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白靈拉著嚴寒去校外吃早點,說是有家傷心涼粉很好吃,於是嚴寒就陪她去了這家店裡。
吃了早餐她今天得回趟家,這都到學校連續住了兩天沒回家了,這放假的日子,連續不回家父母要擔心了。
嚴寒送他離開,白靈依偎在嚴寒胸前。
“老公,我走了,你要好好吃飯,記得想我!我明天就回來。”白靈雙手掛在嚴寒脖子上,仰著頭滿目含情的看著嚴寒。
“好的,我親愛的。”嚴寒邊說邊柔情蜜意親吻了一下白靈的額頭。
白靈登上了公交車找了靠近車門位置坐下,車開動時還不忘用雙手畫了一個“心”推向嚴寒,嚴寒也隨之把右手變為手槍形狀,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比了個開槍的飛吻射向白靈,顯得很酷很瀟灑,引得車上的白靈開心的捧腹大笑。
送走白靈後,嚴寒在回去的路上想著昨晚跟白靈一起的激情浪漫,嘴角上揚,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覺得自已這樣也蠻好,張曉丹、白靈兩大美女都被自已征服,內心的征服欲和成就感得到了極大的寬慰。
是啊,守著一棵樹吊死,還不如擁抱大片森林,以前看歷史書,當看到秦武王嬴蕩夜御十女,第二天還更加精神抖擻的上朝理政,他就佩服不已。不知是哪本書上看到一句話:“好男一人佔十女”,也曾經讓他年少悸動的心熱血沸騰過。
現在想想,也真有道理的,縱觀歷史上有雄才大略的英主,幾乎都是方方面面都極強的,包括生育能力,也都是極其強大的,比如漢武帝50幾歲還能生下劉弗陵,康熙皇帝有60多個子女。而弱雞皇帝卻是要什麼沒什麼,哪兒都不行,比如清末的四個皇帝,不僅身體不好,能力不行,連子女也少甚至不能能生育。
心裡越是想著這些,就越是覺得展現雄性動物的優勢不僅沒有錯,反而是榮耀的。此時的嚴寒,已經不再相信愛情,當他越想越興奮時,突然想到蔡琳這妞其實還是不錯的,雖然容貌沒有白靈漂亮,但身材絕對是性感尤物一般的存在,而且一直對自已那麼好,乾脆把她也給打來吃了吧。
雖然上次在心裡告訴自已,蔡琳對自已這麼好,不能對不起蔡琳,但現在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覺得和蔡琳發生點什麼,怎麼就是對不起她了呢?男歡女愛嘛,誰說的大學時代一旦上過床就一定要負責一輩子,大學裡遠超一半的大學生都情侶在這四年裡都發生過關係,可是大學畢業後,能成功結為夫妻的卻是鳳毛麟角,這就是現實啊。
這個暑假,蔡琳也沒有回家,也一直待在學校,一是要準備一個“省大學生建模”比賽,同時也想透過社會實踐鍛鍊一下自已。
蔡琳還是一如既往的關心著自已,雖然上次生日後嚴寒那麼明確的拒絕她之後,她與嚴寒的聯絡少了很多,但即便是嚴寒從不找她,至少每一週,她還是會給嚴寒打兩個電話,就算找不到話題也要找幾句話關心一下。但她又害怕嚴寒煩她,所以,基本也就限於問候交談幾句。
當嚴寒這些念頭不斷地衝擊嚴寒的頭腦,讓他決定不再像以前那樣規規矩矩,他要擁抱整片森林。於是他興奮的走到一個電話亭前,撥通了蔡琳宿舍的電話。
“喂,你好!”
“Hello,美女好!”
“你哪位呀?”
“我是你男人呀,要不要哥哥陪?”嚴寒故意變著腔調逗著蔡琳。
“死嚴寒,是你呀,你在哪裡嘛?”蔡琳聽出了是嚴寒在故意裝怪。
“我在校門外的濱江路邊,你沒去圖書館啊?”嚴寒問。
“還沒去呢,今天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是太陽從南邊出來了嗎?”蔡琳很好奇嚴寒有什麼事找他。
“沒啥事,就是突然很想你,今天我陪你到圖書館學習嘛?或者你給自已放一天假,我們出去玩一天。”嚴寒提議道。
“還是去圖書館吧,現在外面太熱了。”蔡琳內心其實一直就嚮往嚴寒能夠經常陪自已上自習,她更喜歡那種簡單的校園愛情。
“好吧,圖書館見。”結束通話電話,嚴寒直接到了圖書館,借了一本司湯達的《紅與黑》,找了個兩排書架之間的僻靜位置坐下來看書。
對於喜歡看書的人,書籍真的就如飢餓的人的麵包,這本《紅與黑》,本來嚴寒已經看過很多次了,再次閱讀,還是立馬就被司湯達巧妙的構思和人物的細膩刻畫所吸引。
此刻他甚至覺得他都有些像於連了,尤其是聯想到跟張曉丹之間的情感糾葛。
於連,這個司湯達筆下的經典形象,一個出身貧寒、野心勃勃的青年,他的命運如同一隻飄搖在狂風巨浪中的小船,時而被拋向波峰,時而又沉入谷底。嚴寒在書中看到了於連的掙扎,也看到了自已的影子。
他,嚴寒,曾經也是一個滿懷夢想的年輕人,憧憬著美好的未來,渴望著成功與榮耀。然而,現實卻像一把無情的利劍,不斷刺破他的夢想,讓他一次次地跌倒。而現在,他似乎已經找到了新的方向,他要像於連一樣,擁抱整片森林,不再滿足於一棵樹的束縛。
正當嚴寒沉浸在書中的世界時,蔡琳輕手輕腳地走了過來,坐在了他的旁邊。她看到嚴寒正在認真地看書,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嚴寒是一個有才華、有思想的人,她願意默默地陪伴他,支援他。
“這本書好看嗎?”蔡琳輕聲問道
“嗯,很好看。”嚴寒抬起頭,看著蔡琳,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他發現自已對蔡琳的感情正在悄悄地發生著變化,雖然不如對白靈那樣熾熱,但卻更加真實和輕鬆。
“那好,你看書,我找數學建模比賽的資料,待會兒累了你給我講書裡的故事。”蔡琳說著,從包裡拿出了一本筆記本,開始認真地記錄著資料書中的內容。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一起,沉浸在書的世界裡。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只有他們和書籍之間的對話在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