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傻了,我心想去哪裡找你,沒想到自已送上門兒來。

你扇了我一巴掌,我這人不記仇。這件事兒翻篇兒了,今天咱倆就聊聊你瞪我的事。

郭翔無語道:你想找我的茬,何必繞這麼多彎子。

孟秋韻: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小肚雞腸。

應漱風:姐,他手下的人武力這麼好。現在又出現在我們的地界,還說自已是穆清鎮縣丞!要不放他一馬?

可是我看他不順眼。

應漱風:那還不簡單,不看他不就完了。

孟秋韻輕聲道:既然有人幫你求情了,我念你還有一些用處,就不殺你了。

啪啪!不過這一巴掌我還是要還的。

不是說不記仇嗎?這兩巴掌給我揍的臉火辣辣的疼。

匏:你幹嘛不還手,她應該打不過你。

郭翔:我乃君子怎麼可能跟她一般計較。

匏:在我看來你是小人。

夏吟鹿上前道:縣丞,我認為山賊有可能夜襲,夜晚應當加強城樓巡邏。為了避免白天鎮上百姓恐慌,可以定點派一支捕快巡視。

郭翔:按你說的辦。

一連10天的相安無事,太幸福了,郭翔坐在躺椅上發呆。

聶晚黎:我都看不下去了,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的也太稱職了吧。百姓有冤屈你讓念露姑娘處理,至於捕快的訓練你讓海悅姐操心。這幾天你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真悠閒,四肢都躺退化了吧。

郭翔:大家不都閒不住嗎?我就給他們找一些活做。讓你注意民心布坊,有沒有什麼發現?

別提了,他家生意非常慘淡。除了隔三差五一口棺材送進去也沒什麼特殊的。

郭翔:布坊需要用到棺材嗎?

哎,你不能進去。

應漱風:你倆將他給我綁起來。

孟秋韻來到郭翔身邊,大白天的你在這裡偷懶。合適嗎?

郭翔:又有山賊攻打鎮子?

沒有。

跟我來!孟秋韻揪著郭翔的耳朵離開衙門。

一炷香後,孟姑娘,你拉我來看吵架?

應漱風:你的心可真大,我姐的意思是讓你勸她倆不要吵架。

都是閒的,吵累了、嗓子啞了,不就安靜了。

孟秋韻瞪著郭翔!

我去勸架……開句玩笑還急眼了……一點兒也不懂幽默。

別吵了,被街坊鄰居聽到不丟人嗎?我是新來的縣丞,你們是因為什麼吵架?

啪啪,砰。

半盞茶後,夠了,怎麼還動起手了,郭翔捂著右眼不解道。

老天爺啊,你要給我做主,她勾搭我男人。

呸,古大哥幫我搬兩袋稻穀,我說給錢他不要。我尋思家裡有兩匹布,剛準備送給他,你就回來了。

哼,布匹的顏色這麼鮮豔,就算衣服做好了,他能穿嗎?

你不是人啊。

郭翔:都是一場誤會,都說一句軟話,別吵了。

憑什麼不吵,我懷疑這兩匹布是我家那糟老頭子送給他的。

古家嫂子,你連自已家男人都不相信。古大哥真是倒了八輩子黴娶了你。

古泊聞走了出來,你們都別吵了,跟我回家。還嫌不夠丟人嗎?

這時候嫌丟人了,有能耐別做磕磣事兒啊。

郭翔灰溜留來到孟秋韻身旁,人家壓根兒不聽我說話。

學著點,古叔叔,還認識我嗎?

你是秋韻?

是我。

跟你娘長得一模一樣,傾國傾城。你怎麼在這兒?

別提了……為了找你……我快把穆清鎮轉遍了。

那傻瓜,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娘手下將軍。擅長刀法,帶兵也是一把好手。

古泊聞:屋裡坐。

錦心衚衕,你倆幹啥呢?

沒幹什麼,隨便轉轉。

池晏:說實話。

顧謙恭讓我倆製造恐慌,說是不能讓新來的縣丞過的太舒服。

池晏:將順來的糧食全給我還回去,我不想再看見你倆。給顧謙恭帶一句話,害人終害已。

保證將話帶到。

池晏內心:老顧頭,看來你已經開始浮躁了!我得幫你降降火。

半個時辰後,破落小院中。

你倆下去吧,唉,我這是怎麼了。竟然對她心生嫉妒。

甄信鳴:大人,你別憂心,讓郭翔不痛快,幹嘛非親自動手?完全可以借力打力。

廢話,用你說,眼下不是無人可用嗎?

地牢中甄庭安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貨在穆清鎮的影響力可是非同小可。只要將他放出來牽制郭翔,穆清鎮早晚是你的。

顧謙恭:你是不是當我傻?將你哥放出來,穆清鎮不就姓甄了。

空氣中突然安靜下來,大人,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你為什麼還將我留在你身邊?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聽你的,將你哥放出來。

甄信鳴此刻徹底懵了。

三炷香後,哥,我來接你光明正大離開地牢。

甄庭安:龜兒子又想耍什麼花招,上次說放我出去,結果給我來了個團滅。我已經沒有底牌了,還想著放長線釣大魚,不怕魚跑了。

哥,這次是真的放你離開。

不走,我的人都被抓了,出去能幹什麼?不出去。

甄信鳴:穆清鎮來了一個難纏的縣丞,顧傻子沒人家聰明。於是我忽悠他將你放出來牽制新來的縣丞。別等他反悔了,趕緊帶著兄弟們離開。

甄庭安:老二,我心臟不好,你可別忽悠我。

哥,我騙你幹什麼?對我有什麼好處?

好,等大哥離開穆清鎮發展好了,一定會回來救你。

別囉嗦了,趕緊走。

頂級刺客楚清悠回頭看了一眼甄信鳴。

啊欠,誰在想我?

孟秋韻:我給你介紹一位猛將,準備怎麼感謝我?

就那老頭兒,還能舉起大刀嗎?我真怕他閃了腰,還是讓他老實安度晚年吧。再說我手底下也不缺能人異士。

應漱風:姐,他這麼吹牛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孟秋韻:多嘴,人家臉皮厚你怎麼比?

郭翔:鎮子外面的雨停了,你可以離開了。這兩天我總有一股不好的預感,穆清鎮可能有大事發生。

吹,過兩天佳榆鎮縣丞蘆禾凝過來參觀。記得準備一下,打扮利索點。

郭翔:他憑什麼來我這裡?

孟秋韻被他問懵了。

應漱風:姐,他是不是腦袋缺根弦兒?禾凝姐負責巡查周邊的鎮子,如果你這個縣丞不負責,可以直接將你撤了。

我去,這麼牛掰。那還折騰什麼?明天直接溜。

孟秋韻:你要敢離開,鎮子外面有一處森林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郭翔氣的咬牙切齒,但也只能點頭陪笑。

半盞茶後,姐,你為什麼這麼重視他?竟然將古泊聞將軍介紹給他,他配嗎?

孟秋韻:這癟犢子的任命書我看了,女帝親批。這貨不簡單,而且身上有若隱若現的帝王氣息。

應漱風:不就是一個半吊子嗎?

孟秋韻輕笑,也可以這麼說,我確實找不到他有什麼優點。

三炷香後,去喜樂衚衕,那裡有穆清鎮前任縣丞。你最近遇到的些許不順可能是他在搗鬼。

池晏,你以為變了聲線我就認不出你了。

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池晏。

幹嘛要幫我?該不會是要討好我吧?大夢朝第二劍聖,不至於。

呸,要點兒臉。我只是不想讓你死的這麼快。等完成了女帝交代的任務,你再死也來得及。

滾。

池晏:顧謙恭有點腦子,留著有用。

你在教我做事,要不咱倆比劃兩下?

朽木不可雕也。

一盞茶後,我可以進來嗎?

顧謙恭看著蹲在窗戶上的郭翔,震驚不已。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你怎麼進來的?你擅自闖入他人的宅子,信鳴,趕緊去找捕快將他帶走。

別裝了,你知道我是誰,謙恭,我說的對嗎?聽說你想要殺我,我現在就站在你面前。周圍全是你的人,慫了?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自詡君子,怎麼可能會做小人之舉?

別抬舉自已,池晏告訴我的。他好像比你的品級高,我都沒放在眼裡。我勸你老實點兒,初次登門也找不到什麼好東西送你。就送你一口棺材吧,改天讓人送過來。

待郭翔走後,太欺負人了。池晏這個龜孫兒,竟然背後捅我刀子。虧我這麼信任他,拿他當兄弟。變了,他變得陌生了。

甄信鳴:大人,他竟敢要挾你。我咽不下這口氣,我去找人幫你報仇。

不用,眼下得忍。蘆禾凝那個滅世魔頭要來了,我與她有些誤會。她這次來穆清鎮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她應該想殺了我。

信鳴,你知道那種愛而不得的感覺嗎?她喜歡我,我卻拒絕了她,不過說來現在我多少有一些後悔……

甄信鳴內心:我就靜靜的聽著你吹。

三炷香後,不好了,甄庭安那一夥人從地牢當中逃走了。值崗的捕快全部服毒自殺,根本查不到幕後之人是誰!

郭翔:老顧頭,吟鹿,這件事兒你竟然瞞著我,不地道啊。

夏吟鹿輕聲道:你見過前任縣丞了,他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最近將鎮子佈置一下,兩天後,有一個老太太要來咱這裡。聽說她叫蘆禾凝。

夏吟鹿:禾凝姑娘與我年齡相仿,可漂亮了,為什麼要叫她老太太?

難道只是輩分大,孟秋韻喊她奶奶。誤會,你想著她要來我們鎮子就行了,我先走了。

一連兩天無事發生。第三天辰時初,郭翔,蘆禾凝已經到鎮上了。你才剛起來。

郭翔納悶道:蘆禾凝是誰?

砰,你打我幹什麼?趕緊跟我走。

一盞茶後,瑩海悅:來不及了,她已經到衙門了。

郭翔:來都來了,著急也沒有用,告訴她我不在衙門。

半盞茶後,哐噹一聲,木門倒在地上。

你欠我一個門,記得賠我。

夏吟鹿跑到郭翔身邊,說話客氣點兒。

蘆禾凝來到郭翔面前氣憤道:就在剛才,我的香囊被盜賊竊取了。

我幫你將盜賊捉回來,郭翔不自覺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先坐,喝杯茶壓壓驚。隨後便小跑離開書房。

吟鹿,我有這麼可怕嗎?直接嚇走了。

夏吟鹿:姐,主要是你的氣勢強大。再說他本來就心虛,說好了去在門口迎接你,結果睡到日上三竿。

蘆禾凝:他品行如何?

不咋的,有點缺德。但道德還湊合,有責任、有擔當、心眼兒好。

聽說穆清鎮前一陣子被山賊進攻了,傷亡如何?

夏吟鹿:沒有一個人受傷,殺死山賊30來號人。

有兩下子,顧謙恭近來怎麼樣?

湊合,能吃能喝。

郭翔到這裡當縣丞,他就沒有一點兒意見。

有,不知道郭翔用了什麼辦法?讓他老實不少,甚至有點兒不敢找事兒。

蘆禾凝:你對他好像十分佩服。

禾凝姐,你不知道,他手下全是奇人異士。沒有一個善茬。

聽你說的這麼玄乎,看他剛才的樣子。那些人為什麼要跟著他?他到底有什麼魅力?難道傻人有傻福?

我不知道。

給我講一下他來到穆清鎮發生的事。

姐,你對他感興趣。

別瞎說,我的心已經墜入冰窟。我是想透過你的描述看看他適不適合當縣丞?

半個時辰後,大爺的,誰這麼膽大,敢偷母老虎的香囊。

聶晚黎:肯定是一個高手,透過我剛才的觀察,她的武力不弱。

瑩海悅:在穆清鎮能悄無聲息偷走她的香囊,只有一個人。當年的刺客楚清悠,此人又美又颯。有沒有興趣將她拉入我們的陣營?

別打趣我了,趕緊找到她的香囊。要不然連衙門我都不敢回。

聶晚黎:我有一個朋友就叫楚清悠,前幾天剛認識的,你們說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郭翔: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三炷香後,清悠呢?

甄家護衛左清:跟丟了。

沒事兒,我相信她肯定能完成任務。

左清:庭安哥,我感覺這件事做的不對。清悠姐跟了你這麼長時間,到現在你還不信任她。你知不知道前幾年為了救你,她左腿瘸了。

雖然能走路,我有點兒替她不值。你懷疑她背叛你,可是她也被抓了。我有很多次都懷疑是你弟弟背叛了我們。甄家護衛全被抓了,只有他安然無恙。你卻一直護著他。

庭安哥,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以後咱們山高水長,各走一方。

甄庭安:走,都走,離開了誰我都能活。

待左清走後,郭翔來到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