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聽我電話,可能不喜歡我帶她去遊樂場玩,生我氣了。”

林青竹摸著鬍鬚,撇了撇嘴:“重點是遊樂場嗎?會不會是我人都沒了啊,居然還不去找我!!!”

夏枝枝綠茶味好重:“你沒去她家找她嗎?我發資訊她也沒回我。會不會是我太煩了,吵著她休息了……”

林青竹回她一個大白眼:“知道你最煩了,還不閉嘴!對我一套,對貓咪一套的。”

林青竹看她手機還亮著,小心翼翼地用肉墊子去觸屏,點開她倆的聊天頁面。

……媽的,最煩裝c的人了。兩天的時間裡就發了一條:你好好休息哦,麼麼。

麼個屁!休息個屁,人都怕是已經長眠了,有誰發現了嗎???

夏枝枝越想越自責,把頭擱在袁凱文鎖骨裡,開演哭唧唧:“嗚嗚嗚……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和你在一起,惹得你們都不開心,對不起老公。”

袁凱文賊愛吃這套,親了親她的額頭,語氣帶著安撫意味:“哭什麼,傻瓜老婆。行了行了,我過去看看她吧,你別哭了,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林青竹騰空耍起貓貓拳,可氣死她了,這兩人太噁心了,腦子真的有病!鎖死吧,腦殘戀愛腦們!

袁凱文很不情願地出了門,在路上看見小吃街上有林青竹愛吃的煎餅果子,打算下車帶一份。

他把車停在路邊,外面烈日當空,又曬又熱的,他西裝革履的準得變餿。

他頓了頓,還是開啟門下車了。

他撇了撇嘴角,一臉嫌棄:“嘖,髒死了。”

“老闆要一份豪華版的。”

“好嘞!”

老闆掛了個牌子:今日忘帶手機,只收現金。

袁凱文又不耐煩了,從錢包裡掏出一百塊,特別爽快地說:“不用找了。”

老闆叔叔剛遞給他袋子,他扭頭就走。

“哎,帥哥!不行啊……”

嗚~車子發動人跑了。

老闆叔叔老實得很,還在跟他招著手大喊:“哎喲,我有零錢找給你啊!”

不到十分鐘,袁凱文就到了林青竹住的小區裡,因為他今天開的新車,小區的入場識別系統不認識,沒直接放行。保安大哥和林青竹平常也有聊幾句,便也認識袁凱文了。

保安大哥依舊熱情得很,看見他立馬跟他打招呼道:“袁先生,好久不見。”

袁凱文的車窗只開了一條小縫,他怕熱氣一下子全湧進去, 他又得臭了,然後又要狂噴香水遮住他身上自發的迷魂男人香。

他皮笑肉不笑地回應:“嗯,她出門了嗎?她沒接我電話,可能在忙吧。”

其實不用解釋的,壓根就沒人關心~

當然保安大哥還是得繼續保持微笑,客套一下:“今天沒看見林小姐出門,應該在家的,您請進。”

“嗯。”

沒禮貌的傢伙!!臭男人,祝你發爛發臭,又是燻死自已的一天。

袁凱文來到林青竹所住的樓層,按了按門鈴,一直沒人應。輸入了門鎖密碼,又一直提醒“密碼錯誤”,他沒法子了,只能拍門喊著:“竹竹,開門!我帶你最愛吃的煎餅,快趁熱吃了。”

大喊大叫了幾分鐘,把鄰居的於先生吵醒了。

於先生剛通宵了一宿,才睡下沒多久就被噪音攻擊。滿臉都寫著疲憊,手抓了抓頭髮暗示著他此時此刻極度的不爽,打著哈欠問他:“大清早吵什麼?”

袁凱文有點不好意思,但臉皮厚的也看不出來,他放低了聲音:“抱歉,我找我女朋友。”嘴上說的是抱歉,但一點誠意都沒有,對他來說道歉和放個屁應該也沒兩樣。

於先生怕他再吵,直接放實話:“她不在家,你走吧。”

袁凱文立馬一手抓住他手臂不讓他走,雙眉緊皺,質問道:“你和她什麼關係,你怎麼知道?”

“有病吧大哥,她用力關門,我在家肯定聽到啊!趕緊撒手!”

“哦。”他鬆開了手,於先生趕緊關門回家。

袁凱文轉了轉中指上的情侶戒,惡魔低語:“林青竹,你居然躲我?我想要的東西還沒到手呢,你怎麼能玩消失呢?”

他冷眸微眯,盯著林青竹防盜門上的貓眼看了很久,像是要透過貓眼的玻璃看穿裡面的一切。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鄰居於先生看見了。於先生經常出差,便和林青竹商量好了,在林青竹的門框頂部安了一個微型監控,這樣兩人都可以檢視門外的情況。

微型監控放得高看得廣,比電子鎖的攝像頭觀感更好更隱秘,林青竹一個人獨居更要注意安全了,所以他一提議,她便一口答應了。

於先生只看見他的神情大變,沒有聽清他的話語,他聲音壓得很低,旁人根本無法聽清,更何況是位於高處的攝像頭。

於先生留了個心眼給林青竹發了個資訊,便繼續回去悶頭大睡了。

袁凱文沒等到人,也不打算久留,便轉身離去。

他在回去的路上,特地繞路去離夏家最遠的商場,因為那裡有夏枝枝最愛的H家包包,那家是總店,產品比較齊全,剛出的限量款終於有貨了,袁凱文趕著去提貨送美人。

不一會兒,夏枝枝聽到門外有輪胎髮出刺耳的摩擦聲,就知道是他回來了。知道他會提最新款的限量版包包回來,她可是穿上最少布料的一件小短裙去迎接男人進家門的。

林青竹趁沒人注意它,用爪爪把寵物監控器移了移位置,對準沙發裡緊密纏綿的兩人。

看到夏枝枝手機裡有同步著的雲端儲存監控片段,才放心離開現場,繼續去廚房偷小魚乾吃。

突然!她看見桌面上有瓶未合上的辣椒醬,玩心大發,打算再試試時間靜止超能力,去整整袁凱文,嘿嘿,袁凱文你死定啦~

林青竹咬著個塑膠袋把爪爪套進去,等爪子穿好後,嘴巴咬緊塑膠袋子口,一手插進辣椒醬瓶子裡,張開肉墊子使勁掏,讓整個貓貓拳三百六十度都沾上辣椒醬,不留一絲空白!

一頓操作後,林青竹舉起完美的紅色爪爪,讚賞地點了點頭,以表滿意。走到客廳的沙發凳腳旁,集中精力念出咒語:時間靜止,麻裡麻裡轟~(貓貓自已瞎編的,有用就成,莫計較)

兩人停住了,夏枝枝坐在袁凱文的大腿上,袁凱文的豆芽菜還停在半空中,林青竹雖變成一隻貓,但也不想碰他那玩意兒,只好直接把整個塑膠袋套進去了。

掐緊袋子多餘的邊邊,保證所有辣椒醬都完美沾上去,讓他那玩意兒整個紅紅火火,新的一年發大財,哦現在不是該說祝福語的時候,弄好就得跑啦。

在還剩幾秒鐘的時候,林青竹順利脫逃,把“辣醬兇器”帶到外面的垃圾回收站丟掉,拍了拍貓貓手,搞定!

接著,就飛快回去看大戲,不過錯過也沒事,有監控回放呢。

離得遠遠的都聽見袁凱文的狗叫聲:“啊啊啊,老婆,你玩的什麼道具,太刺激了,好辣好疼啊。”

夏枝枝不知所措,連忙擺了擺手:“我沒有啊,我這次買的還沒發貨呢。”

“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擦掉啊。”

夏枝枝才反應過來,去衛生間拿了條沾了水的毛巾去給他那玩意兒擦一擦。

結果毫無意外,豬隊友夏枝枝越擦越把辣椒醬抹的均勻,痛死他得了哈哈哈哈。

“你…嗯…”

咚的一聲,袁凱文疼暈過去了。

震驚!袁氏集團總經理袁凱文人生第一次坐上救護車,原因竟是因為…

他玩的花受傷入院的。(豆芽菜受傷記2024.04.09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