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這次作為守榜候選人,

需要在前面的歌手都唱完後,

根據投票結果,

看到底是第幾個上場。

此刻,

航蓋樂隊第二個上場。

歌曲名《酒歌》。

——“這個出場就有種千軍萬馬的感覺。”

——“酒桌上能聽到這首歌,就說明你酒量還行哈哈哈”

——“樂隊和歌手比...很難評。”

——“每次看航蓋的採訪,都要找是誰在說話。”

隨著馬頭琴開場,

航蓋的表演也拉開了帷幕。

——“前奏好聽誒。”

——“這首歌也叫失憶進行曲,見不到熱菜曲。”

——“在他們內蒙,這首歌一響,外地人就下不了桌了。”

「濃濃烈烈的奶酒啊,蜷在瓶裡的小綿羊」

「兄弟朋友們痛飲吧,灌進肚裡的大老虎」

——“怎麼有種京都衚衕的感覺?”

——“在我們內蒙,聽到這首歌還不醉的人,我敬你是條漢子。”

——“這主場好像哆唻A夢啊哈哈哈!”

——“哆唻A蒙加油!”

「嘿,乾了這一杯」

「嘿,幸福裝滿杯」

——“雖然聽不懂,但感覺很輕快很開心。”

——“這種文化產品其實可以多多宣傳的。”

——“賓克斯的美酒。”

——“馬頭琴好好聽啊。”

——“已經在騎馬了。”

——“好聽,但是這種現場很難互動啊,有些吃虧。”

隨著歌曲進入下半段,歡快的曲調徹底浮現在舞臺之上。

——“哆唻A夢出動!”

——“英子跳舞哈哈哈!”

——“勇者打完怪進酒館開始補血了。”

——“這歌我家門口大爺肯定喜歡。”

「千萬別喝醉,情真意切的歌聲噥」

「換來美麗的吉祥鳥,喝下美酒七杯後」

「暢想新年樂淘淘,我們的歌聲美」

——“感覺有點單薄。”

——“這歌是開倍速了嗎?”

——“我以為我直播開倍速了。”

——“哥,慢點唱,我幹不動了,十多杯了...”

——“一首歌下來,三斤不夠。”

——“要是有呼麥就絕了!”

一曲唱畢,

在眾人的掌聲中下臺。

緊接著第三位便是黃煊。

《思念》

「堆積所有對你的思念」

「把思念推進個黑暗的房間」

——“哇好聽誒。”

——“開口跪。”

——“跟上次的風格完全不同。”

——“正常起來還是不錯的。”

「讓風箏自由 乾脆剪斷了線」

「讓他往藍天空 隨風而飛」

...

“黃煊的音色其實還是挺吸引人的。”那應在房間裡忽然開口道。

“正常唱歌起來,他這次的排名應該不會低。”

蘇陽點點頭。

“但要是跟你上次的現場比,肯定比不了。”那應看向蘇陽,開口道。

凡希亞聞言,也是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你說你咋就想不開去原創呢,你那彩排比上次的歌...哎。”顧慮是直播,那應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我覺得多嘗試一下也很好啊。”凡希亞為蘇陽抱不平。

“...那確實”那應最終還是沒再說什麼。

...

「這樣也許能讓我好過一些」

「把你當作風箏 隨風而飛」

——“清唱+直播,這哥們絕了。”

——“清唱其實很考驗一個歌手功底的。”

——“果然需要壓力啊,大家都正常了。”

——“哈哈哈,你是在說陽哥嗎?”

——“黃煊這次唱得不錯,但要跟我陽哥《貝加爾湖畔》比,那確實比不了。”

——“比陽哥差,比汪蘇龍強。”

——“汪:唱又唱不贏,走又走不掉。”

黃煊下臺時明顯收穫了不少迷妹。

而當下一個阿木登場時,

彈幕就沒有那麼善意了。

——“對不起,開口笑...”

——“阿木加油!”

——“冷知識:阿木和亞當同臺競演過。”

——“其實歌還是挺好聽的。”

——“說實話,有點讓我犯困。”

——“阿木的音準很好的。”

然而,當阿木唱到後半段的時候,

惡意明顯便沒有那麼多了。

——“情緒很多。”

——“00後表示可以接受。”

——“後面說實話還行。”

——“他太苦了,於是就形成了自已的風格。”

在揭曉投票結果之前,

最後一位。

汪蘇龍上場。

《螞蟻在築起高塔》。

“他還是不想選自已擅長的啊。”

蘇陽在後臺感嘆了一句。

“龍龍確實很有創新,但再創新應該也創不過你。”那應忍不住開口道。

蘇陽聞言無奈笑笑。

...

「螞蟻在築起高塔」

「飛鷹會墜落山崖」

——“我就說他越難過唱得越好聽。”

——“這一次確實比前兩場強多了。”

——“壓不住的感覺。”

——“沒感覺好聽,沒有力量感。”

「無助的人無言止休鍵盤裡無盡戰鬥」

「無辜的人無力掙脫手腳上無窮枷鎖」

——“不行,編曲可以,唱功還是差一些。”

——“這次的選歌不錯。”

——“進步明顯的。”

...

當汪蘇龍唱完,

這一場比賽終於來到了另一個階段。

海全上臺主持,

而網路上的投票通道,也在這個時候截止。

後臺,

沈夢塵帶著投票結果的信件來到了後臺。

結果可能不會在直播的時候率先挑明。

但是肯定要提前通知他們三個人,

好做準備。

凡希亞緊張地抓住了蘇陽的胳膊,那應一時間坐立不安。

“那姐,你覺得會是誰?”

沈夢塵拿著信件,笑著開口道。

——“那姐這身像王妃。”

——“哇,陽哥今天穿這麼帥?不是說擺爛了嗎?”

——“凡希亞好美!”

“我覺得,還是音樂上的交流比較重要...”

那應罕見地開啟了高情商發言。

而當沈夢塵問向凡希亞這個問題的時候...

“我希望是那姐。”

“我也希望。”蘇陽在一旁搭腔。

那應聞言頓時無奈苦笑。

一番拉扯之後,

沈夢塵將那三封守榜密信分別交到了三個人的手中。

正當眾人準備開啟的時候,

沈夢塵卻又面對鏡頭賣了個關子:

“懸念稍後揭曉!”

而等鏡頭移開的時候,

那應忍不住開口:

“行了,現在鏡頭是不是沒了,沒了快看吧!”

但她自已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啟信封,而是看向其他兩人。

“我不敢看...”

凡希亞求助的目光看向蘇陽。

沈夢塵聞言也笑著道:

“既然她們兩個都不敢看...”

“那就我看唄。”

蘇陽無奈道。

“對。”沈夢塵笑笑:

“不過反正誰看都一樣的,都只有一個名字。”

蘇陽緩緩開啟信封,抽出信件。

只見上面清晰地寫著:

本次襲榜賽的守榜歌手是——

蘇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