗的劍陣便難以真正發揮作用。
反而由於相互之間距離較近,集中在一起,全都處於小灰髮出雷電的攻擊範圍之內。
八名金翎宗修士無一例外,全都被雷電擊中,立即處於短暫的麻痺狀態之中。
鄭宣和蕭芸兒及時捕捉到了戰機,不費吹灰之力便分別斬殺了一名結丹初期的金翎宗修士。
就連結丹中期的錢銳達,也被鄭宣斬下了一隻胳膊。
其餘幾人被各種二階符篆擊中,都被搞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攻守之勢在三息之內,便徹底逆轉。
“諸位道友,還要再打下去嗎?”
鄭宣一臉平靜的問道。
他和蕭芸兒並未乘勝追擊。
錢銳達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快速的服下了一枚療傷丹藥,面色驚恐的看著鄭宣。
其餘五人也是噤若寒蟬,再無初時的自信,都看向了錢銳達。
“道友,我們認栽!”
錢銳達垂頭喪氣的道。
“算你們識時務!
想要活命,留下儲物戒,滾吧!”
鄭宣厲聲道。
“這……”
錢銳達等人聞言,臉上陰晴不定,一時不知該怎麼辦。
“看樣子,你們是想頑抗到底了!”
鄭宣雙目一瞪,寒鐵重力懸浮於身前,便要動手。
“咣噹”
一名金丹初期的修士,將手中的飛劍和儲物戒扔在沙地上,“這位前輩,小的可以走了嗎?”
“不錯。你走吧!”
鄭宣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另外五人。
那名修士聞言大喜,立即升空向遠方飛遁而去。
見鄭宣果真放走了交出儲物戒的同門,又有兩名結丹初期的金翎宗修士有樣學樣,離開了。
剩下的三人依舊猶豫不決。
他們本能的覺得,鄭宣不會就此收手。
就在這時,鄭宣和蕭芸兒動了。
他們的速度極快,在原地留下了道道殘影。
“啊”
“啊”
“啊”
三聲慘叫傳出,錢銳達三人均已人頭落地,一命嗚呼。
讓楚陣才他們打掃戰場,鄭宣和蕭芸兒向先前三人逃走的方向,風馳電掣的追了過去。
楚陣才三人剛剛撿起沙地上的儲物戒和飛劍,燒掉了錢銳達等人的屍體,便見兩道飛虹向他們急速而來。
他們急忙退入法陣之中,如臨大敵。
不一會兒,鄭宣和蕭芸兒兩人緩緩的落在法陣邊上。
鄭宣一手提著一人,蕭芸兒左手中也提著一人。
三名俘虜都昏迷不醒,正是交出儲物儲、臨陣脫逃的三名金翎宗修士。
看清是鄭宣和蕭芸兒,楚陣才他們頓時大喜。
“前輩,還有一隊金翎宗修士快要趕到這裡,咱們暫且避一避吧。”
鄭宣對眾人說道。
一刻鐘後。
一隻中型寶船從天際飛馳而至,懸停在了鄭宣他們方才戰鬥之處的上空。
寶船上站著十名金翎宗修士。
為首之人是一名肌膚勝雪、美腿修長、眉眼如畫的絕色女修。
她的修為赫然是結丹後期。
另外九人中有兩名是結丹中期,其餘的都是結丹初期。
“付師姐,錢師弟他們就是在這裡發出傳訊符的。
現在卻不知所蹤,難道已經遭到了不測?”
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看著下方的沙丘皺眉道。
“他們八人就算遇到金丹後期修士,都有一戰之力。
如此之快便身死道消,莫非是遇到了元嬰修士?”
“付師姐”疑惑不解。
“不可能是元嬰修士。若是元嬰修士,他們是沒機會發出傳訊符求救的。”
“大家四散搜尋,一有發現立即傳訊!”
“付師姐”一聲令下,九名金翎宗修士飛離了微型寶船,朝不同的方向飛遁而去。
“付師姐”收起寶船,輕輕的落在沙粒之上。
她將自己的神識鋪散開去,希望能夠發現一點蛛絲馬跡。
只是她註定了徒勞無功。
沙海之中黃沙漫天,只需片刻功夫便會改變地形地貌,這裡早已面目全非。
更不用說,鄭宣他們已經抹去了所有的戰鬥痕跡。
半個時辰後。
九名金翎宗修士紛紛回到了“付師姐”身邊。
他們搜尋了方圓上萬餘里的區域,沒有發現錢銳達等人的蹤跡。
“錢師姐”無奈之下,只得帶人無功而返。
“錢師姐”她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們要找得人其實近在咫尺。
鄭宣趕在金翎宗援兵到來之前,帶著蕭芸兒等人,避入了“宅仙界”中。
鄭宣鎖住了四名俘虜的法力真元,將他們進行分開審訊。
鄭宣先拍醒了那名被金翎宗修士追趕之人。
“說說吧,那些人為何追殺於你?
若有半句謊言,在下只好對你搜魂。”
鄭宣無比冷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