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令人毛骨悚然的長舌怪物原本正張牙舞爪地從半空中朝野人猛撲過去!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康納眼疾手快地舉起手中的槍支,毫不猶豫地連開數槍!
隨著槍聲響起,子彈如雨點般密集地射向怪物。受到攻擊後的長舌怪瞬間失去了平衡感,像一顆墜落的流星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
它痛苦地捂住自已的胯下,嘴裡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彷彿整片石柱都為之顫抖起來。與此同時,怪物緊緊夾住雙腿,身體蜷縮成一團,不斷地在地上翻滾著,試圖緩解那種難以言喻的劇痛。
\"康納......\" 野人艱難地用手捂住額頭的傷口,鮮血不斷從指縫間滲出,他強忍著劇痛,努力睜開被血汙迷住的雙眼,目光落在地上那隻已經毫無反抗能力的長舌怪物身上。然後,他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瘸地走到康納身旁。
\"你到底打到它哪裡了?怎麼這麼厲害,一下子就讓它廢掉了!\" 野人滿臉驚愕地問道,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要知道這隻長舌怪物身上有一層刀槍不入的薄膜,這可讓他們之前吃盡了苦頭。
康納並沒有立刻回答野人的問題,而是迅速從自已的揹包裡翻出一個急救包。他熟練地開啟包裝,取出紗布和消毒藥水,開始為野人簡單包紮處理傷口。
康納的動作雖然略顯倉促,但卻非常認真細緻。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野人額頭上的血跡,儘量避免給他帶來更多的疼痛。在這個過程中,康納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輕鬆愉悅的笑容。
\"別急,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一會兒路上我再慢慢告訴你,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康納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既有與野人重逢的喜悅,也有對長舌怪物造成傷害的喜悅。
康納和野人相互攙扶著,巧妙地藉助周圍的石柱逃到長舌怪物可能的攻擊範圍之外。他們小心翼翼地前行,終於找到了一個相對較遠且處於長舌怪物視線盲區的角落。兩人疲憊不堪地坐下來,稍作喘息和休整。
康納顧不上休息,立刻繼續為野人處理傷口。他仔細檢查著野人身上其他部位是否還有受傷之處,並用帶來的藥品進行治療。與此同時,康納也關切地詢問起自已被長舌怪物抓走後的情形,以及野人和李大虎之後所經歷的一切。
“你被抓走後,我讓李大虎先繼續跑,自已進到山洞裡面來找你了……咳咳咳咳咳……”野人被自已的口水嗆到了,用舌頭在嘴中逛了一圈,將一顆側切牙和口中的血汙一起吐出,“然後……嘿!真想不到啊,從外面看這火山屁大的地方,進洞以後跟個螞蟻窩似的!到處都是分岔路口!然後你沒找見,我倒是走丟了……”
康納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下來,他一邊處理著野人肩膀上的傷口,一邊追問道:“嗯嗯,然後呢?”
只見野人肩膀上的傷口處卡著一片碎石,康納小心翼翼地用鑷子把它夾出來。這個過程中,野人疼得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但還是強忍著痛苦,稍微喘了幾口氣後,便繼續講述道:“我只能依靠岔路口是否有風以及回聲來判斷出路在哪兒。咳咳咳......接著我就這麼一直走啊走,不知不覺就走到這裡來了。可誰知道,就在這時,那隻腦殘怪物突然竄了出來,瘋了一樣逮著我追......”
說到這兒,康納突然間想起了之前在洞穴外面時發生的事情,好奇地詢問道:“哦對了,還在洞外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會突然跑起來?”顯然,對於當時野人和李大虎催促自已快跑的場景,康納心中依舊充滿了疑惑。
“也難怪,那玩意太小了,灰塵大,確實看不出來。”野人明白了康納是在問被火山灰蚊子追的問題,將自已胸口處的塵土抖了抖,“那些火山灰是詭譎,太小了我也看不清長什麼樣,但是聽聲音很像蚊子,火山灰大小的蚊子!只能聽見嗡嗡嗡的叫,也不知道它們有什麼怪異的能力,也就先跑起來了。咳咳咳……我猜測應該是聲音會招惹他們,所以沒敢大聲給你說。”
\"原來如此......\"康納仔細地清理著野人身上的傷口,然後拿起縫合線,小心翼翼地開始縫合。他的心頭始終縈繞著對李大虎的擔憂,不知道他獨自一人能否抵擋住那些可怕的火山灰蚊子,堅持到他們找到他。
\"嘿,你到底是怎麼打敗那隻長舌怪的?我跟它交手時,感覺子彈都快用光了。\"野人緊咬著牙關,忍受著縫合傷口帶來的劇痛,同時好奇地詢問康納制服長舌怪物的秘訣。
康納深吸一口氣,回憶起與長舌怪物激戰的場景,突然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那傢伙居然是個男的!當它追趕我的時候,有顆子彈恰好射中了它那層薄膜下的兩個球狀器官。你懂吧,就是男人的那個部位!被擊中那裡,它當然只能趴在地上痛苦掙扎啦!\"
野人聽完,頓時放聲大笑起來,笑得連肩膀上康納正在縫合的傷口都裂開了。然而,兩人並沒有停止笑聲,彷彿忘卻了周圍的危險和困境,沉浸在這場意外的幽默之中。
“好了好了……哈哈哈……別笑了,一會別把那傢伙引來了!”康納覺得自已眼淚都要笑出來了,輕輕拍了一下野人後背沒有傷口的地方,讓野人止住了笑。
“還有一件事,那怪物把我抓了去以後,沒有攻擊我,反而說話了!它問我它的名字是什麼!”康納又想起自已剛被抓進洞中和怪物對峙的狀態,一本正經的問向野人,希望野人能知道些什麼,畢竟他在這座島上住了很久。
野人用手扣著自已手背上翻起的皮肉,回答道:“嘶——這,這我不太清楚,我以前沒見過這傢伙,不過關於它說的那句話,我倒是有別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