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上割一個口子,榛子往上面一丟,溫度逐漸上升,食物獨特的香味慢慢飄散開來。
淡綠色的茶葉泡出來的茶也是淡綠色的,輕抿一口,那種清香溢滿口腔。
蘇杳杳眼睛一亮“真好喝。”茶香四溢。
幾人也相繼品嚐,確實非常不錯。
“這茶不錯。”池寒難的誇一句,畢竟他吃啥都感覺差不多,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
宋朝又給自已倒了一杯“這茶還真不錯啊。”開始牛飲,要是明天白天也能泡茶就好了。
只是相信也沒有說出來,畢竟這玩意比較稀少,泡一桶要不少茶葉。
烤爐裡的板栗熟了,板栗的味道傳了出來。
幾人迫不及待的拿了幾顆開始一邊剝一邊燙的斯哈,吃進嘴裡香甜軟糯,有點幹。
擺擺迫不及待的要吃,抱著板栗啃了一口就愣住了,怎麼這麼香,怎麼這麼好吃,比它從前吃的好吃多了。
太好吃了。
嗷嗷有些不屑,在他眼裡除了肉就是晶核,水果天氣熱的時候偶爾吃一點點也還行,這種東西在它眼裡又小又沒有肉,也只有松鼠這種不吃肉的東西才喜歡。
烤好榛子味道也不錯,擺擺超級喜歡烤過的,急忙讓蘇杳杳將它的松子都拿出來,放裡面烤。
看它確實喜歡依了它的想法。
烤紅薯也熟了,蘇杳杳拿起一個輕輕撥開外衣,露出裡面的紅肉上面還留著蜜。
她特意選擇的蜜薯,烤起來足夠甜。
幾人在冷天吃這個也太幸福了,擺擺也吃的肚子溜圓。
吃飽以後準備休息的幾人,大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外面站了七八個火系異能者聞著從裡面飄出來的香味。
“他們吃了火鍋還有烤紅薯。”站在前面的幾個人說著,眼睛滿是貪婪。
地上的厚實的被子他們也想要,他們身上的羽絨服他們也想要。
“這麼多好東西,你們已經有這麼多了,還不分點給我們。”幾個膽子大的異能者說。
“是啊,是啊,你們這麼厲害,分點我們怎麼了?”其他的異能者不停的附和著。
這幾個人也是這邊附近的人,盯了他們好久,知道他們不怕熱,也不怕冷而且吃的喝的都足夠。
“你們膽子挺大。”池寒看著自已破碎了的門,臉上越發的冰冷,沒有門明天外面的熱浪又會進來,而且晚上的冷風也會不停的往裡面吹。
“看來,你們還是覺得自已太牛逼了。”宋朝扯了扯嘴角,看著門有些不爽,他們準備睡覺了,結果門碎了。
那晚上還怎麼睡?
“你們等級又怎麼了?大家都是一個基地的,你們不該幫幫我們嗎?”帶頭的那個男人不停的看著他們屋子裡的東西。
“就是啊,看得我們過得這麼慘你們很高興嗎?”
蘇杳杳聽不下去了,一道火球猛的砸向那個男人,他身上的衣服立馬燃燒殆盡,面板也被灼燒。
“啊,救我,救我啊。”那個男人躺在地上不停的翻滾,不停讓同伴救他,他不想死。
只是跟他一起來的只有火系異能者,沒有人能救他,一陣風吹過他身上的火勢更大了,沒一會兒就傳來一陣糊味。
剩下幾個往後退了幾步,沒有打頭陣的人,他們也有些慫,其實他們也知道打不過他們,只是看著這幾天他們過的悠哉悠哉的。
實在是羨慕嫉妒的不行,被人一慫恿就來了,說不定他有什麼手段能讓他們乖乖交出物資呢。
“怎麼不說了?”蘇杳杳冷冷的看著他們“不會很能說嗎?”
“看你們過得慘我是挺高興的。”黎川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本來以為沒有人來打擾他們,沒想到還是有傻大膽啊。
池寒看著那個踢碎他們的門的人,一道雷網直接扣過去,將人電的不停的求饒“放過我,求求你。”
池寒絲毫不心軟,最後那個人直接被電糊了。
其餘人腿都在抖,轉身想跑,嗷嗷突然變大快速攔住他們的去路。
宋朝也立馬用藤蔓擋住其他的路,笑眯眯的看著他們“跑啊,怎麼不跑了?”
蘇杳杳緩慢的走出來,冷風不停的吹,穿著短袖抱著手冷淡的看著他們。
那幾個人有些害怕,他們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基地最強的那個,立馬求饒“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們吧。”立馬跪了下來。
“放我們一馬,我們保證再也不靠近這裡了。”幾人開始磕頭。
蘇杳杳無奈的嘆氣看著天上異常圓的月亮“我又不是放馬的,而且不是你們來招惹我們的嗎?”
“你說我今天放了你們,明天其他人是不是也時不時的來打擾我們?”語氣平淡幾個人聽著卻有些絕望。
其中一個猛的站起來不停的攻擊她瘋狂的說“為什麼不放過我們?為什麼?我都求饒了,我都求你了。”
“既然這樣你就去死吧。”眸子裡滿是怨毒,耗盡異能凝聚一個巨大的火球丟向她。
蘇杳杳只是冷淡的看著,在火球即將靠近的時候,看著那個男人眼裡升起希望驀然伸手,輕輕抵住火球。
衝他們淺淡的一笑伸手推了回去。
那個火球立馬速度極快的砸向他們,幾人躲閃不及,被砸中火球立馬擴散開來,幾人身上迅速起了火。
那個異能者想熄滅自已的異能,蘇杳杳怎麼可能讓他這麼做,輕輕抬手,素白的指甲一縷火苗飄過去,纏繞住他們。
身上的火勢立馬變大。
黑暗的夜裡突然被照亮,幾個人身上的肉被火苗烤的滋滋作響,肉香味籠罩了別墅區,不少人都趴在床頭旁邊看。
只能看得見不停的慘叫的幾人,極其淒厲,火光中的幾人逐漸被燒成了灰燼,而那個站在不遠處美的驚人的女人。
讓他們有些膽寒,太可怕了。
嗷嗷等火熄滅了跑了回來,池寒看著門有些為難。
“去哪兒搞個門回來?”宋朝皺著眉,他們可不想明天變得更加熱。
蘇杳杳有些無語,看了一圈看到了對面的房子,直接走過去將對面的門給下下來,嗷嗷立馬過去讓她放在背上扛回去。
屋子裡的人躲了起來不敢說話,因為那個不停慫恿別人的人,就是這個房子裡的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