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槍聲沒了......看來戰鬥已經結束了?”

陳燦看著滿眼震驚的謝泰蒯。

謝泰蒯此刻的震驚全部來自於面前的“陳燦”。

他肯定這聲音是陳燦的!

畢竟這道聲音折磨了自已這麼久,他這輩子都不會再忘記!

可他震驚的是......這道聲音竟然從一條狗的嘴裡面冒了出來。

自已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此刻入侵在一條狗身體裡的陳燦站在鏡頭外面,一臉壞笑的問道:

“讓我們猜一猜,是誰那邊贏了呢?”

謝泰蒯還沒有從這種口吐人言的狗帶給自已的震驚當中清醒過來,扭頭便陷入到了對自已父親的祈禱當中。

他此刻滿腦子都幻想著自已老爹帶著手下,衝進來將眼前這個男人亂槍打死!

不!

亂槍打死太便宜他了!

自已必須要親自折磨他!

讓他感受這兩天自已百倍,千倍的折磨!

但......當謝載的頭蓋骨被從外面走來的少女扔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徹底的崩潰了!

“啊~~~啊~~~啊~~~”

此時此刻的他已經忘記了自已的語言組織能力,只剩下歇斯底里的嘶吼。

陳燦看著他,滿臉享受的笑道:

“叫吧!叫吧!趁你爹的魂兒還沒有走遠,趁他的頭蓋骨還能聽得到......”

陳燦的笑聲和謝泰蒯的慘叫聲飄蕩在直播間裡。

就在這時候.......評論區裡,不少人竟然在目睹了謝泰蒯如今的慘狀後......莫名其妙的發出了同情的聲音:

“好可憐啊!”

“是啊!殺人不過頭點地,就算他犯了再大的錯,殺了就好了,幹嘛這麼折磨他呢?”

“這麼折磨他,你跟當初的他有什麼區別呢?”

面對著這些“同情”,面對著這些“指責”。

陳燦竟然莫名的興奮起來了。

他興奮的再度操控著金秋天變成自已的樣子出現在了鏡頭前,用一種尋覓獵物的眼神將那些評論迅速的掃過之後......他再次笑了:

“好了!本次直播就要到此結束!”

“另外......悄悄告訴你們,你們的名字我都記下咯!我記性可是很好的哦!”

“祝你們這些聖母婊......也能遇到謝泰蒯這種壞蛋,畢竟想要遇到我這種的......你們還不夠資格哦!”

“但如果你們真遇到了我......嘿嘿!那就活該你們倒黴!”

“拜拜!碧池們!”

絲毫不給評論區的那些聖母婊反擊的機會,陳燦果斷的就關掉了直播。

“瞧見了嗎?有人批評說你折磨壞蛋的方式太殘忍哦!”

陳燦衝李仁愛笑了笑: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哦!”

李仁愛已經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雖然折磨人這事兒明明是陳燦做的,但他代表的卻是自已......所以,他這樣說貌似也沒有什麼問題。

但有問題的是.....

“我想問一個問題,如果這次來得是治安官呢?”

李仁愛開口問道。

事實上她現在有很多問題,但這是她目前最想知道的。

因為如果來得是治安官,她下手可能就沒有這麼果斷了。

畢竟是生長著這個世界,歸根結底,對治安官這個存在,還是打心底有一種複雜情感的。

陳燦給出的回答很肯定:

“他們不會來的!”

李仁愛還是追著問道:

“你怎麼確定?”

“我運氣好!”

陳燦很輕鬆的笑道:

“這個時候過來要弄死我的肯定只有壞人,不會有一個好人的!”

“當然,被你兩槍嚇跑的那兩個意外!”

說著,陳燦目光透過廠房的窗戶看向了外面的一處草叢。

......

此刻被李仁愛兩槍警告後,便趴在草叢裡沒有動彈的兩道身影正是冬山和小冬寶。

“我腦袋還在嗎!快看看!還在不在?”

“在呢!在呢!”

“頭髮呢?”

“一根沒少!”

“呼!那就好!嚇死為師了!真沒想到這個世界本地土著裡面,竟然有槍法這麼高超的人!現在可著實不好辦了啊!”

“我兜裡還有幾個炮仗.....要不丟過去,咱也炸個響!”

“你留著回家,炸你們村的茅坑吧!”

冬山白了一眼徒弟冬寶後,就拿出手機,想要透過手機檢視一下陳燦直播間那邊的情況。

可是......直播間很快就已經關掉了。

冬山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然後下意識的抬頭,便瞧見.....先前折磨了謝泰蒯24個小時的那些流浪狗們,已經從廠房裡面出來了,並且整整齊齊站在廠房外面,正抬頭盯著冬山和小冬寶所在的方向。

“完蛋咯!老師,咱們被老傢伙給發現咯!”

小冬寶無奈看向自已的老師冬山:

“還要繼續嗎?”

看著那些呲牙咧嘴,虎視眈眈盯著這裡的四十頭流浪犬,冬山假裝鎮定的笑了笑:

“區區四十條狗而已,以咱爺倆的裝備對付他們可是綽綽有餘啊!”

冬寶自動開啟了捧哏模式:

“那可不!”

“只不過.....我說的綽綽有餘是建立在這些狗是真的狗的情況下!”

“講究!”

“倘若其中一條是老傢伙假扮呢?”

“合理!”

“畢竟老傢伙這麼苟,這種情況也是大機率會出現的!”

“有道理!”

“在一個瘋子發瘋的時候,招惹他....著實不智!所以為師仔細斟酌了一下,覺得這次.....還是算了!”

“沒毛病!”

“更何況殺人這事兒本來就不是咱們中立陣營參與的,在這裡瞎湊什麼熱鬧!!!”

“說得太對了!”

“風緊!”

“扯呼!”

......

遠遠的看著冬山和冬寶以遠超常人的奔跑速度,溜之大吉的背影。

李仁愛告訴自已:習慣就好!習慣就好!這個遊戲裡的玩家沒一個正常人。

金秋天告訴自已:可惜了.....這兩人的相聲我還沒聽夠呢!怎麼就跑了呢?

至於陳燦則是全然沒有在意逃跑的那一對師徒,而是滿臉糾結的盯著眼前的這群流浪狗。

事情到這裡也就結束了,那這些狗要怎麼獎勵他們呢?

陳燦的目光忽然瞥向了不遠處滿地的屍體.....

嘿嘿!有了!

......

等到治安官姍姍來遲的時候,距離陳燦的直播結束已經過去了剛好一個小時。

領隊到這裡檢視的正是之前還在治安局辦公室鬥地主的周濤,閻冰和趙智慧三人。

看著廠房裡面血案現場,不少人都吐了。

哪怕在看直播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吐過了。

尤其是閻冰在心裡面大罵:陳燦這狗東西是折騰人沒夠嗎?

那群狗**的畫面,可絲毫不比直播間裡謝泰蒯的懲罰尺度小到哪裡去!

閻冰咬著牙,默默的走進了廠房裡面,不多時便找到了已經斷氣的謝泰蒯。

他此刻滿臉絕望的躺在那裡,胸口上還擺放著一個頭蓋骨.....

此時此刻的閻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表達自已的心情。

但陳燦卻替他說了.......

“天花板上有字!”

眾人紛紛抬頭朝著天花板看去。

只見上面用鮮血寫下了一句——

“這個世界病了,恰好我就是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