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攻心之言
三國:一體雙魂,韓信魂穿馬謖 星星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李世民看著面前這兩把劍,腦海中彷彿看到了一個大耳男人的崛起之路。
雖沒有呂布那般的武力,也沒有曹操那般的狠辣,但他的周身卻閃著一股只有他所有的獨特氣質!
他吸引了一大批同樣的人環繞在他的周圍,而這些人共同組成了獨特的季漢!
劉備!
一個在東漢末期堪稱傳奇的男人!
以不惑之年起勢,最終三分天下,這份毅力和勇氣,哪怕是他李二也不得不說上一句,奇蹟!
世人都說劉備是偽君子,一輩子都在裝,甚至扭曲白帝城託孤,將其冠上陰謀。
但在他李世民的眼裡,哪怕退後一萬步,一個人,哪怕真是偽君子,但裝了一輩子的偽君子,那也是真君子!
試問,當陽一戰,誰能站在劉備的角度,能以幾百人帶著數十萬百姓一起走?
甚至自己命懸一線?
百姓若不棄我,我便不棄百姓!
劉備真正的做到了這一點!
夷陵之戰,為報兄弟之仇,蜀漢大軍傾巢而出,沒有顧忌和江東拼得你死我活,以至於魏國撿漏。
沒有權衡利弊。
有的只有私心,那為兄弟的報仇之心!
哪個偽君子會這樣幹?
李世民心神激盪。
他也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再活一世,並且還穿越到了422年以前,和劉備之子劉禪共佔一具身體!
但既然朕來了,就衝著你漢昭烈帝的人格魅力,朕幫你蕩平這三國亂世又何妨?
李二望著眼前的甲冑和刀劍。
這時,一道聲音猛地響起。
“你到底是誰?”
“你為什麼對街亭一戰,丞相北伐,知道的這麼清楚?”
劉禪的聲音在腦海中嗡嗡作響。
李二先是沉默了半晌。
接著,他深吸一口氣道,“朕早就跟你說了,朕乃是大唐太宗皇帝李世民!”
“朕來自422年以後,這街亭之戰是史書記載的清清楚楚的戰役,只是現在有了些許的變化,按照朕的預測,那馬謖的體內應當和我們一樣。”
“馬謖腦海也有一道靈魂?”劉禪的聲音明顯有些吃驚。
李二點頭道,“不錯,而且這道靈魂對戰場的把握應當屬於頂尖,街亭一戰算是多了點懸念。”
“歷史上的一幕應當不會發生了。”
聽到李二的聲音,劉禪忍不住的問道,“那朕能問問按照原有的歷史走向,街亭一戰的最終結果是什麼嗎?”
“相父北伐的結局又是什麼?”
聽到劉禪的疑惑,李二的聲音十分平靜。
“按照原有的歷史軌跡,街亭一戰馬謖會上山紮營,張郃會將其團團圍住,最終馬謖大軍潰敗,主將馬謖臨陣脫逃,而張郃會順勢下隴西,丞相北伐大計將功虧一簣!”
“不僅如此……”李二的聲音頓了頓,
劉禪表情震動,忍不住的追問道,“之後呢?之後發生了什麼?”
“此後諸葛丞相又出祁山五次,想要強行為蜀漢逆天改命,但很可惜,諸葛丞相終究敗了,一代忠臣最後隕落在五丈原的秋風之中!”
“而蜀漢在之後沒過多久,因為黨爭這些原因也很快的走向覆滅!”
嗡!
劉禪只感覺腦海像是被一道巨錘砸下,無盡的駭然包圍著他!
他不敢置信,也難以置信。
丞相……失敗了?
蜀漢被滅了?
父皇的心血終究還是沒了?匡扶漢室終究是成了一場夢?
劉禪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一番話在他的心裡掀起了滔天駭浪!
可……相父怎麼會敗,相父又怎麼會死?
劉禪眼眶通紅。
“你說謊,你是不是騙朕?”
“朕知道了,你就是為了這具身體的控制權,所以你故意騙朕對不對?”
劉禪在腦海中吼道。
李二並不動怒,在他眼裡,現在的劉禪跟一個小孩子並無太大區別。
在諸葛亮的庇護下,他一直都是個孩子罷了。
“朕沒有騙你,而且朕還告訴你一件事,丞相活不了幾年了。”
“不可能!相父如今方才四十七歲,怎麼會活不了幾年,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騙朕!”
李二也有些怒了。
“朕告訴你,這一切都是真的,諸葛丞相享年五十四歲,你自己算算還有幾年?”
嗡!
劉禪雙眼通紅,快速算著。
如今相父四十七歲,享年五十四歲,那便是還有……七年?
他瞪大雙眼。
“不,這不可能!”
“相父身強力壯,怎會只活七年!”
“你在騙朕,你就是為了朕的這具身體,對不對?!”
“你快告訴朕你在說謊,快說!!!”
劉禪在腦海中激動不已的說道。
“劉禪,現在不是你幼稚的時候,朕告訴你,這一切都是事實!”
“你別忘了,你父親漢昭烈帝劉備當年打天下身邊什麼都沒有,是丞相日以繼夜四處奔走給他一點一點打下來的底蘊!”
“夷陵之戰,你父親丟下一個爛攤子走了,是誰穩住了局面?”
“不是丞相,難道是你這廢物劉禪嗎?”
“你敢罵朕!”
“你大膽!”劉禪目眥欲裂。
他奮力的搶奪著身體的控制權,李二卻不為所動。
他冷聲道。
“朕罵你怎麼了?朕罵錯了嗎?你在後宮鬥蛐蛐的時候,是丞相親自和世家開誠佈公穩定局面,你在後宮找兩個妃子玩多人運動的時候,是丞相日以繼夜的處理政務!”
“夷陵之戰後,蜀漢就在覆滅的邊緣,世家蠢蠢欲動,國庫見底,人才大量缺失!”
“你可知有多危險?”
“你劉禪不作為,是因為一直都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是有人在燃燒著自己渾身所有的精血,替你挽回那萎靡的局面!”
“你壓根就不懂五年的時間,從夷陵之戰後的爛攤子再到如今的北伐,你的相父到底付出了怎樣的精血!”
“這些你關心嗎?不,這些你都不關心!”
“你關心的只有後宮的蛐蛐大不大,你關心的只有床上的妃子漂不漂亮,會不會伺候人!”
“誰能帶的動你劉禪呢?”
“你一個重用大臣,都全靠丞相出師表上名字來的平庸帝王,丞相能指望你什麼呢?”
“他只能一個人扛著身上的重擔,獨自前行,最終在絕望中,生生累死!”
劉禪雙眼驟然紅了。
他很想反駁,甚至很想怒噴李二。
但他卻發現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的腦海中也緩緩浮現了一個畫面。
一個寒冬臘月,他裹著厚實褥子前去丞相府,油燈昏暗的燈光下,一個手持羽扇,渾身白衣的中年儒生正在批改奏摺。
他的身邊,是堆成山的奏摺。
當看到他來了,他的相父連忙起身行禮,然後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揉了揉他的頭。
他玩了一夜的蛐蛐,而他的相父批改了一夜的奏摺!
這樣的時候,只有一天嗎?
他不禁一陣恍然。
他想到了相父有些泛白的白髮,他才四十七啊,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白髮?
他莫名想到了李二如洪鐘大呂在他腦海嗡嗡作響的聲音。
“你劉禪不作為,是因為一直都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是有人燃燒著自己渾身所有的精血,替你一點一點挽回那萎靡的局面!”
“你一個重用大臣,都全靠丞相出師表上名字來的昏庸君王,丞相能指望你什麼呢?”
“他只能一人扛著身上的重擔,獨自前行,最終在絕望中,生生累死!”
劉禪雙眼通紅。
他喃喃的道,“相父……”
“阿斗,是害死你的兇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