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幾天基地的科研人員也研究出來了,不少異能者可以在烈日下行動。
蘇杳杳來到院子裡,泥土已經乾的像石頭,小藤的葉子也有些蔫了,給它撒了點水又給爬山虎撒了點水回到別墅。
看著天空,已經有不少的雲往這邊聚集了,很多小事情她記得並不清楚,上輩子只記得一些關鍵的事情。
“好像要下雨了。”蘇杳杳喃喃自語著。
池寒走過來看著外面,已經開始颳起了大風“還真要下雨了,下雨應該就不熱了吧。”
“不,還是會熱。”伸手推開門一陣熱風吹進來。
就像在夏天空調開制熱一樣。
“好熱。”池寒往後退了一步。
蘇杳杳唔了一聲,看著還在外面晃悠的異能者們,眸色有些複雜。
要下雨了還在外面跑來跑去,真是不怕死。
雖然已經有了恆溫服但物資依舊是有限的,尤其是現在天氣熱,土地上已經不能夠繼續種植了。
不少人盯上了蘇杳杳他們,主要是軍方那邊守衛森嚴,一群異能者守著不允許人靠近一步。
蘇杳杳他們實力太強,他們也不敢輕易靠近,只能等,等他們什麼時候出去,不在的時候他們再去搶物資。
蘇杳杳站在門口觀察著天上的雲,她記得上輩子的第一場雨是熱雨,差不多也有六七十度,很燙。
不少人明裡暗裡看著蘇杳杳站在門口,沒有動靜。
其中幾個女人抱著孩子,跑了過來,一臉的髒汙。
身上還帶著不知道熱工味道,格外刺鼻。
對方看到蘇杳杳直接跪下了,懷裡還抱著孩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太餓了已經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一邊哭一邊磕頭。
附近的人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得覺得可憐,更多的是觀察蘇杳杳的表情。
蘇杳杳冷淡的看著她,看著她不停的磕頭一邊說一邊哭。
在這邊遊走的異能者看不過去了“你怎麼這麼冷血?人家都已經這麼可憐了,你們那麼多物資,救救人家怎麼了?”
“就是就是,太可憐。”
蘇杳杳還沒有說話,宋朝直接衝出來了“怎麼?你那麼好心怎麼不救她?把你的物資分給她啊。”
這群人就會道德綁架。
宋朝瞅了這個女人一眼,一眼就能看穿,什麼孩子沒有東西吃,那你怎麼有恆溫服穿?
“我,我們哪能跟你們比。”那個人說了這一句就躲進人群了。
他也只會打打嘴炮,要是來真的他可不願意。
那個女人執著的磕著頭“求你們,行行好吧。”
蘇杳杳忽然笑了“行行好?怎麼行行好?送你跟你的孩子一起去死好不好?”她可不是個好心人,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蘇杳杳抬手一個火球丟了過去。
對方立馬跳起來躲過,孩子也從懷裡掉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面目露了出來,臉色青紫,脖子上還有著掐痕,一看就已經死了。
“你們見死不救就算了,居然還想殺了我。”那個女人憤恨的看著他們,彷彿他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一樣。
蘇杳杳“怎麼你的孩子不要了?”一道火牆向她逼近,逼著她一步一步靠近那個已經死掉的孩子。
那個女人感受到身後火牆滾燙的溫度,不停的往旁邊走一個沒注意跌倒了,差點摔在死孩子的身上。
頓時有些崩潰“他都死了我還要他幹什麼?我不就求你給點吃的我嗎?你為什麼想殺我?”
這一切難道是她想的嗎?
“我說你這人真是不要臉,不就是想要訛我們,沒想到失敗了就開始裝瘋賣傻。”宋朝才不慣著她藤蔓直接過去勒住她的脖子,將她勒的臉色青紫。
她不停的掙扎“不要,不要。”
最後還是被宋朝狠狠地弄死。
就這樣丟在不遠處,蘇杳杳眸色沒有波動,只是將那孩子給燒成了灰燼。
至於那個女人蘇杳杳看都沒有看一眼,上輩子他們也曾經被這樣訛過一次,也是這個女人,那個時候他們還沒有遭遇後來的事情,他們當時很好心的將食物和水分給她。
結果她當天下午抱著那個死孩子過來,說是我們在食物裡下毒,毒死她兒子,將自已敘述成一個可憐的母親,而我們都是害死她孩子的兇手。
一開始他們以為那孩子是吃東西噎死的,也感覺有些抱歉,後來才發現,那個女人用自已的身體去換取食物,因為嫌棄孩子吃的多,活活將他掐死,又覺得孩子吃了她太多食物,什麼都沒有回報她。
十分不甘心,所以才來訛人。
只是她怎麼感覺宋朝有些上輩子不一樣,感覺他怎麼有點怪怪的。
坐在沙發上的宋朝揉了揉太陽穴,自從上次發燒以後他這幾天或多或少能想起一些破碎的畫面。
那個女人就是破碎畫面裡的一幕。
所以他出手十分乾脆。
見蘇杳杳還站在外面“杳杳,快進去要下雨了。”衝她大聲的說。
蘇杳杳“知道了。”關上了門坐在落地窗前。
附近的異能者都在基地裡四處晃來晃去,都想多換一些物資,可惜基地裡的物資並不多,所以暫時也沒有能給他們換的。
很快立馬下起了大雨,滾燙的雨水傾盆而下,路上的異能者都被燙的瘋狂往自已家裡跑。
雨水打在身上就像滾燙的熱水在給他們洗澡一樣,又燙又痛。
不停的有人驚呼“怎麼回事?這雨怎麼這麼燙?”
“趕緊回去,太痛了。”
蘇杳杳也急忙來到院子這邊的窗戶“小藤,你怎麼樣?”不會被燙熟了吧。
小藤立馬從窗戶上跳進來貼著蘇杳杳的手變成一個手環“我沒事,這個雨水好燙不適合我,但爬山虎就很喜歡。”
奶乎乎的語氣很是可愛。
“沒事就好,爬山虎喜歡那就太好了。”果然爬山虎能在極寒極熱裡活下去還是有些本事的。
“不知道變異茶樹怎麼樣。”不會死了吧,蘇杳杳有些擔心,畢竟他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找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