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王似虎買完酒肉,就趕忙向著家奔去,畢竟兄弟難得重逢,又豈能浪費這些時間在這些瑣碎之事耽擱?
畢竟練武之路本就艱險,修煉之途漫浩浩,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是否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而且王似虎如今還要跟著葉無一起修煉,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再次見面,所以必須要急切,而且越急越好。古話說得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大哥——”
“四弟——”
“我回來啦!”
王如龍眼皮微動,暗道:看來葉前輩是同意我們慶祝一下了。很開心的他礙於身上的苦痛暫時還沒有辦法能夠隨意活動。
而林櫛風動作就比較迅捷了,直接就竄了出去,然後差點和迎面而來的王似虎撞在一起。
“三哥!回來啦!是不是葉前輩同意啦!”
林櫛風興高采烈地問道。
“那肯定的,我們都多久沒見了,師父肯定會同意的!”
隨著林櫛風和王似虎走進屋裡,王如龍也發出了感慨。
“是啊,我們三兄弟也有很久沒有見過面了,就算是我和四弟也是前些天才見面的。我們幾個兄弟也算是分開兩年了,這久別重逢的喜悅,哪有人想破壞呢?”
王似虎還是老樣子,說不出什麼動聽的話,但也沒有像以前那樣隨便說出幾句驚世駭俗的話。
反而是轉身去拿了三個大碗,然後一一倒滿,聽著林櫛風說著話。
“確實,我們幾個兄弟是好久沒見了,也不知道二哥怎麼樣了。”
明顯,聽到了林櫛風的疑問,三兄弟的興致似乎都低了好多。
王似虎沒有說話,拍了拍林櫛風的肩膀。而王如龍因為做不了這麼大的動作,所以也用眼神安慰了一下林櫛風。
“四弟你就把心放好吧!二弟雖然不像你是全面發展,可是二弟的殺傷力可以說是我們四兄弟裡面最厲害的。而且他身邊還有劍前輩教導呢!能出什麼事?就想三弟,他身邊有葉前輩,不就相當於護道人嗎?雖然普通的危險可能不會管,但是真的到危及生命的時候又怎麼可能不會管呢?肯定會比我們好很多的!你就放心吧!”
林櫛風聽完這些話,眼神稍微和緩了幾分。
要說為什麼林櫛風對枯蕩最為關心,原因沒有其他,正是因為他們兩人實在是太像了。不管是仇恨還是堅韌,甚至是枯蕩僅僅只是聽說林櫛風要報仇就立刻生出好感的決斷,這些都讓林櫛風對他這個二哥有更多的好感。
過了一會兒,林櫛風也調整好了心態,然後對著王似虎和王如龍說了一句。
“喝酒喝酒,咱們兄弟仨先好好敘敘,以後遇到二哥了再像今天這樣痛飲一晚!”
王似虎點了點頭,展現出了他豪邁的一面。
“好!好!好!”
“滿上!滿上!”
王如龍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林櫛風沒有猶豫,作為老么的他肯定是要給兩位兄長倒酒的。
喝酒自然不能光喝酒,從古至今都沒有這個道理。
“誒,三哥,你和葉前輩在這裡待了多久了?”
王似虎思索了片刻,然後剛準備開口,又好似想起來什麼,又開口說道:“我和師父是在一年前來這裡的,然後我就在這個決鬥場打了一年多,共一百多場,前面我打一場基本上就會廢很久,但是師父似乎用了一種藥浴讓我的身體恢復的很快,雖然受到的疼痛很大,但是效果卻是好得離譜。之後師父也會教我一些格鬥技巧,但並沒有教我什麼武技。只是告訴我說,時機還沒有到,如果過早學習武技確實會強一段時間,但是基礎功的不紮實才是尤為重要的。”
林櫛風和王如龍都很是認真地聽完。但因為王如龍沒有師父領進門,所以光是憑藉他自己的修行自然是不夠的,但是林櫛風卻是頗有感觸。
“是啊,三哥,我師父教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剛開始也就是在練基本功,後面才開始轉變的。慢慢地開始教我一些武技了,我想估計是我學的太厲害了。哈哈哈。”
聽到林櫛風這“不要臉”的說辭,王如龍和王似虎卻並沒有反駁,反而是贊同無比。
“確實,四弟現在的實力估計能打我兩個了吧。”王如龍很是羨慕地說道。
“是啊是啊,我估計也就是皮厚了點,但也打不過四弟。大哥,你看我們當哥哥的也沒多厲害。”王似虎也跟著附和道。
“哎呦,我兩位哥哥哎——你們就別再這麼說了,都折煞弟弟我了。你們難道忘記了嘛,我們四兄弟是一體的!我們只有聯合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強的的,就像那次我們聯合在一起把裂地猿殺死一樣。那就是團隊。”
聽到林櫛風提起往事,王如龍似乎都忘記了疼痛。
出神地回味起來。
饒是王似虎這樣的粗獷漢子也在眉宇間流露出些許的溫柔。
這兄弟之間的玩笑話啊,千遍不膩;這兄弟之間的回憶啊,萬回不生。
“兄弟們,今天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今天我肯定把你們倆給喝倒!”王似虎此時回過神來,然後衝著林櫛風兩人玩笑道。
“三弟,你也不看看,為什麼我是大哥?因為我可以無休止地喝!今天只有你們兩個人會倒下!”
林櫛風也有些微醺。
“大哥三哥,你們倆不行!還得看我!今天小弟就把你們倆給喝趴下!”
三個人不甘示弱,喝了一個通宵……
不過三個人都沒有撐下去,幾乎是在差不多的時間裡同時倒下的。
所以自然也沒有什麼勝負。
一個個睡得歪七扭八的,還時不時會發出一些聲音。
……就這樣,三個人還是睡了過去,而且很香,很少年。
相與枕藉乎桌旁,不知東方之既白……
遠方的一名清冷少年,拿著一把劍,在一處水淵處,和一隻蛟蟒死鬥,招招見血……
一位黑袍男人,看著睡倒的林櫛風三人,不由地嘴角上揚……
不過黑袍下的這一上揚,誰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