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隻小螞蟻順著閻冰的手指,以極快的速度爬上他的掌心,再度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去把監控關了!”

“壓根就沒開!”

“去關了!”

“......”

閻冰的表情微微一變:

“看來是.....遇到了搞IT了啊!”

閻冰走到了牆角,輕輕一跳,直接把大號螺絲固定在天花板下面的監控攝像頭生生的給扯了下來,並且一把將後面電線也給扯斷。

“好了,你可以說了!”

閻冰看了看肩頭的陳燦,陳燦便將目前的資訊同步給了閻冰。

得知竟然是這樣一個對手後,閻冰倒也不算太驚訝。

畢竟他們這些玩家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掌握著超出常人想象的技術。

“如果是這樣一個搞電腦的高手,那個熱搜應該在短時間內不會掉下來了。”

畢竟對於這方面的玩家,做到這些並不是什麼難事。

那麼真相是否能大白,就目前來看,也沒什麼作用了。

“四周目以上的玩家嗎?”

“不清楚!那小子鬼著呢!瞧目前的架勢,把他從後面薅出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連陳燦都這樣評價了,閻冰自然也不敢輕視。

事實上,當意識到自已是被這傢伙給算計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敢輕視了。

哪怕這算計並不算太高明......但還是得先確定一些事情。

“是針對我的?還是巧合呢?”

閻冰思考著。

當時除了陳燦告訴自已之外,趙智慧也讓自已去查這個案子。

前者顯然是不可能被發現的。

畢竟陳燦這個口碑擺在那裡。

那麼就是後者了......

可如果是後者的話,對方怎麼確定我會恰好在那個時候去查,然後碰巧遇到了田萍正在被流浪漢侵犯呢?

所以......被針對的可能性就大大降低了。

應該巧合更多一些。

......

然而閻冰的思考,換來只有陳燦的嫌棄!很嫌棄!十分嫌棄!

“我以為你會比那兩個小丫頭要聰明一些,沒想到還是蠢!”

“為什麼你們總這麼自戀呢???”

“針對?你們有什麼值得被針對的呢???”

陳燦冷嘲道:

“這麼明顯的一個答案,看不明白嗎?”

“那傢伙享受的操控田萍這種女生為所欲為的過程,至於碰到你明顯是巧合!”

“至於後面為什麼要算計你,也是因為你去調查了,他不得不做出的反擊而已!”

“收起自戀,收起以自我為中心的思考模式,你會發現那傢伙就是一個喜歡PUX女性的變態而已.......”

當一個“變態”再罵另一個人變態的時候。

這個事情似乎的確簡單了很多。

因為都是變態。

變態就該用變態的思維對待他們。

接受了陳燦批評的閻冰此時此刻在剔除了不必要的干擾後,思路清晰了起來。

“那麼接下來,是不是隻需要......”

當閻冰再度看向陳燦時,那隻趴在他肩膀上的螞蟻已經消失不見了。

顯然陳燦已經被他給“蠢”走了......

唉!

薑還是老的辣啊!

十週目以上的資歷,果然不是蓋的!

閻冰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我.....太需要進步了!”

......

在被閻冰“蠢”走之後,陳燦便回到了金秋天家裡面。

因為不清楚,接下來操控田萍的那個人還會有什麼舉動。

金秋天也沒有輕舉妄動,李仁愛更不用說了。

這邊,陳燦回來了。

得知閻冰的遭遇後,金秋天不覺得那個背後操控的人有多聰明,她只會感慨閻冰的確是有些大意了。

在被陳燦批評過之後,同樣被開啟思路,思路變得清晰起來的金秋天發現其實這個藏在幕後的傢伙其實沒多複雜!

跟陳燦的評價一樣,金秋天對這個傢伙的評價也是:

“就是個從PUX女性的過程中,享受樂趣的變態而已。”

“既然是這樣的傢伙,那麼他就不會停止這種變態的行為......”

那麼接下來他會做什麼呢?

繼續操控田萍,去做一些噁心的事情?

還是......

金秋天忽然想到了陳燦。

很多時候,事情沒有想象的那麼複雜。

該簡單思索的時候就簡單思索。

該利用身邊資源的時候,就要讓它們發揮作用。

簡單,思索,發揮作用......

對了!

之前自已除了在田萍身上感知到了死亡的氣息之外,關芝和王秋燕身上也有這種感覺。

再加上三人的關係......

同時出現這種情況,很難不讓人聯想起來。

即便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麼具體聯絡出現,但......陳燦說過自已的運氣很好。

既然自已現在有了這種強烈的感覺,那為什麼不相信一下自已的運氣呢???

注意到金秋天逐漸舒展的皺紋,陳燦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躺在了那裡,很期待接下來金秋天這個小腦袋在沒有萎縮前能琢磨到什麼程度。

一旁的李仁愛顯然也感覺到金秋天此時此刻異樣的狀態。

“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金秋天忽然一笑,那笑容讓李仁愛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然後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邊躺著的陳燦(導盲犬狀態)。

完了.....這丫頭已經開始陳燦化了。

只見那金秋天盤腿坐在李仁愛面前,開始說出此刻她那近乎有些“離譜”、並且“變態”的推理:

“假設我就是那個變態!”

“我現在已經讓田萍為了我將一個女孩最寶貴的第一次貢獻給了一個令人作嘔的流浪罪犯!”

“甚至還讓她為了我生吃了一隻虎皮鸚鵡!”

“那麼接下來普通的操作已經不足以滿足我這個變態了!”

“我需要更刺激的感官的操作!”

“那麼什麼樣的操作,才能讓我覺得更刺激呢?”

“自然是讓田萍越痛苦越掙扎的事情,越能讓我感到刺激!”

“現在肉體上的折磨,顯然對於田萍來說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些麻木了!”

“那麼必須要搞出一些精神上的折磨......比如,讓她捨棄自已的情感,讓她傷害自已曾經最在乎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