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輕眼睛瞬間染上了失望,難怪感覺這段時間羅鏡對她太冷漠。
原來現在存在這個身體裡的是季星辰,想到這裡葉輕輕有點難受。
為什麼死的不是季星辰?
“失望了?”季星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乖一點,否則你是知道的其他異能者小隊是怎麼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輕輕貼近她的耳邊“而且你跟池寒他們有過節吧,不然他們之前也不會下死手。”
之前見蘇杳杳對葉輕輕出手絲毫不留情就知道她肯定跟他們有過節。
“你想怎麼樣?”葉輕輕有些洩氣,如今外面都已經這樣了,她又不可能一個人在外面生活。
又不能讓他們發現自已,看著外面葉輕輕抿了抿唇,還是多屯點物資,待在空間比較安全。
“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還是要乖乖的幫助我,畢竟你空間裡的物資有限,你不可能永遠的待在空間裡,他們只要知道你的訊息一定會不遠萬里的去殺了你。我說的對嗎?”季星辰看著她一點一點的變的慘白的臉,微微勾唇。
葉輕輕伸手拉住他的衣角“你需要我做什麼?”為了好好活下去怎麼做都無所謂。
季星辰輕輕摸了摸她的臉頰“這才乖,我上面的領導是一個好色的人,需要幾個長得漂亮又帶勁的女人去討好他。”
想到那個中年人季星辰氣的有些牙癢癢,總是覺得自已高人一等,看不起他,還經常從中作梗。
他明明可以領十把晶核槍他找理由給了一半,另外一半自已留下了,還有食物都會剋扣他的。
要不是他認識上面的人,他想要更進一步,科研人員最新研究的防酸雨的衣服,還有爆發力驚人的晶核炮筒他都想要。
才不會想辦法給那個肥豬找女人呢。
葉輕輕聞言眼睛浮現一絲防備往後退了幾步,上次他就是這樣把她介紹給羅鏡的。
季星辰見她防備了起來不禁嗤笑一聲“你怕什麼?你也不去照照鏡子,你如今的模樣送過去也會被退回來吧。”
有些無語。
葉輕輕眼裡劃過一絲厭惡,真是討厭她本來在意自已的臉還被他反覆提醒。
“我能找誰?整個基地我又不敢到處跑,我能找誰?”葉輕輕坐在床上神色冷漠。
季星辰嘆了口氣“你怎麼這麼蠢,沈明珠如今在一個女子小隊上次我看到過,裡面的女人長相都非常不錯,我不方便出面你去。”
沈明珠的好日子怕是要到頭了。
葉輕輕微微皺眉“她怎麼可能聽我的話?”
“這個就得你自已想辦法了,什麼都我來想要你做什麼呢?”季星辰一臉笑意的說。
“好了,該說的都告訴你了,以後就叫我羅鏡,記住季星辰已經死了。”季星辰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哼著曲就下了樓,顧願已經煮好粥了看到他眼睛一亮“羅隊長粥煮好了。”
羅鏡伸手將她摟進懷裡“嗯,一起吃吧。”
葉輕輕面無表情的下樓坐在桌前開始吃粥,之前那一副柔弱的模樣已經消失了。
顧願默默的喝粥她怎麼感覺葉輕輕好像很討厭他們。
葉輕輕也確實討厭他們。
這幾天天氣都很晴朗,酸雨已經停了,蘇杳杳他們的晶核也已經用的差不多了,畢竟他們消耗的挺大的,每個人都需要,還有嗷嗷和小藤。
基地裡基地長也派人來說科研人員已經研發出不少新東西,比如晶核炮筒只要往裡面放三個四級晶核,就可以發射出能量波。
可以一次性對付十幾只喪屍,蘇杳杳有些心動了,不過那個炮筒需要二十個五里晶核來換。
所以他們準備出去搞一波,而且主要是池寒想看看外面如今成了什麼模樣。
幾人討論一番,於是將嗷嗷和小藤留下保護剩下的幾人。
換上恆溫服出了基地,今天的溫度高至九十度,開不了車只能走著去。
蘇杳杳的防護服跟他們不太一樣,她不太喜歡把自已包裹起來,所以她是穿著長袖和長褲手上帶著手套。
帶了一個大大的恆溫服做的帽子,她又不怕熱所以沒有必要裹著那麼嚴實。
而且她是治癒系不怕曬傷,還沒感覺到就恢復了。
池寒他們幾個投來羨慕的目光,因為他們的衣服真的好悶。
往遠處走一會兒,地面上的東西好多都腐蝕了,城鎮裡的東西都被破壞了。
食物也沒辦法吃了,這麼熱的天都壞了不用走進去看就能聞到一股腐臭味。
附近也沒見到喪屍,幾人就在這裡到處轉悠。
“奇了怪了,喪屍都去哪兒?”宋朝有些奇怪,平時到處都是,今天怎麼找都找不到。
“小心點,總覺得有點不對勁。”池寒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蘇杳杳贊同的點頭。
忽然蘇杳杳猛的把他們往旁邊一推,自已也飛快的躲過,剛剛站著的地方被風刃劈了一道很深的裂痕。
“你們在找我們嗎?”一群臉色蒼白紅眼的喪屍走過來。
蘇杳杳眯了眯眼“你們已經七級了。”而且會說話了。
帶頭攻擊他們的那個是已經七級剩下的普遍都是五級六級左右,升級的速度好快。
而且就這樣看到其他城市的應該跟他差不多。
“不錯,你的眼睛真好看,挖下來給我做收藏品吧。”他已經是這個城鎮的王了。
伸手,後面的喪屍都乖乖的站在他的面前,一臉兇狠的看著他們。
池寒立馬出手和其中一個冰系異能打起來,兩人的等級差不多,而且對方是喪屍,他們的異能裡都帶著喪屍病毒,所以得格外小心。
慢慢的池寒落入下風。
宋朝他們配合和另外三個喪屍打鬥,勉勉強強的打個平手。
唯獨蘇杳杳一臉凝重的看著喪屍王,對方和她一個等級而且她不一定能打得過。
對方臉上帶著僵硬的笑容,抬手一陣風兇猛的吹來,蘇杳杳眸色一沉抬手便是一道火牆抵擋。
快速來到另一邊凝聚的火球向火雨一樣丟過去。
對方絲毫不慌,身旁突然出現一陣風將火雨都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