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寒回到宿舍,一肚子窩火,本想今天下午打打球鍛鍊一下,釋放一下,暢快一下心情的,現在卻被這插曲整得心情超級不爽。

嚴寒洗了個澡,鼻子沒在流血了,但有點微腫,他又用毛巾澆了冷水敷了幾次,免得出門別人一看就是捱揍了。快到六點時,嚴寒來到學生服務中心,找了靠後的位置坐下。

臺上是校學生會主席、副主席、秘書長,前幾排是各系學生會主席、副主席以及各社團負責人,幹事都是坐在靠後面的幾排的。

嚴寒正在發呆,突然腦袋被人用筆記本打了一下,這一下還使了點勁,馬上站起來正欲發火,抬眼一看確是白靈。

見嚴寒欲發作,白靈馬上脖子一揚,咬牙瞪眼接住嚴寒即將露出的兇光,嚴寒見狀,趕緊把兇光收回去,立即換了張笑臉。

“領導您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呢?”

“怎麼?還想跟我發火,你很能打是吧,皮子癢了是不是?”說著伸手使勁在嚴寒胳膊上擰了一把。

“哎喲,疼、疼、疼啦,......我哪兒敢朝領導您發火呢,我是看您大駕光臨,起來立正迎接呢!”嚴寒被白靈這一擰,疼得趕緊討饒。

“那還差不多,待會兒會玩了再收拾你!”白靈說完就坐到前面去了。

不多時,尚梅也進來了,看見嚴寒,略帶微笑的點了個頭,本欲直接往前排走去,卻突然想起聽說嚴寒下午跟王陽在籃球場上打架的事。

於是站住了,開口問嚴寒:“聽說你下午跟王陽在籃球場打架了,你倆這是怎麼啦?”

“沒事,都是球場上正常的摩擦而已。”嚴寒輕描淡寫的說道。

“正常摩擦會大打出手嗎?有沒有傷到哪裡?”尚梅不相信的問。

“能傷到哪裡,沒事。”嚴寒嘴裡說著,心裡卻在說著:王陽那小子比我傷得還重呢,小爺那拳夠他受的了。

尚梅隨即仔細看到了嚴寒的鼻翼有些許微腫,伸出手指輕輕按了一下嚴寒鼻子,一陣心疼。

“你這是怎麼了?鼻子怎麼有點腫?”尚梅的語氣中充滿了關切。

嚴寒心中一暖,沒想到尚梅會如此關心自已,他連忙擺手笑道:“沒什麼,小事一樁,別擔心。”

“你們也真是的,合不來就不要在一起打球嘛,記得回去敷一下。”尚梅說完也朝第一排走去。

而臺上的學生會主席副主席都已經坐定,就等校團委書記的到來,學生會是由學校團委直接管理的,校團委書記是學校的老師,他才是最大的,一般都會最後到場,方顯威儀。

王陽是校學生會副主席,自然坐在臺上,他朝下面看著剛才尚梅關心嚴寒的一幕,氣得臉色鐵青,怒火中燒。

“小子,今天下午還沒長記性,居然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跟我的女人眉來眼去。”王陽是又對嚴寒升騰起了強烈的敵意。

同時也在心裡怨恨尚梅:“尚梅你這賤貨又去關心那個雜種,老子追你那麼久你要裝尼瑪清高,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們。”

這時,臺上首先傳來了一陣掌聲,帶動臺下也鼓起了掌,原來是校團委書記走進主席臺落座了。學生會主席開始做主持講話了。嚴寒收回情緒,開始認真聽講。

會議首先是校學生主席作學期工作要點彙報,接著校學生會各部門彙報,然後是各系學生主席的彙報,最後校團委書記作總結講話。

當尚梅代表生活部做彙報時,嚴寒是精神百倍的聽了,主要不是在聽內容,焦點是聽尚梅好聽的聲音,看她彙報時的一顰一笑,他都覺得還是那麼迷人,可能這世上最美的就是尚梅了。

臺上的王陽也是一直盯著尚梅看,偶爾朝臺下望去,看見嚴寒看尚梅那含情的樣子,他就無比惱火,很想衝下去給嚴寒兩個大耳刮子,他恨狠的瞪著嚴寒。

嚴寒雖然察覺到王陽那如刀割般的目光,但他並未在意,只是心中暗自冷笑,既然你小子不爽,那我就偏要讓你更不爽。

當會議結束後,嚴寒正欲起身離開,他還著急去趕蔡琳的生日宴呢,不遠處白靈突然大聲喊道:“嚴寒,等一下。”

嚴寒只得留了下來,只見白靈和尚梅邊商量著尚梅邊走了過來,白靈宣佈道:“咱們生活部還要開個小會,商量一下這個學期的工作。”

嚴寒那個心裡急呀,早上就答應了蔡琳晚一點到,現在都快晚上九點了,還要開什麼會呀?

可是個人得服從組織,只好跟著兩位美女走了,尚梅和白靈走在前面,嚴寒和劉大海走在後面。可是她們直接出了學生服務中心,根本就沒往生活部得辦公室去。

嚴寒納悶的著急問白靈:“不是說要開個小會嗎?咱們往外走了?”

白靈白了一眼嚴寒:“你個呆子,當然是去喝點小酒,順便再聊聊工作了。都開學半個月了,咱們生活部還沒聚聚,趁今晚還早,去春熙路劉老四小龍蝦。”

嚴寒那個心裡簡直就是心慌暴躁的,這得搞到什麼時候啊,可是尚梅也在,只好硬著頭皮跟著繼續走了。

他們很快來到劉老么小龍蝦大排檔,白靈直接點了一盤龍蝦一盤田螺,外加一盤毛豆角、一盤水煮花生,作為夜啤酒下酒菜已經夠吃了。接著她又叫服務員拿來一箱啤酒,準備開幹。

很快服務員便把毛豆角和水煮花生端了上來,四人倒上啤酒就先走了一個。剛放下杯子,不想看到地人又來了,只見王陽直接朝他們走了過來。

“喲,尚梅、白靈,你們倆好興致啊,整夜啤酒都不叫我。”說完也不顧幾人是否歡迎,直接從鄰桌拉過一張椅子過來,靠近尚梅坐下。

這個位置正好把尚梅和嚴寒分開,夠噁心人的了。

嚴寒看到王陽如此不客氣地坐下,心裡雖然不爽,但也不好直接發作。他瞥了一眼尚梅,只見尚梅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顯然對王陽的行為也不太滿意。

白靈見狀,眉頭一皺,正想說什麼,尚梅卻先開口了:“王陽,你怎麼也來了?我們這是生活部的聚會,你好像不是生活部的人吧?”

王陽微微一笑,說:“尚梅,你這就見外了。我雖然不是生活部的,但大家都是學生會的,一起聚聚怎麼了?再說,你們這麼晚了還在外面,我這個副主席也得關心一下你們的安全不是?”

尚梅聽後,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但也沒再多說什麼。白靈則是直接翻了個白眼,顯然對王陽的話不以為然。

王陽也不顧尚梅和白靈的不滿,厚著臉皮自顧自地倒了杯酒,然後對嚴寒說:“嚴寒,下午在籃球場上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小子挺有種啊,敢跟我動手。”

嚴寒心裡不屑,輕蔑地說:“王陽,我也沒把你怎麼樣啊?”

王陽冷笑一聲,說:“是沒把我怎麼樣,但你敢搶我的女人,這筆賬我得跟你算算。”

尚梅聽到這裡,臉色一沉,說:“王陽,請你注意你的言辭。我和嚴寒只是朋友,沒有你說的那種關係。”

王陽被尚梅的話噎了一下,但他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白靈,說:“白靈,我聽說你們生活部這個學期有很多活動要搞,我作為副主席,也得來關心一下。你們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白靈撇了撇嘴,說:“我們生活部的事情自已能搞定,不勞王大主席費心。”

王陽被白靈的話頂得有些下不了臺,但他還是厚著臉皮說:“那也好,我就坐在這裡陪你們喝幾杯,總可以吧?”

尚梅和白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她們知道,如果硬要趕王陽走,只會讓場面更加尷尬。於是,她們只得預設了王陽的存在。

就這樣,一行五人圍坐在桌旁,開始喝酒聊天。但氣氛明顯有些尷尬,王陽時不時地找嚴寒的茬,故意給嚴寒難看。而尚梅則是儘量維持著場面的和諧,不讓氣氛過於緊張。

時間一點點過去,桌上的啤酒也一瓶瓶見底。

就在這時,尚梅突然站了起來,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白靈也隨即附和道:“是啊,明天還有課呢。我們得早點回去休息。”

王陽見狀,也只得站了起來,說:“那我送你們回去吧。”

尚梅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們自已回去就行。”說完,她拉著白靈的手,準備離開。

嚴寒見狀,也趕緊站了起來,說:“我送你們吧。”

尚梅看了嚴寒一眼,點了點頭,說:“好。”

就這樣,嚴寒和尚梅、白靈一起離開了春熙路。而王陽則站在原地,目送著他們離開。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彷彿在預示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