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趕來追捕李大虎的幹員已經離開前去收容被李大虎放出來的詭譎了,此時李大虎只被兩名幹員押著準備離開收容部,雖然已經被銬起來了,但李大虎仍然沒有放棄逃脫的想法。

去傳播……

去傳播,去擴散……

去傳播,去擴散,我們的族群渴望繁殖……

一個聲音在李大虎的腦海中響了起來,像是大海上航行的水手聽到了勾魂的女妖的歌聲,這讓他忘記了側腹槍傷的疼痛。

“去傳播,去擴散,我們的族群渴望繁殖……”李大虎不由自主的的跟著腦海中的聲音呢喃起來。

看著李大虎狂熱的模樣,押送他的兩名幹員小聲交談起來。

“這傢伙……果然是被詭譎侵蝕了啊……”

“李大虎可是出了名的好色,沒想到被詭譎侵蝕後也是這樣……”

“會不會是好色的詭譎影響了他,讓他更好色了?”

“好嘛,你是懂這個的,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兩名幹員此時還沒有離開收容部,只是剛剛來到了收容部收容詭譎的園區外,他們就聽到了自已的耳麥傳其他幹員的呼叫:各幹員小心,有詭譎向李大虎的方向去了!重複,各幹員小心,有詭譎……等等!那詭譎怎麼消失了?

兩名幹員立刻將李大虎按倒在地,其中一人用腳踩住李大虎的後背,不讓他能夠起身,兩人聽到耳麥的提示後立刻拔出武器開始警戒四周。

不給兩名幹員有所反應的時間,一隻巨手從天而降,將一名幹員像拍蚊子一樣拍成了一團血汙。

“蘇卡——萊文斯基——”踩著李大虎的那名幹員看到自已身邊的好友瞬間失去生命,也失去人形,發出了悲痛的聲音,數顆子彈不停的向眼前的手掌詭譎射擊。

手掌詭譎中指上的紅寶石戒指上的那名昂撒克遜男人發出悲慘的叫聲,操控著巨手伸開,想要像抓住一隻蟲子一樣抓住這名幹員。

那名幹員咬著牙齒,一腳踢開李大虎,讓李大虎滾了幾圈後躲開了手掌詭譎的攻擊,而他也順勢側身翻滾,躲開了即將抓住自已的巨大手掌。

“蘇卡不列!!!”

幹員咒罵著一邊不停的翻滾躲避著手掌詭譎的攻擊,一邊不停的將自已的怒火化作子彈射向手掌詭譎。

手掌詭譎連續吃下十幾槍,卻沒法摸到那名幹員的衣角,那名昂撒克遜男人怒吼一聲,喊叫著難以聽懂的咒語,將身下的手掌做成下壓狀,隨後伴隨著他口中的咒語,巨大的手掌突然伸直手指,躍入空中;也不知他跳了多高,那名幹員抬頭居然找不到他。

李大虎看到自已暫時沒有人能顧得上,立刻將手銬敲擊著地面,雖然他知道這手銬很難開啟,但他仍然希望可以將手銬砸開。

撲哧——

突然傳來一聲拍擊的聲音,李大虎立刻抬頭望去。原來那隻手掌詭譎從天而降,重重的拍向那名幹員,但那名幹員早知手掌詭譎會從天上襲來,在拍向他前就立刻側跳躲開。隨即,槍聲再次響起,那名幹員快速扣動扳機,無數子彈再次射入手掌詭譎的肉體。

李大虎看出這隻詭譎就是之前與自已一起釋放其他詭譎的那隻詭譎,他也看出來這隻詭譎並不如那名幹員靈活,李大虎雖然還不知道這隻詭譎除了從天而降拍人以外,是否還有其他能力,但認為這隻詭譎是一隻C級以下的詭譎,並不強大,如果此時想要殺死這名幹員逃脫的話,還需要他來打破僵局。

想到這裡,李大虎突然大喊:“幫、幫我……地下有隻……詭譎……”言罷,只見李大虎以一個怪異的姿勢扭曲著自已的身體,他將胸口緊緊貼著地面,屁股高高撅起,雙腳不停的蹬著地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從地下探出,想要將他抓入地下。

那名幹員聽到李大虎的呼喚後,立刻回頭望去,他第一反應是李大虎被什麼特別的詭譎襲擊了,雖然他看不出來李大虎被什麼種類的詭譎襲擊,但他還是快步跑到李大虎身邊,想要查清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來了——

李大虎看到那名幹員逼近了,那名幹員也看到了李大虎胸口什麼也沒有,只是緊緊貼在地面上,兩人瞬間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

他發現我是裝的了!

他在騙我!

李大虎躺在地上,拷在一起的雙手爆發出巨大的力量,輔助自已的身體橫向扭動,快速用剪刀腿絞倒那名幹員,然後立刻蜷起腰,一口咬向那名幹員的手臂。

此時手掌詭譎看到這副場景,也立刻用幾十根手指控制著巨大的身體跑了過來;那名幹員見事不妙,單手持槍,立刻向手掌詭譎拼命開槍。李大虎咬自已最多受點皮外傷,但如果詭譎過來了,自已就會丟命!

李大虎看到手掌詭譎又被子彈逼得無法靠近,立刻鬆開咬著那名幹員胳膊的嘴,大罵一聲,轉頭咬向那名幹員的胯下。那名幹員下意識得伸手捶向李大虎的腦袋,這讓他扣動扳機的手指愣了一下,手掌詭譎趁著這個空檔,立刻撲了過來。

一記肘擊砸到了李大虎的太陽穴,這讓他瞬間眼冒金星,緊接著李大虎感到一團爆裂的血霧四散,那隻手掌詭譎用自已的七根手指捏爆了那名幹員的頭顱。李大虎甩了甩腦袋,在那名幹員的衣服中翻出了手銬的鑰匙。

昂撒克遜男人看著李大虎露出了一個陰森的笑容,用巨大的手掌沾著地上還未乾涸的血液,在地上畫了起來。

“島嶼?我懂了,這是奧秘島……”

“手掌上面有個人?哦哦,這是你……”

“簡筆畫男人,是我對吧?”

“島上,其他人?你……你的意思是我幫你、幫你逃離這裡?”

“一個、一個城堡?你想去那裡?”

李大虎看著手掌詭譎畫出的簡筆畫,慢慢猜出了對方的意思,隨後李大虎揚起嘴角,沾著地上的血汙畫了對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