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XXX(beiduzhi),有本事你上來啊,看小爺不打的你落花流水,XX的,偷襲狗活不久,還全城第一射擊俱樂部,XX吧,這都射不中,我要是你們就自已把招牌給砸了。”張四四連珠炮似的罵了好幾句國粹。

“你們兩個小XX給老子滾下來,殺了咱們這麼多兄弟,還傷了這麼多兄弟,XX的,不把你們兩個小傢伙折磨的你們媽媽都不認識,老子我就和你姓!”對方終於按捺不住怒火,也開始用國粹友好的交流。

“就你這樣的XX還想和老子姓,你也配,就算是姓豬姓狗,都覺得你是在侮辱人類的好朋友!“

……

XXX……

……XXX

……

總之一頓消音之後,對方終於忍無可忍,箭和子彈齊飛。

三三四四和戰損帥哥躲在欄杆下面,火力懸殊,這個時候他們不慫也不行啊。

等到聲音終於停下來的時候,張四四仍想逞口舌之快,被戰損帥哥強硬的拉走了。

“你是幼兒園嗎?素質呢?還罵國粹。”張三三擰著張四四的一隻耳朵,她得在戰損帥哥面前保持優雅,就算是豬頭,她也是一隻優雅的豬頭。

戰損帥哥根本沒有理他們的吵鬧,他的手按住腹部,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孫醫生罵罵咧咧,他本是個普通的醫務室醫生,擅長的是日常的醫療服務,他根本做不了什麼外科手術,但此時他就是惟一的醫生,無奈之下,他只能硬著頭皮,拿起手術刀,為戰損帥哥緊急取出體內的子彈。

沒有縫合線,孫醫生焦急地尋找著替代品,最終只能找來針線,粗糙地為傷口縫合。

之前傷口剛剛癒合一些,戰損帥哥卻執意要外出巡查,此時傷口又重新裂開了,但是止血藥早已用盡了。

“要不,我來幫幫忙。”張三三弱弱的舉舉手。

“那個我家祖上是中醫,我爸在鄉下是個有名的赤腳大夫,我扎過止血針的。”

“那個我大學的時候去獸醫系上過課,我也為小動物縫合過傷口。”

張三三有點緊張,又有點小得瑟,哎,她的優秀就要暴露了。

看著張三三得意的樣子,張四四不禁撇了撇嘴,心中嗤之以鼻:\"連醫學院都考不上,獸醫系都不收你,數學、化學、物理三門加起來才勉強破百。真是……\"

雖然張四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張三三是誰,寧可錯殺不能放過,直接一腳給他踹上去也腹誹回道:“你牛,你天天喊著考軍校,天天練練練,我還以為我們家要出個將軍呢,結果你躺在那裡玩手機,還把眼睛給砸了,連第一關的視力測試都沒過。”

姐弟們一陣無聲的batter,當然,這世上沒有一個弟弟贏的了姐姐。

“那你過來試試。”孫俊醫生對姐弟兩之間無聲的batter一無所知,如釋重負的讓張三三去檢視戰損帥哥的傷勢。

戰損帥哥名叫於小天,一個特種兵部隊的精英隊員,也是這批頂級戰力的臨時領頭人。

在爭奪樓上樓下地盤鬥爭時,為了保護凌局,腹部中木倉,真是幸好沒傷到任何內臟,不然只怕孫俊醫生也難以迴天。

在這個電影院取的子彈,又沒有專業的手術裝置,所以止血消炎的工作做得粗糙,三三輕輕地開啟了那個傷口,那蹩腳的縫合已經裂開了,張三三擦了消炎藥後,然後重新開始縫合,雖然這次縫合用的也是普通的針線,但明顯張三三就縫合的很漂亮。

從空間拿出她給自已買的金針,給戰損帥哥紮了兩針止血針,消炎針。

內行看門道,孫俊醫生明顯看出這小丫頭還是有兩下子,然後便帶著她去看其它病人。

十來個病人,傷的最重的三個都是特種兵部隊的三個人,據說當時護送的也有小十人特種兵,目前就剩他們仨了。

即便是重傷之下,他們三人依舊被視為最寶貴的戰鬥力。醫院方面特意將他們安排在最重要的位置,並配備了幾名專職人員精心照料。因為他們是目前唯一還具備狙擊能力的戰士。

張三三這才知道當時開木倉幫他們逃跑的就是她的戰損帥哥,於小天。

凌局找到張四四,讓他臨時頂替了於小於的狙擊位置,他在牆外的木倉擊術贏得了凌局的讚賞和青睞。

三三四四開始各自在崗位上忙活著,短暫的休息時間兩人湊到一起,望著那徹底失去訊號的手機,他們想要回家的決心依舊沒有改變,可是有樓下那群黑手黨他們想走也走不了啊,他們兩參加了幾次他們幾次的小會,然而樓上的勢力對樓下的黑手黨根本毫無對策。

五樓電影院旁邊有一間三十平米左右的花店,店內的花束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鮮豔,顯得乾枯而落寞。

已經包裝好花束群已經乾枯了,然而,盆中的花朵雖然奄奄一息,卻仍倔強地維持著生命。但是再沒人來澆水,只怕也要徹底枯萎。

張三三在裡面找了幾種花瓣葉子,對於那些已經乾透的植物她直接研磨成粉,沒幹的她和凌局申請了一個煤氣灶,鍋,烘乾之後也研成粉末。

當凌局聽聞張三三竟意圖製作傳說中的蒙汗藥時,他不禁啞然。

在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社會,這種傳說中的藥物竟然還存在?

“凌局,你要相信我,我八歲就做了一副蒙汗藥,把我家老四和他的小夥伴全給藥倒了。”張三三昂首挺胸很是得意。

經過張三三的一番巧舌如簧,凌局最終還是勉強相信她,給她批了一個煤氣灶和一個小鍋。

關於蒙汗藥,還得追溯到張四四那無憂無慮的六歲童年,竟拿著一根木頭削成的笨拙木劍,背上小包袱,宣稱要去闖蕩江湖,成為一名真正的大俠。

張三三聽了之後,為了給她親愛的弟弟增加闖江湖的道具,她決定給她親愛的弟弟制一批蒙汗藥。

翻著她們家祖傳的藥書,這老祖宗也真是有些不靠譜,連蒙汗藥的藥方都沒有,她繼續翻翻翻,恩,這個藥方是助眠的,這個藥方是麻藥,這個植物竟然會引起思緒渙散……

就這樣,年僅八歲的張三三研究出了一張蒙汗藥方。

這張藥方不止迷倒了張四四,還有其它四個一起過家家闖江湖的小夥伴。

這五個小傢伙足足暈了三天,家長們急忙送醫院,那筆藥費賠償款讓本來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張父張母足足三個月沒給孩子吃一口肉,還逼著他們上山去採摘常見的草藥賺錢,那麼一大筐的金銀花才賺了五塊錢,兩人每每回想真是一把心酸淚。

張四四怎麼都想不明白,他可是受害者啊,為什麼要一起受罰。

重婦輕男。

從那之後張爸的中藥櫃(很多是他自已挖的藥根,然後買的一些便宜藥材)就上了鎖,上面寫著張珊禁止靠近一米,竹筍炒肉威脅。

張三三花了將近五個小時的時間,終於將那些藥材研磨成了兩大盆細膩的藥粉。

是的,洗菜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