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靜安區的山海郡。

在一個巨大的豪宅內正在舉行一場酒會,本地的名流富婆都在這裡談笑風生。

唯獨一個女人被冷落在了角落裡。

何珊穿著一身黑色長裙,盤起頭髮,戴上了昂貴的首飾,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落寞地看著來往的男男女。

她是從小美到大,即便年老也是頗有姿色的女人,站在這群富婆當中,依舊很惹眼。

剛剛有幾個年紀偏大的男人跟她談笑了幾句,結果引得正宮十分不滿,朝著她怒視了一下,便把她嚇到了。

於是,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就躲在了角落。

富婆圈子的規矩太多了,尤其是這裡面有一兩個財富和權利都接近頂級的人物後,所有的女人便會圍繞在她們的身邊,時而諂媚,時而顫顫巍巍。

在這裡面,得罪一個人比討好一個人更容易,也更不易察覺。

呂燕來得比較晚,這次她穿著是一件休閒西裝,紮緊了頭髮,更顯得幹練強勢。

她一進來,不少的貴婦就朝著她親切地問候起來。

“呂總,你怎麼才來啊?”

“就是嘛,好節目都等著你開場呢。”

呂燕非常自信地說道:“什麼節目,非得等到我來?”

“呂總最愛什麼,那就是什麼咯。”

幾個富婆在那裡說完了以後,都捂著嘴笑起來。

“精彩著呢。”

說完,便遞給了她一杯香檳。

呂燕拿著香檳去跟幾個重量級的女人打了聲招呼,也跟他們的老公寒暄了幾句,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圈子。

期間,那幾個中年男人還邀請了其他的貴婦跳了幾支友誼舞,場面一度十分歡快。

中年男人的快樂,在老婆的面前也只能止步於此,跟不上鏡的女人拉拉小手,算是豐腴了自己的小世界。

不過,這些只是客套而已,正真玩得開的還是得晚上,在酒吧或者夜總會,跟同齡的老闆談談生意,跟小姑娘談談風月。

其中能讓他們記得住的,其實就是坐在角落裡的何珊,她的店面不大,但是裡面的姑娘還是不錯,而且放得開,帶得出去的那種。

這個地方終究不是男人的主場,所以半個小時後,幾個男人都各自找個藉口離開了。

而這場聚會的真正面目才剛剛開始。

富人家的娛樂,男人需要,女人也同樣需要。感情的維繫不只是家庭和孩子,更是相互不打擾的默契。

這便是女人們的默契。

呂燕見氣氛差不多了,便走到了天台的中央,舉起了酒杯,拿著一副亮閃閃的餐叉敲了敲玻璃杯。

清脆的響聲如同一曲開幕曲,眾人條件反射地安靜了下來,各個臉上都流露出了激動。

有些人更是解開了自己胸前的扣子,故意露出更多的溝壑。

“讓我們有請天使寶貝們。”呂燕輕盈的步伐,似要翩翩起舞。

眾人激動地鼓掌,何珊也是,她必須裝作更加熱情。

隨後,天台的入口處,走進了一群男人。

他們的上半身赤裸,露出了壯碩的肌肉,下半身則圍著一條功夫群,彷彿古羅馬鬥獸場的格鬥士。

就連見過世面的何珊見到這群人,也是在喝酒中哽咽了一下。

“怎麼樣,何老闆,我這節目如何。”

呂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到了何珊的身邊,似笑非笑地問道,然後悠然地坐在她的身邊,等待對方的回話。

這股氣場讓她開始有些緊張,她笑著說道:“呂總,你可別取笑我,我就是一個媽媽桑,配不上老闆兩個字。”

這話一出,呂燕竟然哈哈大笑,她真沒想到這個洗腳店的老闆娘,對自己的身份認知是如此的準確。

“媽媽桑,媽媽桑,你可真有趣。我是沒想到,你還真過來了。”

“呂總,你是我高不可攀的大人物,能夠認識你都是我的榮幸。而且,這裡也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呂燕故作驚訝地說道:“哦?哪裡?”

“這麼大的花園,還有這些僕人,把這裡打扮得像天堂一樣。”何珊指著面前的高爾夫球場,還有各色高大的棕櫚樹,在天台的正下方,就是一方清澈無比倒映著藍天白雲的泳池。

如果不是有些不自在,她可能在喝完第一杯酒之後就已經脫下了全身的衣服,跳入那波光粼粼的池水中。

呂燕得意地笑了笑說道:“這都是日常。談完幾個小目標之後,放鬆放鬆,稀鬆平常。”

何珊唯唯諾諾地點點頭。

“這些對呂總當然小意思了,眼界可是我這個小井蛙比不了的。”

此時,五個猛男已經站在了舞臺中央,做好了準備,就等著呂燕的一聲令下。

“等什麼呢?我的鄉下朋友已經著急了。”

領頭裸男領會了她的意思,舉起手指非常絲滑地打了一個響指。

瞬間,音樂響起,立體環繞在百米見方的露臺上。

這些貴婦們,一個個緊緊咬住嘴唇,神色陶醉。

有的則激動地在一旁跟著扭動了起來。

猛男,剛烈的舞蹈,舉手投足間,盡是狂放野性,搖擺的下體,充滿了挑逗。跳動的胸肌,彷彿暴風雨前的閃電雷鳴,在呼喊女人內心的濤天浪花。

十幾個貴婦們,看著如痴如醉,宛如天宮裡的王母娘娘,在看凡間極品們表演的獻身舞。

舞舞舞!

何珊也淪陷了,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需要什麼。

不過,呂燕早已習以為常,看著這個媽媽桑,完全就沒把她放在眼裡,只不過就像養一隻寵物狗一般,時不時在她的身上尋找優越感而已。

對於這一點,何珊怎麼會不知道呢?

隨著舞蹈進入高潮,幾個裸男開始一一走到了婦人的面前,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挑逗,甚至把自己的腹肌頂到她們的面前,像波浪一般扭動。

引得女人們一聲聲尖叫。

膽子大的女人,或者說慾望已經突破剋制點的寂寞女人,發了瘋的一般拉住了面前的男人,讓他們撫慰自己受傷的心靈。

何珊被眼前的畫面給衝擊到說不出話,雖然她對男人瞭如指掌,但是如此血脈噴張的畫面,依舊讓她呼吸急促,面紅耳赤。

“呵呵,媽媽桑也含羞了啊?”呂燕大聲地嘲笑著,“怎麼樣?想要一個嗎?”

呂燕輕蔑地問道。

何珊沉吸了一口氣,她終於等到了這句話,手緊緊握著。

一字一句地說道:“可惜,他們比不過我的推拿師傅。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說完,便意味深長地看著呂燕,眼神裡似有真誠,似有嘲諷,十分堅毅。

呂燕聽到了這個答案,一時間傻眼了。

這是在挑釁嗎?還是一句無心的話。但是,這句話直接把他拉回到了那天晚上。

那一次的推拿的溫柔,她到現在都還能記憶猶新。

那男人的手掌和指尖,彷彿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魔力,一直在她的耳畔縈繞。

“來吧,來吧,來享受欲仙欲死的推拿。”

她看著何珊,微微搖頭,不是否定,而是她沒有想到對方竟是這個出乎意料的回答。

宋光明,就是那個名字,她記得一清二楚。

“17號,既然說到這裡了,我改天過去重新體驗下。”

何珊心裡面樂開了花,這個反應完全就在她的預料當中。

“呂總,不用了,如果你想再次體驗,直接約個時間。現在17號是預約制,費用到位,上門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