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以後別再叫我張姐了,看把人都給叫老了,以後你就叫曉丹吧。”張姐名叫張曉丹,出於尊敬,嚴寒一直叫她張姐。

“好吧,我以後就叫曉丹姐。”嚴寒還有點改口不太便的回答道。

“哎,嫌我老了啊,非要加個姐呀。”張曉丹故帶遺憾的說。

“不是,不是了,我是覺得這樣叫更顯得尊重您。”嚴寒趕忙解釋。

“好吧,你怎麼叫舒服就怎麼叫吧,其實我29歲都還差幾個月,20歲那年生了小豪。”張曉丹說起了自已的情況,這其實在之前嚴寒僅僅知道她在建設局上班,其它一概不知。

“我18歲就中專畢業了出來工作了,出來就到了建設局,小豪的爺爺當年恰好是我們局長,可能工作了大半年,單位同事就介紹我和局長的兒子認識了,也就是小豪的爸爸,他比我大整整20歲,結過婚,他自已做了個建築企業。”

張曉丹陷入了回憶,嚴寒聚精會神的聽著,心裡想著:難怪,看起來家裡條件這麼好,原來老公是開發商。”

“開始他很疼我的,對我很好,所以我們第二年就結婚了,但小豪爸一直說忙不過來,所以我們一直沒辦結婚證,然後就有了小豪。他是商人嘛,經常在外面應酬,我都覺得是正常的,後來陰差陽錯才發現他跟前妻根本就沒離婚,跟前妻還有2個孩子。這個時候我找他鬧,他動手打我,然後就不管我們了,我就去找小豪爺爺鬧,沒想到小豪爺爺也袒護他兒子,甚至威脅我要把我趕出建設局。我當時覺得走投無路,就寫信向紀委反應,再後來,小豪爺爺就提前退休了,我和小豪爸爸解除了本來就沒結的婚姻。這房子是他爸爸給我的,上次送你的車子也是他爸爸補償給我的,然後給了小豪一筆生活費,算是從此再無瓜葛了。”

張曉丹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她微微低下頭,彷彿在逃避那些痛苦的回憶,但又忍不住要傾訴出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嚴寒,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真的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家,甚至差點失去了工作和小豪。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苦難。”

嚴寒看著這個要強的女人,一聊到曾經的過往也忍不住露出的柔軟,內心不禁泛起一股同情心來。他溫柔地說:“曉丹姐,你沒有錯。是命運捉弄了你,讓你承受了這些不公的待遇。但你要相信,無論多麼艱難,都會有過去的一天。你看,現在小豪在你身邊,你是他的依靠,他也是你的希望。”

張曉丹抬起頭,想到小豪,她的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你說得對,為了小豪,為了我自已,我也必須勇敢地面對未來。但是,嚴寒,你知道嗎?那段時間,我真的很孤獨。我找不到人傾訴,沒有人理解我。我甚至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是否還有人真正關心我。你教小豪寫作文、做數學,還帶他打籃球,他都那麼聽你的話,我能感受到他越來越向好的方向進步,但又怕你哪天就不教他了。”

嚴寒的心被張曉丹的話深深觸動。向張曉丹保證道:“曉丹姐,你放心,小豪很乖,我也很喜歡他,只要我在江南大學上學,就會一直教他的。”

張曉丹聽到這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感激地看著嚴寒,彷彿看到了自已的救贖。她輕輕靠在嚴寒的肩膀上,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嚴寒,謝謝你。謝謝你願意聽我傾訴,我……我真的很感激你。”

嚴寒繼續安慰道:“曉丹姐,我們是朋友啊。朋友之間就應該相互關心、相互支援。所以,你不用謝我。我只希望你能夠開心、幸福,你這麼年輕漂亮又能幹,你的生活好多人都羨慕著呢。”

“是嗎?你也覺得我年輕漂亮嗎?”張曉丹追問道,女人對自已的年輕漂亮似乎總想得男人的親口確認。

“這是沒有一點點疑問的呀,曉丹姐看上去真不像有孩子的女人,感覺也就大學畢業不久,而且真的好漂亮。”嚴寒在誇獎女人方面並不能找到更多詞語,這可能就是他覺得能夠調動的最好的句子了吧。

“那你喜歡嗎?說真話啊,不許說假話。”張曉丹直接開啟了挑逗模式,還不準嚴寒說假話。

“那個......啊,我喜歡和曉丹姐說話。”嚴寒羞紅了了臉回道。

“你是不是在心裡和視覺上對我進行了非禮,不要不承認。”張曉丹裝著生氣狀質問嚴寒。

“沒、沒有......”

“好了,不逗你了,看把你臉羞得,想了就想了唄,還不敢承認。”張曉丹為自已的魅力得意得不行。

實話說,在嚴寒的內心裡,張曉丹開門的那一刻,就已經想入非非好多次了,甚至於男人的某些部位都一直狀態高昂。但他又不敢表露,畢竟從來沒有過男女之間的經驗,他有過的都是男女之間最初級的單純的愛慕。

在張曉丹的內心深處,對嚴寒的感激之情漸漸演變成了一種微妙的情感。她發現自已開始更多地關注嚴寒的一舉一動,他的笑容、他的眼神,甚至是他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溫柔,都讓她心跳加速。她明白,自已對嚴寒的感情已經不再是簡單的感激,而是悄悄地萌發了一種深深的喜歡。

然而,張曉丹也知道,她不能就這樣直接表達自已的心意。畢竟,他們之間有著年齡的差距,她還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女人,和嚴寒是不可能的,但是作為女人,還是漂亮女人,要把嚴寒拿下,與他發生情愛,這一點她還是十分相信自已的魅力的。

她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方式,讓嚴寒能夠感知到她的心意,同時又不至於給嚴寒太大的壓力和負罪感,更不能讓兒子小豪感受到絲毫。

下午,嚴寒都幫著張曉丹準備晚餐,兩人之間配合默契,許是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吧,兩人之間有了更多更深的交流,從張曉丹這裡,嚴寒瞭解了好多新奇的事物,比如大學畢業進入哪些行業比較好,哪些行業收入高,哪些行業發展前途好等等,又比如大學畢業生新分到一個單位,怎麼在一個單位立足,怎麼獲得領導的新人與青睞等等,這在之前嚴寒是從來不曾聽到過的成功的過來人的實訓。

張曉丹也知道了嚴寒的家庭,怎麼從老家一步一步走出來,考上大學,又怎麼學得的籃球、詩詞歌賦,現在大學裡的生活等等。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在這近距離的互動中越發融洽,兩人之間不管物理的距離還是心的距離,也在不斷縮小,以至於兩人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