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倒刺的藤蔓不斷逼近康納,康納也停止了射擊,將自已的突擊步槍向後丟去,拔出自已的戰術匕首,緊緊的正握在手中。
就在藤蔓就要纏繞康納時,康納直挺挺的向後仰去,讓捕獵大花纏繞在了自已的小腿上,藤蔓上的倒刺全部深深刺入康納的小腿。
不好!!!
康納暗叫不妙,只有纏繞住的一瞬間他感到了小腿被倒刺刺入的疼痛,緊接著就是麻木,而且麻木正在急速向上身蔓延,這是捕食者為了不讓獵物過度掙扎而給予的仁慈——使用毒素麻痺。
捕獵大花伸展的四瓣三角錐體外唇以口器為中心,扭出一個圓形,將整張大嘴閉合。
“康納!”
在野人和李大虎的呼喊中,康納消失在捕獵大花的大嘴中,無助的兩人只能不停射擊著捕獵大花的魚鱗般的銀色外殼。
而此時就在捕獵大花口中的康納,已經被一圈一圈鋸齒狀的牙齒割破戰鬥服,刺入後背的肌肉中。
康納咬著牙,下頜骨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巨大的疼痛讓他感到有些失神,一時間竟然希望從小腿注入的毒素能夠趕快蔓延到後背,好讓自已減輕痛苦。
“呵——”康納噗笑一聲,感到鑲住自已的橢圓形口器已經有一部分蠕動回體內,自已的腳也有陣悶熱感,可能要到“胃”裡了?
盤成圈的鋸齒狀牙齒一圈一圈轉著,想要將康納磨碎,康納暗自吐槽戰鬥服真是沒用,低階詭譎用不到,高階詭譎沒有用。
撲哧——
康納定了定神,將匕首插入捕獵大花的口器中,順著彈孔直接剜下一塊。
捕獵大花明顯吃痛,口器不由自主的往外蠕動一下,分為四瓣的三角錐體外唇也鬆了鬆。
有用!!!!
康納發現現在的情況與自已設想的一樣,加快手中的速度,一連剜下好幾塊,紫色的汁水如湧泉噴湧,讓康納全身都被沾染成了紫色。
橢圓狀的口器一時間被康納削得已經可以看到裡面的其他組織,因為吃痛捕獵大花的外唇已經露出一點縫隙,纏繞康納小腿的倒刺藤蔓舌頭也鬆了鬆,倒刺已經拔出體外,指示囫圇掛在小腿上面。
康納趁機用力掙脫束縛,掉進了捕獵大花的“胃”裡,整個胃部大小隻夠塞下三個成年人。這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氣味,滿地都是黏糊糊的液體,薄如蟬翼的胃壁有半截泡在泛著紫色泡沫的液體中,只有這上半部分連線著口器。康納強忍著噁心,由於戰鬥服在對抗威廉姆斯時被他自已全部鑿破了所有的指示燈,現在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突然,康納感到自已腳下的胃壁張開一小部分,方才還在胃壁外面泛著紫色泡沫的液體開始一股一股的湧入。
腐蝕液體!!!這是“胃酸”?!
康納趕忙用匕首在胃壁上劃破幾道口子,讓自已的手腳插入其中,懸離地面,一隻手用匕首開始將捕獵大花的整個口器沿著外圈全部割下。
被剜下口器組織掉落入泛著紫色泡沫的液體中,發出茲啦茲啦的聲音,地面上腐爛的殘渣也漂浮起來,其中就有被當作早餐的那隻猴子。
“我可不會變成你的同伴!”康納已經將整個口器割下,藉著散射進來的光亮看到了那隻倒黴的猴子。
康納將匕首插入捕獵大花的外唇,在不停晃動捕獵大花的軀體中,將自已拉出捕獵大花的胃部,剛才掉入胃部的口器已經被融化的無影無蹤,現在已經有新的“胃酸”開始湧入。
康納將匕首沿著連線軀體的部分再次開始割起來,他計劃再將整個胃部割下來,利用捕獵大花自已的“胃酸”,去腐蝕它的外部。
被注入毒素的身體逐漸麻木,康納覺得毒素應該蔓延到手臂了,現在他割這薄如蟬翼的胃壁一時間有些吃力。
在捕獵大花外面的李大虎和野人現在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上手掰著捕獵大花三角錐體的外唇。
“我看到康納了!”野人從張開的縫隙中看到了正在忙活的康納,高聲向康納呼喊:“康納!康納!活著沒?!”
康納聽到了野人的聲音,回應道:“小心!都躲開!”
捕獵大花那薄如蟬翼的胃已經被紮成了一個口袋,呈著半袋子泛著紫色泡沫的液體和不少腐蝕的殘渣,被康納丟了出來。
在接觸到捕獵大花的外唇時,揮灑出的胃酸將捕獵大花的外唇直接腐蝕出一個洞,康納瞅準時機,躍出捕獵大花的大嘴。
四撒的胃酸從捕獵大花的四瓣三角錐體自上向下開始腐蝕,吃痛的捕獵大花整個身體拼命扭動著,終於將研究所的入口讓開。
“啊!!!疼疼疼——”躍出捕獵大花口中的康納因為身體被毒素麻木,癱軟在地上,而他的後背上有一滴捕獵大花的胃酸正在濁腐著他的戰鬥服。
“快快快,把這戰鬥服給他脫下來!”野人叫喊著,用短刀配合著李大虎手忙腳亂得將康納的戰鬥服艱難的脫下來。
“我看看!我看看!快讓我看看!”李大虎手中捏著急救包,檢視康納的傷勢,“戰鬥服終於派上一次用場啊!居然能把這腐蝕液體防一防!!!”
野人和李大虎將康納往裡面拖去,原來的入口,這才開始為康納處理傷勢。
“你真勇……”李大虎還想說教幾句,但看著康納各種翻出皮肉的傷口,他喉結動了動,將本要辱罵的語言嚥了回去,一本正經的和野人一起說道:“幹員,向你致敬!”
“我傷口還好,感覺不是很嚴重,先去看看外面捕獵大花的情況,我要是沒猜錯,它應該快死了。”康納光著膀子趴在地上,他的後背的傷口更嚴重一些,胸口只有幾處不深的割傷。
“我去看看。”野人將手中的繃帶遞給李大虎,走到了門口,探出腦袋,觀察起捕獵大花的情況。
腐蝕液體已經將捕獵大花三角錐體外唇蝕斷一根,原本有四瓣,現在只有三瓣還連在身上,軀體上的斷口和腐蝕斷的那根躺在地上,流著紫色的汁水,現在捕獵大花正趴在距離研究生六七十米遠的地方抽搐。
野人啟用一顆塌縮炸彈,順著捕獵大花的斷口丟入,回身走進研究所,“死的透透的了!”
“哈!那馬上就可以去爬山了!”康納高興的動了一下,李大虎手中的棉籤刺入他的傷口,讓康納吃痛倒吸一口涼氣。
野人也笑了笑,走近看到康納的小腿被倒刺刺入的傷口,現在已經將乳白色的毒素擠出,順著小腿滴在地上。
李大虎也看到了這奇怪的現象,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康納是詭譎與人類雜交的這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