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白狐公子(一)下
白月光穿成王妃戀情緣 芮西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胡一青再次閉上眼睛,好像很心痛,又很無奈,良久,他臉上竟有兩道清淚,慢慢道:
“之後我就把秀珠的屍體帶到了這裡,用一種特製的防腐香料塗在她的屍體上,讓她留在這洞中作為我的回憶吧!”
“人還是要活的快樂,才是人生的真諦!你這樣活在過去的影子裡,讓自已痛苦下去,又有何意義呢?我就不相信你殺人還有這麼多對的理由,那她呢?”月光又指著另一個巖柱下女子的屍體,“你說!你說啊!”
胡一青背對著我,道:“好!我告訴你!她叫依依,已經死了五百年。對於我來說,時間並未拉開我和她們的距離,這些事情彷彿就像發生在昨天一樣......”
胡一青與柳依依
在秀珠死後,胡一青在谷中沉寂了一百年,但是煩惱並沒褪盡,那天,他出了谷,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要去“透透氣”。
是的,“透透氣”!幾百年來,在谷中修煉……就不知道修煉什麼時候是個頭,修來修去,只要一想到秀珠,就會前功盡棄。
於是,每當修煉煩躁的時候,他就會打扮成平常貴公子的模樣,出去逛逛街,去看看把式,去茶館喝杯茶,偶爾,也去戲園聽聽戲。
那天,他“透氣”透到了鎮子上的曉乾樓。
曉乾樓是家挺大的酒樓,平常,是富商請客宴會之處,出入的人還非常整齊,不像一般小酒樓那樣混雜。
所以,他偶爾會來坐坐,喝點兒酒,吃點小菜,看看樓下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群。
這天,他才走進酒樓,就覺得眼前一亮,耳中聽到一片絲竹之聲,叮叮咚咚,十分悅耳。
胡一青不禁眨了眨眼,定睛看去。於是,他看到一個年若十七、八歲的姑娘,盈盈然的端坐在大廳,懷抱一把琵琶,正在調絃試音。
在姑娘身邊,是個拉胡琴的老者。
那姑娘試完了音。抬起頭來,掃視眾人,對大家微微一欠身,用清清脆脆的嗓音說:“我是柳依依,這是家父柳勝齡,我們父女,為各位貴賓,侍候一段,唱得不好,請多多包涵!”
胡一青無法移動身體,他的眼光,情不自禁的就鎖在這位柳依依的臉上了。
烏黑的頭髮,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她說話時,流蘇就搖搖曳曳的。
她有白白淨淨的臉龐,柔柔細細的肌膚。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小小的鼻樑下有張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
初見秀珠時,她也是那麼純純的,嫩嫩的,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也許就是這幾分俊俏,幾分清冷的模樣,深深吸引了胡一青。
愛恨讓胡一青狂亂,他站在樓梯的欄杆旁,目不轉睛地看著柳依依。
柳依依似乎感覺到胡一青的目光,悄悄抬起睫毛,只是這一眼,彼此的對視讓胡一青的心猛的一跳,如此烏黑晶亮的眸,閃爍著如此清幽的光亮...
那天起,胡一青想剋制自已不再去曉乾樓,但竟管不住自已的腿,常常跑到曉乾樓,為的只是見柳依依一面。
自已為何會這樣魂不守舍?
他來不及分析自已,只知道如果不去見柳依依,他就會很失落,失落的不能自已,什麼事都提不起精神,所以一次次去了曉乾樓。
每次柳依依彈唱完,她父親都會手拿一個托盤,在席間討賞。
胡一青雖然沒和柳依依說過一句話,卻在她父親拿的盤子裡,每次都會放一錠五兩的銀子。
柳依依每次都會默默看著他,和胡一青四目相接,胡一青看到她眼裡有感激,有疑惑,有滄桑,有無奈,有溫柔。
她會走到胡一青身旁,低低說一句:“謝謝公子。”
這些已經讓胡一青感到很滿足,很開心,彷彿似吃了蜜糖般甜蜜。
但他還不知道,危險已逼近了他,
這段日子,胡一青頻繁的在人間活動,引起了一個道士的注意,
這個道士頗有道行,他想借著降妖除魔的旗號,除去胡一青得到內丹,用這顆內丹來增加自已的功力。
人只要利慾薰心的時候,都是很可怕的,因為很多瘋狂的事都可能做的出來!
道士洞察到胡一青對柳依依的情意,所以就利用了這一點。
用二百兩銀子就打動了柳勝齡,收買了柳依依的父親。
這天胡一青又來到曉乾樓,來看柳依依,可是等了好久
也沒見到她。
於是找了老闆來問,得知柳依依的父親生了病,也打聽到她家的住址,胡一青決定去看她。
來到柳依依家,看到她正在為父親熬藥,眼中還掛著淚,
“依依!”胡一青喊了一聲,這是第一次,他喊了她的名字。
柳依依抬起頭,看到了胡一青,兩人呆呆地看著對方,這也是第一次這麼長情的對視。
直到胡一青走到柳依依身邊,柳依依才害羞地低頭問道:“公子,你怎麼會來我家的?”
胡一青柔聲道:“你當然知道我會來找你的,對嗎?”
柳依依剛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口。
胡一青道:“以後你別叫我公子了,我的名字叫胡一青,我知道你父親病了,我願陪著你照顧你父親。”
柳依依破涕為笑,點頭答應,兩人的手也牽在了一起。
此刻他們是幸福的,只可惜這份美好卻不能延續下去。
之後胡一青出錢為柳依依的父親治病,還供養著他們父女的生活。
胡一青前腳剛走,道士就找到柳依依的父親,部署了一切,
讓她的父親在胡一青來的時候,點燃迷幻香...事後還會再多給他一百兩銀子,這使得柳勝齡高興的合不攏嘴,滿口應承下來。
胡一青來到柳依依的家中,柔聲叫道:“依依!”
柳依依迎上前,“你來了!”
胡一青問道:“你父親的病好些了沒有?”
柳依依搖了搖頭,走到灶前繼續熬藥。
胡一青扶著她的肩頭,勸慰道:“別擔心了,再找別的大夫來診治診治,你父親的病肯定會好起來的。”
柳依依點了點頭,感激的熱淚盈眶,胡一青輕輕擦去她流出的眼淚。
這時柳勝齡已點燃了迷幻香,正在屋子彌散開來,胡一青察覺味道不對時,柳依依已經無力地倒了下去,跟著胡一青也倒了下去…
道士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屋裡,哈哈大笑著走到胡一青跟前,“任你再狡猾,我也是獵狐人!終於抓到你了!”
“是是是!還是道士你的妙技高呀!”柳勝齡在道士的身後,討好奉承著...
“放心,答應給你的錢肯定會給你的,你過來拿吧!”道士狡黠一笑,然後轉身看著柳勝齡。
柳勝齡看到道士手中的錢袋子,高興地走上前來,剛接過錢袋子,脖子就被道士給掐住了,接著道士往他嘴裡送進了一顆藥丸,之後他手中的錢袋子落在了地上,他也倒在了地上。
“對付你這種人,只有這種方法了!”道士說這些話的時候,看都不看柳勝齡,轉身走向胡一青。
這時胡一青突然站了起來,用力打出一掌,這掌來的突然,把這道士打的退到了牆邊。
胡一青踉蹌著抱起柳依依,一旋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