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德海指著那副石棺,對著鍾天師說道。

“嗯?這石棺……”

在見到那副黑色的石棺後,鍾天師的臉色頓時一變,走近幾步,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鍾天師,怎麼了?”

見到鍾天師這副凝重的樣子,範德海心中一咯噔,趕緊問道。

“好強大的怨氣……”

鍾天師用手在石棺上撫摸了兩下,又掏出一張符咒,唸了幾聲咒語後,貼在了石棺上。

下一秒眾人就見到,那張符咒竟然無風自動了起來,然後迅速燃燒,變成了一堆灰燼。

這一幕,讓鍾天師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只見他又抽出桃木劍,劃破指尖,將精血塗抹在劍身上,然後對著面前的虛空,猛的一刺。

詭異的是,鍾天師的桃木劍在來到石棺上方後,就像是遇到了什麼阻力般,一動不動的停在了那裡。

而鍾天師的臉色,也在這一刻變得有些蒼白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喝道

“給我破!”

隨著他話音落下,那柄桃木劍竟然輕輕顫動了起來,最後發出“咻”的一聲輕鳴,重新回到了鍾天師的手中。

“噗……”

收回桃木劍後,鍾天師終於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腳步蹬蹬急退了幾步,大口喘著粗氣。

“鍾天師,您沒事吧?”

見狀,範德海趕緊走上前,扶住鍾天師,著急的問道。

“無妨,這石棺中的東西好生厲害,若非這石棺是由泰山石製成,外面又加上了重重封印,估計都已經出來為禍人間了!”

鍾天師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望著那副石棺,臉色蒼白的說道。

“泰山石?那是什麼?”

範德海有些疑惑的問道。

“常人所用棺材一般都為木頭所制,但此棺卻是以整塊泰山石做成,在民間有種說法,以石棺做成的墳冢乃為絕戶墳,日積月累下來,當中的怨氣自然不可想象,這石棺上的黑色就是裡面東西的怨氣所化!”

“這麼厲害?難道連鍾天師您都降服不了嗎?”

範德海雖然有些聽不懂,但也猜出這石棺裡面的女鬼不簡單。

“貧道法力有限,除非我道教祖師爺在世,才有可能將之降服。”

鍾天師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

聞言,範德海的心頓時就涼了半截,連鍾天師這種道教天師都無能為力,他還能去找誰?

“鍾天師,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不好意思範先生,貧道已經盡力了,而且這副石棺已經出世,上面的封印也減弱了不少,要是不盡快解決的話,這方圓百里內必將生靈塗炭。”

鍾天師說完這句話後,就一甩道袍離開了,之前他已經受了不輕的內傷,需要儘快去療傷。

“這……範董,那我們怎麼辦?”

見到鍾天師離開,一名心腹手下對著範德海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

範德海現在心情已經煩躁到了極點,要是這石棺解決不了,那他這塊地皮就無法繼續開發下去,到時候損失就大了。

眼見工程一天天停擺下去,範德海也是沒辦法了,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在網上釋出了一個懸賞公告,希望能吸引一些隱世高人前來。

…………

第二天林楓起了個大早,洗漱完後,打了輛車,便朝著範德海所在的公司駛去。

來到範德海公司樓下,林楓倒是沒受到阻攔,很順利的就走進了公司。

“您好,請問找誰?”

林楓走進大樓內,一名前臺微笑著對他問道。

“我找範德海先生。”

林楓說道。

“找範董?請問您有預約嗎?”

聽到林楓要找範德海,那名前臺有些意外,繼續問道。

“沒有。”

“那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是無法直接見我們範董的。”

那名前臺面帶抱歉的說道。

“我是來解決你們工地鬧鬼事件的,麻煩你通報一下吧。”

林楓說完,就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

聽到林楓的話,那名前臺頓時有些意外的看了林楓一眼,工地鬧鬼的事她自然也知道,這幾天也陸陸續續來了幾個風水師,但無一例外都是上了年紀的,像林楓這麼年輕的倒還是第一個。

雖然心中懷疑林楓是騙子,但因為範德海囑咐過,所以她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範德海的電話。

“喂,小麗怎麼了?”

“範董,樓下來了個少年,說是來解決鬧鬼事件的……”

“什麼,一個少年?”

聞言,範德海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下意識就認為林楓是騙子,但一想到現在都沒人能解決那副石棺,他最後還是說道

“讓他上來吧。”

“是,範董。”

那名前臺掛了電話後,對著林楓說道

“範董讓你上去,在十五樓。”

“好的,謝謝。”

林楓點了點頭,起身走進電梯,一路來到了十五樓。

等電梯門開啟後,林楓來到一間標著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前,敲了敲門。

“請進。”

林楓走進門,就見到不遠處的辦公桌上,正坐著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眉宇間帶著一絲淡淡的疲憊之色。

“範董你好,我是看到你在網上發的公告來的。”

林楓對著範德海微笑了一下,說道。

“小兄弟,我的時間有限,所以就開門見山和你說了,我遇到的不是一般的鬼魂,你要是來濫竽充數的,現在就可以走了。”

範德海打量了面前的林楓兩眼,皺了皺眉說道。

“範董放心,我既然來了,自然有信心解決。”

林楓淡淡一笑,言語間帶著一股自信。

“口說無憑,我要怎麼相信你呢?”

範德海手指輕輕叩了兩下桌子,對著林楓問道。

“這個簡單,我就給範董證明一下吧。”

說完,林楓走上前,在範德海的桌子上拿過一張紙和蓋手印用的油印,然後用手指蘸了些紅油,在紙上隨便畫了個符咒。

等符咒畫完後,林楓屈指一彈,這張紙就在空中漂浮了起來。

“這……我沒看錯吧?”

望著這一幕,範德海頓時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自語道。

難道面前這少年,真的能解決那副詭異的石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