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雖然上網到深夜,但早上聽見寢室同學調的鬧鐘響起,嚴寒還是支撐著沒睡醒的身體起來了。

自從受到處分之後,嚴寒早已無心學習,上課對於他來說,似乎已經失去了意義,他已經找不到前進動力,昨晚經過梅花開似雪幫他仔細解釋後,他只感覺又稍微升起了那麼細小的一點點。

在畢業前的補考過關,那麼畢業證還有希望拿到,但是按照梅花開似雪說的規則,學位是不要想了。

想到自已好不容易,努力十幾年才終於考上個大學本科,當初不說有多榮耀,但至少也還是蠻驕傲的,父母也以他為傲,可是自已上個大學,連學士學位都沒拿到,能不感到丟臉嗎?無顏見江東父老啊。

好在現在還略微有點希望可以拿到畢業證,也算安慰一下自已業已絕望的理想。

早上還沒出門,就接到學生會白靈的電話,晚上六點在學生服務中心會議室,學生會要開個全體大會。

“嚴寒弟弟,你今年怎麼這麼忙呢?都開學半個月了,也很少見你到咱們生活部辦公室來。一點都不想姐呀,你個沒良心的。”白靈通知完順便嬌怒道。

“我哪有,學生會有事我都來了的,我都去抽查了兩次宿管會工作了。”嚴寒回道。

“那當然哦,陪你的尚梅一起,是要積極些,怎麼沒見陪我也,我還一大堆工作呢?別忘了可是把你分給我的,你是我的兵哈,你小子給我搞清楚點,不然小心老孃收拾你。”白靈故作不滿假裝威脅道。

“怎麼能呢?你又不叫我啊,我的領導,我咋知道領導是怎麼安排的嘛。”嚴寒笑著回道。

“切,搞錯倒順沒有哦,你是我的秘書,我只出思路,具體的策劃呀、措施呀、執行呀、反饋呀等等,都要你來具體執行的哈,居然還支使起老子來了,今晚等著挨收拾,讓你小子長長記性。”白靈故作一副官腔的語氣朝嚴寒劈頭蓋臉噴來。

“好吧,領導,我錯了,馬上改正,上課去了啊。”嚴寒也故作求饒的語氣回道。

“滾蛋,小兔崽子的。”白靈說完啪地一聲掛了電話。

好久沒跟白靈一起打鬧過了,自從上學期末跟尚梅關係緊張之後,嚴寒都是無事絕不往學生服務中心走,就是看到尚梅對自已那麼冷漠,自已呆在那裡無所適從,也更害怕跟白靈再一熱鬧,更加引起尚梅內心不爽。

白靈呢,其實內心裡早就偷偷地喜歡嚴寒了,還不是偷偷,應該說是嘴上就說過多次要收了嚴寒,只不過礙於嚴寒與尚梅的關係,她總是以玩笑的方式來表達,這樣既不會讓尚梅多想和不高興,也能在嚴寒面前可進可退。

白靈也不是馬大哈,她的內心細膩得很,嘻嘻哈哈的表面下面是敏感的內心。從上個學期末,其實她就已經隱約感覺到嚴寒和尚梅之間可能鬧掰了,本來上學期末她就在內心鬥爭了好久,要不要及時殺出,真把嚴寒給收了,但她的內心又告訴她這不仗義,畢竟她和尚梅都已經是快兩年的好姐妹了。糾結歸糾結,但如果真有機會,她肯定會見色忘友的。

才剛結束通話白領的電話,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嚴寒接起話筒一聽,原來是蔡琳打來的。

“嚴寒,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上有幾個朋友說幫我慶祝一下,你能來嗎?”

雖然晚上又學生會會議,但蔡琳的生日,她的朋友們都知道幫她慶祝慶祝,而自已,雖然還沒有跟蔡琳確立過男女朋友關係,但兩人之間的行為,難道不是事實上的男女朋友了嗎?自已沒關心過,都等到她說出來了,邀請自已了,那無論如何還是要參加的。

“今晚學生會要開全體大會,但我爭取早一點走,你把地址告訴我,我稍晚一點趕來。”

“那好吧,也不急,估計晚上會耍一陣子的,藏族老鄉同學們找的地方,說是可以喝酒吃肉唱歌,就在東林大道,餐廳名字叫藏韻軒。”蔡琳告訴了嚴寒怎麼去的路線,結束通話了電話。

嚴寒本想還是回到教室開始好好聽聽課,至少爭取順利畢業,雖然不能再有大的交代,但至少對父母和關心自已的人還是有個小小的交代。

可當他翻開本堂課的《熱力學》課本,聽教授講授時,發現還是隻能集中幾分鐘的精神,內心缺乏原動力,刻意集中起來的精神很快就會消散,頃刻注意力就分散了。

整個一節課就在集中、分散,意識到走神了,於是再集中、再分散,這樣週而復始的迴圈中度過,一節課下來,他什麼也沒聽懂,什麼也沒學到。

看來自已還是沒能激發起奮發向上的原動力,嚴寒知道自已這樣是不行的,可是就是內心缺了那股勁。自已怎麼就淪落到如此地步,他的內心其實十分痛恨自已。

下午沒課,嚴寒回道宿舍想要休息一下,補補昨晚熬夜缺的睡眠。

中午睡得正香,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嚴寒不耐煩的接過,一聽是個成熟女人的聲音,他聽出來原來是張曉丹。

“嚴寒兄弟,在睡覺啊,打攪你午睡了哦。”

“曉丹姐呀,怎麼啦?”嚴寒瞌睡未醒的問道。

“我上午給你宿舍打過幾次電話,都沒人接,估計你們上課去了”

“是這樣的,今晚你沒急事的話到我家來吧,有樣東西要給你。”

原來張曉丹是約嚴寒去她家,有東西,什麼東西呢?還非得晚上過去。

“曉丹姐,不好意思啊,今晚我實在是走不開,一個同學要過生日,我已經答應了要參加,另外今晚還要開學生會的全體大會。時間衝突了,來不了。”嚴寒沒辦法分身,只好跟張曉丹拒絕。

同一晚上,三大美女拋來了繡球,在一般男人看來,這也他媽太幸福了,嚴寒這廝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啊,羨慕嫉妒恨啊,人長得帥就是好,身邊有圍著的美女主動投懷送抱,只怪自已沒生一副好皮囊。

只是苦了嚴寒分身乏術,幾個女人的糾纏也確實是惱火,不得不羨慕那些海王們,把時間管理得那麼好。

“不行,再晚你也得來,你早點結束不就過來了,我家又不遠。”張曉丹不置可否的語氣說道。

“好吧,我爭取早點來吧,是什麼東西呀,這麼著急的。”嚴寒問道。

“先不告訴你,等你來了自然就知道了,保持神秘。”看到嚴寒順從了自已,張曉丹高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