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一個方法,大家看能不能在咱們虎威山實施。”
魏湘禹說完,何敬之笑著說。
“湘禹說來便是,你起碼能想出來,要不他們想一夜也想不出來啊。”
何敬之笑著打趣眾人,眾人年紀大的當作沒聽到,年紀小的摸摸後腦勺,大當家說的還真對呢!
魏湘禹也跟著笑笑,開始說。
“其實這個方法也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百年前大渝朝開國皇帝上官雲錦想出來的。百年前大渝朝百業待興,由其邊關被叛軍所佔,收復後急需重建,給飽受戰火之苦的邊關百姓一些希望。上官雲錦就想出把邊關當作一個大餅,無論什麼活都大家一起幹,得到的勞動成果按勞所得。咱們虎威山也可以這樣施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摸不著頭腦。
反而是讀過上官雲錦書的何敬之明白了魏湘禹的意思。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個法子確實是個好法子。
“我覺得可行,要不咋說你腦子好使呢,我讀過此書卻根本想不起來。”
何敬之說完,眾人知道這個法子應該錯不了,要不大當家不會誇獎。
可問題是他們真的沒聽懂啊。跟兩個腦子聰明的人在一起,顯的他們怎麼那麼笨呢?
魏湘禹得到何敬之肯定的答覆之後,在腦子裡過一遍,與虎威山的實際情況出發,細細說來。
“比如說咱們坡下的那片草原,在有收成之前,大家每天干的活,都按工分記錄。 等糧食賣銀子了,按照工分分發銀子。這能聽懂嗎?”
魏湘禹也知道他說的是新的方法,必須這些人懂了,才能在手下的兄弟們身上實施。
徐安康最先提出疑問,“照你這個方法,豈不是說只有跟著種地的人才能分銀子,而像出山的兄弟們就無法分銀子了啊,像王師傅帶著一些青壯乾的活,比誰的都累,難道也分不了工分了?”
徐安康提出來的確實是個好問題,畢竟山上的人不止有種地還有其他的呢?
魏湘禹有些啞然,畢竟他對山上的情況並不瞭解。
他連王師傅到底做什麼的,他都不知道。
還有他身邊的於師傅,他也不知道。
以這樣的情況來說,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分配了。
何敬之可以說對山寨瞭如指掌,魏湘禹開了頭,他已經想到之後應該如何做。
“我們可以按照不同的分工,分開記工分。上官皇帝的手扎裡也是這樣記載的,我們虎威山也可以這樣做。種地的今天誰出工了,就記誰的工分。下山做生意的,今日有好生意,大家也可以記上工分。誰的工分多,誰掙的銀子就多。種地是種地的,做生意是做生意,不一同算公分。若是到年底,整個山上餘錢多,還可以給大家額外給予獎勵,按戶分或按勞分都可以。”
何敬之說完,眾人都連連點頭,這樣確實可以,大傢伙只要賣辛苦,誰都能有銀子掙。
“那不對啊,你們都有銀子分,我和老於豈不是一文錢也沒有了啊?”
王師傅一聽人人都有銀子拿,而他和他的徒弟沒有,那怎麼行。
“對啊,你們都有,我和老王不能沒有啊。”
“對啊,不能說我們自已的活不幹了,跟著種地或是下山做生意去啊?”
王師傅和於師傅聽說山寨有新的政策,而與他們無關,那怎麼行?
與銀子無關,他們二人都不缺銀子。
只不過想跟著一起參與而已。
山寨好久沒有這麼好玩的事情。
何敬之看著兩個四十多歲的人,以為記工分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呢?非要參與進來的樣子,有些頭疼。
王師傅和於師傅看看何敬之,看大當家不說話,又看向徐安康,二當家當作看不見。
兩人很有默契的看向魏湘禹,“魏少爺,我看這事,還得你幫我們倆。你說說我們怎麼記工分,我們也想年底有銀子分。”
於師傅本來性子就有些跳脫,此時更是把臭無賴發揮的淋漓盡致。
魏湘禹都有些懵,這是什麼事啊?
魏湘禹看向何敬之,何敬之搖搖頭,表示他也沒有辦法。
王師傅和於師傅雖然是歸他管,但兩人耍起脾氣來,他也不好壓制啊。
畢竟輩分在這,他當小輩的不好多說啊!
魏湘禹知道這事何敬之也束手無策,只能自已想辦法解決。
“湘禹來虎威山也不過幾日,確實不知道二位師傅是做什麼的,不知道二人方不方便告知。”
王師傅快人快語,笑呵呵的說,“這有啥不能說,你雖然才來幾天,但為山寨所做的貢獻大家都看在眼裡。與你沒有什麼好隱瞞。”
王師傅又看向桃花村的村長,一點也不遮掩,直接吐槽。
“至於老村長嗎?也不是我說話不好聽,你們上山容易,下山難,讓你知道也無妨。”
桃花村的村長聽王師傅說完,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怎麼有種逼良為娼的感覺呢?
呸,哪來的娼,他可是七尺男兒,不對,七尺老頭。
王師傅完全沒有顧忌村長的黑裡透綠的臉色,繼續說,“我就是個打鐵的,連線兩座懸崖的鐵鏈橋就是我老祖宗修造,我打鐵也是祖傳的本事。湘禹,你看看我能掙什麼工分不?”
王師傅話說的輕鬆,卻把魏湘禹雷的外焦裡嫩。
打鐵者在大渝朝可是受管控,如果大渝朝有戰勢時,需要打鐵者隨時參與打造兵器。
而鐵鏈橋的工藝,雖然天黑沒看清楚,但也能知道是何等的龐大。
王師傅別說不掙工分,就是養一輩子也是值得的。
魏湘禹也明白,為什麼何敬之拿王師傅無可奈何了。
魏湘禹沒有接話,而是又看向於師傅,他非常好奇於師傅又是做什麼的呢?
於師傅知道該他說話了,也笑呵呵的說。
“其實我就是跟著老王湊熱鬧,他是實打實的手藝人,我就是個破種花的。連如何種地都不會,要不也不會這麼多年,連一粒糧食也沒種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