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他媽的狂。”陳思聰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眾人被他興奮的表情給嚇到了,就連何珊也是如此。

胖男人看著宋光明,“切”了一聲。

然後,抽了一支香菸,眼神兇狠地盯著他看。

蒲大師也是惱羞成怒,憤憤道:“哪來的毛頭小子,年輕人不要太張狂。”

“比一比,教訓教訓這瞎子。”

“就是啊,蒲大師,這種人可千萬別給面子。”

陳思聰坐在原位置上,聽到眾人七嘴八舌,便拍拍手。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等待著他的命令。

“那就比比。”陳思聰靠在椅子上,一旁的女人趕緊起身站在他的身後,然後俯身彎腰,把胸部壓在了他的後腦勺,接著用雙手按壓他的肩膀。

侍女一樣的伺候,盡顯陳思聰的霸王氣概。

“怎麼比?”宋光明冷靜地問道。

“好,有種。”陳思聰見宋光明如此自信,倒是有些意外,便開始想一個法子讓大家一較高下。

“老闆,別動氣,這個江湖騙子呢,趕走他便是。”深溝女人用胸部頂著後腦,白丸子呼之欲出。

“那就這樣。”王思聰想起了一個好主意,他陰險地笑道,“你們兩個都給我的小甜甜把把脈,看誰說得準。”

深溝女人聽到後有些訝異,然後撒嬌似的埋怨他:“陳總,你真壞,人家的秘密怎麼能被別人知道呢?”

陳思聰一把捏住了她的兩顆團團,狠狠一抓,直接讓女人發出了痛苦的尖叫聲。

“幹什麼呢!陳總~”女人是又怒又怕,差一點就罵了出來,可是就是不敢,只能裝作委屈的樣子。

“叫這麼大聲幹什麼?老子才捏了一下就要死了一樣,是他媽氣球做的啊!”

深溝女人嚇得面色慘白,不敢大聲說話,連忙搖頭:“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陳總想捏,晚上我給你捏個夠嘛。”

陳思聰又陰冷地笑了,道:“現在我就要這兩個人捏一捏,一邊一個,想捏多久都可以,只要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此話一出,女人瞬間傻眼了,她很想拒絕,可是看著陳思聰一臉認真的樣子,也知道這不是開玩笑。

才傍上這個頂級富二代,除了睡了幾晚五星級酒店,吃了幾頓山珍海味燉河蚌,她還沒撈到什麼好處呢。

所以,臉色十分難看。她掙扎了一下,便咬牙認命了。

“陳,陳總,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她的眼眶頓時紅了,卻不敢表露得太明顯。

而宋光明內心十萬個拒絕,他沒想到自己逞一時之能,卻給一個女人帶來了如此巨大的羞辱。

兩個男人當著滿桌子男男女女的面,一手抓一個球,憑此來診斷她的身體有什麼疾病,這簡直是不知廉恥的流浪行徑。

而蒲天周,雖然臉上也是拒絕,但是在他那滿臉鬚髯的臉頰裡,還帶著一絲淫蕩的表情。

宋光明捕捉到了,立馬就知道這個蒲大師,是一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老色鬼。

“不,我不能接受。”他直接拒絕。

“什麼,你拒絕?你一個瞎子有什麼資格說拒絕,讓你摸奈子就已經讓你佔便宜了,怎麼你還想單獨去房間摸個遍?”陳思聰質問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你不能強迫一個女人。”

“放你孃的皮,我強迫誰了,是你嗎小甜甜?”陳思聰對著深溝女人說道,露出兇惡的眼神。

女人緊張到結巴,搖頭擺手,慌亂不堪:“不,我願意的。”

然後女人轉頭對著宋光明罵道:“臭瞎子,你胡說什麼了,姑奶奶就是喜歡讓男人捏,陳總說給誰捏,就給誰捏,姑奶奶高興著呢,要你個瞎子多管閒事!”

宋光明聽到她反應如此激烈,分明心裡面極不情願,卻不知為了什麼,非要逼著自己表現得像一隻傀儡。

如此可憐的女人,也別怪別人不給你尊嚴。

陳思聰高興地拍手稱快,道:“看到沒,我陳思聰從來不強迫,都是主動張開腿的,知道不?”

說完,他就從一個皮夾包裡掏出了一沓厚厚的鈔票,然後塞到了女人的深溝裡。

女人本來還有些委屈的表情,立馬就喜笑顏開,趕緊挺起胸,把那道溝子掰開,讓空間更大一些。

陳思聰見狀,狠狠吻了那裡,繼續往那溝子裡塞鈔票,直到塞得滿滿當當,掉到了地上。

他輕蔑地看著女人,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頜,然後猛地一抬,女人便像一隻發情期的小母貓,水汪汪地看著他。

宋光明懂了,這女人原來是在等這個呢,扭扭捏捏,也不過是價格還沒談好。

他算是白做了個好人,不過反過來想想,也算是給女人添了一把火,不然她也得不到這麼多吧。

“好吧,一人一邊。”宋光明無奈地說道,然後看向了身邊的何珊。

何珊一臉殷切地盯著他,眼神裡滿是鼓勵,這就是她所期待的故事。

“去吧,光明。”她小聲說道。

宋光明站了起來,接著蒲天師也站了起來,兩人四目相對,已經開始了試探。

而周圍看戲的十幾人,都興奮了起來,紛紛起鬨。

“蒲天師,下手輕點。”

“啥呀,一擊斃命,別留情面。”

那幾個腦滿腸肥的男人一把摟過身邊的女人,也學著埋頭猛親了一口,然後舉著手吆喝。

“請吧,兩位。”陳思聰攤開了手,饒有興致地說道。

深溝女人趕緊收拾好了鈔票,裝到了普拉達的挎包裡,然後整理了下低胸裙,板正地坐在了正中間的椅子上。

宋光明走到了女人身邊站住,開始打量女人的身體,那確實是一具美妙的胴體,膚白如凝脂,唇紅齒白,眼眸魅惑,面板光滑細膩,一股高階香水飄散而來,再看下身,腿長纖細,曼妙身姿,真是人間妲己。

此時,蒲天師也走到了女人的身邊,兩人各據一方。

蒲天師彷彿有些迫不及待了,說道:“小兄弟,別說我欺負你,切磋技藝,點到為止。”

宋光明不說話,等著他先出招。

蒲天師色眯眯地往下看,眼神裡彷彿流出了哈喇子,激動之心溢於言表。他剛想伸手摸過去,卻被陳思聰叫住了。

“不對,小甜甜,把衣服抹下來,露出來讓他們觸診,對吧,天師?”

蒲天師聽他這麼一說,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妥當,這樣最好,能夠準備診斷,陳總果然是懂行的。”

女人反倒是愣了,她疑惑地看了一眼陳思聰,又尷尬地看了看周圍的男男女。

結果,一群人都在那裡起鬨,鼓掌:“脫,脫,脫。”

女人深吸一口氣,十分無奈,但立馬一咬牙,便把裙子上半身抹下來了,碩大的果子赫然露在了眾人面前。

不過還好,她有乳貼,算是一個小有慰藉的馬賽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