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畫面真美,像是被人類俘獲的美人魚,順從地聽任漁人的命運安排。她的四肢很放鬆,時而起伏的前身,因為玫瑰花瓣的存在,正好貼住了敏感的位置。

但是,這也有可能是宋光明的故意為之,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專心致志地進行推拿服務。

這讓他驀然間有了感嘆。

雪峰之巔的玫瑰花如此絢爛,那從山峰處融化的雪水滋養了千百年的人類文明。

對於醉酒後的不適,在他的千金推拿秘術之中最為容易的病症。

他只需要全神貫注地加大力度,在她的肌膚表面形成55度熱氣息即可。

他的手心裡匯聚了一團真氣,微微發出紅熱的光,像是黑夜裡猛獸的眼睛。手掌在她的脊背間劃過,伴隨著那股熱氣流,讓呂燕的身體開始產生了明顯的變化。

她的身子開始變得燥熱,體表的血流開始加速攢動,整個身子彷彿處在了夏日的海灘上。

她肆意的躺在那裡,幻想著有一個男人,在為她全身塗抹防曬乳,力度均勻細膩,心裡想什麼,他的手就在做什麼,是如此的隨心所欲,欲罷不能。

而半身浸沒在浴缸的宋光明,看著那具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推拿技法的胴體,心無旁騖地推壓著,清晰地感受著客人的身體變化。

這就是推拿秘術的精妙所在,它遠遠強於市面上任何一個老師傅所能給到的極致體驗,讓人暢遊在自己的幻覺中,讓夢與現實交相呼應。

呂燕由此再次陷入了夢境當中。

一個小時過去,宋光明才推拿完畢前面,接下來的一個小時,他要給她的後面做推拿。

遠處的管家一直在安靜地等候著,更是在目不轉睛地驚歎著。

在她的面前,是一個盲醫,裸露著上身的精壯男子,用自己的曠世絕技再給自己的老闆,一個上了四十的女人,做著天底下最為血脈噴張的推拿。就連她看一眼,都會緊張到全身僵硬。

天吶,世界上居然還有這麼高階的推拿服務,這就是白天那個媽媽桑口中所說的5999元的奢華推拿嗎?

現在看來,它真的值這個價。

宋光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慢慢潛入了浴缸的水面下。

這是最難的部分,運用經脈奇行訣中的閉氣功法,一口氣一個小時,它能夠幫助自己像一隻海豚一樣在水裡長時間活動,一個小時足矣。

他控制自己的浮潛深度,剛好在呂燕的背後五寸的距離,既能支撐著她,又能自如地進行背部推拿。

手指的移動會激起水花。在管家的眼裡,呂燕好像睡著了一般漂浮在浴缸裡,那個盲醫潛入到了她的下面,具體做什麼她也無法看清,只是在老闆的身邊,在那個大大的浴缸裡,一直有著律動般的水花與波紋,伴隨著身體的起起伏伏,宛如亞當夏娃的天堂樂園。

她狠狠地羨慕了。

時間對於管家過得很快,她失神般注視了一個小時,卻渾然不知。

而水底的宋光明,直到自己的服務結束,才緩緩從水裡面露出。看著陷入甜蜜夢想的呂燕,他並沒有想法,只是輕輕抱起了她,然後從浴缸中站起。

那一刻,就像是一位深海國王環抱起了他的女臣,身上的浴水像金絲銀線一般滴落,在月光的折射下,美到窒息。

宋光明將呂燕輕輕放在了旁邊的一張沙發上,擺正了她的身體,再找了一條毛巾,擦拭乾了她的身體和多餘的玫瑰花瓣,用一條輕薄的紗巾蓋住了她的身子。

這個過程,一氣呵成。

女管家輕輕走了上來,見老闆依舊在睡夢中,便安了心。轉頭看了一眼宋光明,目光漸漸留足在他的胸膛,乾嚥了一下。

“盲醫先生,你真的太有魅力了。”女管家實在憋不住,由衷地讚歎。

“謝謝,我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已。”宋光明禮貌地笑道。

經過簡單的整理,他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然後下到了一樓的會客廳。

除了一個女管家,還有五個稍有點年紀的女僕人。她們站成了一排,在那裡安靜地等候命令。

不過,宋光明知道她們也跟自己一樣,都是來自底層的普通人,為了一口飯在這個相對舒適的環境工作罷了。

女管家泡了一杯茶給他,讓他稍微休息一下。

“謝謝。”

“盲醫先生,聽說你的推拿可以治病,是真的嗎?”女管家十分地好奇。

宋光明點點頭,喝了一口茶,說道:“可以治治小病。”

女管家一副讚歎的表情。

“你太厲害了,難怪我們主人花重金聘請你。”她繼續說道:“能認識盲醫先生嗎?”

說完,女管家便做起了自我介紹。她叫徐珍珍,是重點大學的碩士畢業生,由於就業形勢嚴峻,她偶然間看到了這個管家招聘資訊,經過激烈的競爭,終於獲得了這個崗位,到此她也才工作了三年。

“你是高才生,做這個太可惜了。”宋光明感嘆道,他也就是上完了初中,便沒有上學的機會了。

不過徐珍珍聽到了這些話已經免疫了,每一個聽到她工作的親人朋友都會覺得可惜,甚至還會不懷好意地貶損她給人當保姆。

不過好在她心態一直很好,並不在意外人怎麼看,畢竟在這棟豪宅裡面上班實在是太爽了。單獨的臥室,即使是最不起眼的一間房,都佈置得像公主房,所有的東西都是昂貴的,吃穿住都不用愁,工資還很不錯,兩萬是她的底薪,只要做得夠好,每月還能拿到額外的獎金。

這份好待遇,她一般不會跟外人說,自己躲在被窩裡面偷著樂就行了。

“那另外五個大姐是做什麼?”宋光明說道。

不過這句話讓徐珍珍甚為吃驚。

“你怎麼知道還有五個僕人。”

宋光明知道對方會有這些疑問,不過他也習慣了。

“除了眼睛,還有很多感知的方式,不如聲音,氣息,腳步。”

徐珍珍點點頭,生怕自己顯得愚笨。

“盲醫先生真是神人。”她繼續說道,“另外五個,一個是本地廚師,負責一日三餐,另外四個就負責別墅的日常打理。你知道,呂總對別墅的要求極高,不能見到一絲灰塵。尤其是宴請賓客,她們一刻不能馬虎,過後需要打掃的工作量就十分大。所以她們必須是非常能吃苦耐勞。”

“非常?”宋光明有些不解,這種傭人怕不是遍地抓。

可是,徐珍珍明白他的質疑,小聲說道:“這些人是沒有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