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與白靈這對情侶步出電影院後,白靈提議晚上不回學校了,想要去開個房間好好享受晚上的二人世界。可嚴寒內心卻十分焦躁,畢竟答應蔡琳晚上回去給她打電話的,如果跟白靈一直在一起,哪裡還有機會找蔡琳。而如果今晚不找蔡琳,那她一定會不停地給自已打電話,這樣當著白靈的面又怎麼好接聽呢?可如果不接聽,那明顯就是心裡有鬼,必然引來白靈的懷疑。

看來腳踏幾隻船的活還真不是一般人幹得了的,此時嚴寒面對白靈要開房的提議,來不及想好拒絕的理由,支支吾吾半天,總算想出了一個蹩腳的理由委婉提出異議:“開房會不會有危險,萬一警察來查房怎麼辦?”

“你個豬頭,現在哪裡還有警察來查房,學校那麼多人經常在外面開房,你不曉得嗎?警察哪有閒工夫來管你這些事,就算查房又怎麼嘛,誰說不允許情侶開房了?”白靈一頓奚落,沒想到嚴寒這小子還擔心這個。

“可是我們都沒帶身份證呀,開房不是還需要身份證嗎?”嚴寒繼續從自已的僅有的認知中想調出開不了房的資訊來。

“說你是土鱉,你還真是土鱉上了,這都什麼時代了,開個房還要身份證,還要不要帶結婚證嘛?”白靈說著又是一個白眼。

二十世紀初的那十來年也的確是社會十分開放且包容的,那時候開房一般都不要身份證,即使有些酒店登記身份證號碼,很多人也就胡亂寫個名字和一串數字,都是個形式而已。那個年代很多領域都還沒實名制這個概念,網路上也是可以隨便發言的,真的是一個極其開放的時代。

嚴寒被說得啞口無言,只得閉上嘴預設了白靈的開房決定,但他一路上內心忐忑,七上八下,生怕蔡琳一個電話打來,都不知該如何應對。

在去街心花園附近找旅店的路上,嚴寒走在白靈身後,悄悄把手機拿出來,假裝看手機時把手機設為了飛航模式,以避免蔡琳突如其來的電話或者簡訊。

在找旅店的過程中,十分順利,很快他們就來到一家名叫“加州客棧”的旅館樓下。見白靈輕車熟路,像是回家一樣進去向前臺要情侶大床房,嚴寒突然恍然,你丫熟客呀,這麼輕車熟路的,只是當著前臺服務員的面,不好問白靈。

很快他們到了三樓的房間,一關門,白靈迅疾轉身摟住了嚴寒脖子,這如狼似虎的樣子,似乎立刻馬上就要把嚴寒給吃了。

兩人暴風驟雨的摟抱親吻著滾到床上,如飢似渴的一番巫山雲雨過後,嚴寒坐起來背靠著床點上一支香菸吸起來,很多男人可能都有這習慣,雲雨之後一支菸,特別愜意和享受,告慰剛剛翻雲覆雨、辛勤耕耘的身體。

白靈也隨即坐起來,把頭靠在嚴寒胸膛,還在回味和享受剛過去的愜意和過癮。隨即她從嚴寒手裡奪過香菸,夾在食指和中指的第一個關節處,優雅享受的吸了一口,又仰頭陶醉的吐了一束煙霧。

看著白靈的這些表現,嚴寒內心其實真有點酸楚,也有很多疑惑,但他基本可以想象白靈可能存在的種種,只是以前沒敢大膽的想,也超出了他的認知。

嚴寒忍不住問,但卻選擇了輕鬆調侃的交流方式:“你個龜兒,啷個撒子都會也?老子看你剛才找旅館,完全就是輕車熟路,老實交代,以前是不是經常來?還有,抽菸喝酒你啥都會,看來你龜兒社會得很呢。”

“哎呀,老公,你不要這麼心胸狹隘好不好?你又不是不曉得,在你之前我耍過朋友的,跟你坦白過的,之前我們是到這裡來過幾次。但是認識你一來,你看到的,我跟哪個男生曖昧過嘛?再說了,抽個煙有撒子嘛,現在抽菸的女娃兒還少嗎?我也只是抽得來,你平常那個時候見到我抽或者聞到我身上有煙味嘛?”白靈又是撒嬌又是滿臉真誠的溫柔回答道。

“你老實告訴我,在我之前,你跟幾個男人有過,不許騙我,你老實跟我坦誠,我絕對不怪你,但是你要是騙我,我以後知道了絕不原諒你。”嚴寒哄騙又帶著威脅的想要從白靈這挖出她的過往情史。

白靈吸了一口煙,也沒多想,就彷彿沉浸在對過往的回憶中,嘴裡還老老實實的數著:“嗯1個、2個、3個、....”

見白靈這麼數著,都數到3個,還沒完,還在想,嚴寒心裡那個酸,雖然剛才說了不會怪她,但當她數到3,嚴寒已經接受不了了,這她媽什麼女人,這麼放蕩,比自已還渣,他頓時在心裡升騰起還要不要繼續下去的想法。

“哦,對,加你一共5個。”白靈總算數完了,但看她的表情,似乎還在努力回想有沒有數漏了的。嚴寒頓感頭頂綠得要命,似乎已經滿頭長滿了綠油油的青草。

嚴寒心裡想著:“我靠,你個龜兒真的是情史豐富啊,夠淫蕩,夠賤夠渣,看來不能和你來真的。”嚴寒此時已經在內心暗下決心,把白靈排除在真正的未來結婚物件之外,這輩子不可能娶她。

當然現在想這些還太遙遠,但至少內心的劃分已經很明確,白靈和自已最多隻能止步於情侶,哪怕白靈一直以來表現得都很愛自已,即使未來她也只忠於自已一個男人,但他也不能接受在他之前有過這麼多男人的妻子。

礙於剛才承諾的話,不會計較白靈的從前,嚴寒沒動聲色,只是假裝略帶酸味的感嘆了一句:“情史豐富,高手哦。”

聽嚴寒這麼說,白靈突然意識到自已剛才的嚴重錯誤,怎麼就跟嚴寒一五一十的坦白了自已的過往情史呢?哎,剛剛的巫山雲雨太投入了,整個人完全沉浸了,以至於剛才嚴寒一問,自已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一點防範都沒有。以白靈的聰明,確實不應該這麼老實的表現。

“哎呀,老公,我只是覺得要對你真誠,所以才一五一十的都把我的隱私跟你坦白了嘛,我知道,說老實話你肯定會不高興,我完全可以只告訴你以前只談過一次戀愛的,但我不能對你隱瞞啊,老公,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才全都向你坦白,不想有心機。”白靈迅速以這種真誠的方式為自已圓場,想要說服嚴寒並得到理解。

嚴寒也不傻,知道這是白靈貌似真誠的辯解,想要找補回剛才的失策。他也裝著信了白靈的解釋,兩人一陣摟抱擁吻,突然,白靈停住了擁吻。

眼睛逼視著嚴寒問道:“我剛才老老實實的把我的過往都告訴了你,你呢?是不是也不應該對我藏著掖著。老實交代一下吧,你上過幾個女人?”

面對白靈突如其來的一問,嚴寒類不及多想就順口回道:“就你一個。”

“什麼?就我一個,你哄鬼去吧,就我確定曉得的,至少都不止一個。那個少婦,你敢說你上過?還有,你在床上這麼熟練,哪裡可能是沒點情史的喲。”白靈說著就在嚴寒肚皮上擰了一把,疼得嚴寒直叫喚。

“快點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不老實回答,看老孃怎麼收拾你。”說著白靈又要擰嚴寒。

“好,我說,我說,兩個,就你和她。”嚴寒說道,他沒打算把蔡琳說出來。

“你是擠牙膏嗎?擠一下出來一點,鬼才相信只有兩個,籃球場邊來關心你那個,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看見過幾次你們在一起,快點交代。”白靈繼續追問道。

其實她內心也相信嚴寒可能真的就只有她和那個少婦,因為畢竟之前的嚴寒那麼老實,一直以來都是喜歡尚梅,但幾乎可以肯定,他和尚梅之間沒到那一步,然後幾乎可能再有其他女人。但她還是想繼續詐一詐,就把運動會上看見嚴寒受傷那次來關心他傷情的蔡琳搬出來了。

嚴寒心想,你怎麼會知道我和蔡琳的關係呢?莫非真看見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轉念再一想,反正都不打算真的和白靈一直在一起,乾脆就把蔡琳也說了,省得以後看見還懶得解釋。

於是嚴寒說道:“我跟她之間沒耍朋友,只是有一次喝了酒,一不小心發生了,後來就沒聯絡了,這應該不算男女朋友吧。”

“你還一不小心就發生了,居然還真超出我的預料之外了,再一不小心,你就小心我把你給閹了。”白靈故作生氣的又狠狠擰了嚴寒一把。

一個晚上,白靈興致盎然,倒是嚴寒,卻越來越感到力不從心,一是生理上消耗太多,而是心理上的隱隱失望。雖然白靈就如天生的尤物,對自已也十分好,可是一想到她這條河之前被那麼多男人趟過,頓時失了不少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