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來後,就看到依靠在門口,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的唐筱月。
陸晴清咳了一聲,直接把唐筱月的瞌睡蟲一下子趕跑了,整個人一個激靈,瞬間站的筆直起來。
許怡薇有些想笑,但礙於在外面的人設,自然要端正,誰讓她是個溫柔體貼的人呢,小仙女怎麼能嘲笑別人呢。
唐筱月感覺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雖然被陸晴嚇的一個激靈。但是身體上的疲憊,讓她越來越困,她隱隱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毛病了,但是要說上個一二三還真的說不上來。
看一臉菜色的唐筱月,陸晴自然明白她現在的情況,沒能量了,吃點東西就能恢復。這也是她和梅錦璨實驗了十幾次,才得出的結論。
梅錦璨正在聽著許大富侃侃而談,突然發現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會,
不動聲色的望向視線之前,就看見三人已經不知什麼時候到了門口。
瞧著邊個的唐筱月一臉菜色,出聲打斷了許大富的說話聲,語氣帶有歉意道:“許兄,不知晚飯是否已經備好,內子有些飢餓了。”
聽見梅錦璨的話,許大富現在愣了一下,然後滿臉複雜的看了一眼門邊的唐筱月,心裡直嘀咕:我滴乖乖,幸好不是我妹妹,要是這麼能吃,家裡也養不起,的虧是生在有錢人家,要是個普通人家早就把家底吃垮了。
想到這,許大富不禁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梅錦璨,長的文質彬彬的小夥子,娶了個飯桶回來,能不讓人同情嗎。
許大富起身站起來,爽快道:“既然都餓了,那我就去催催,看看有沒有做好飯菜,幾位稍等片刻。”
說完,然後大步向門口走去,許怡薇朝幾人行了禮,隨後跟著自己哥哥身後,兩人相繼離開。
待完全看不見身影之後,唐筱月再也裝不下去了,搖搖晃晃的朝許大富剛才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在身上摸索半天,找出來一塊巧克力,拆開包裝哆哆嗦嗦的往嘴裡塞。綠柳適時的端來了一壺茶過來,吃完一塊巧克力,在猛灌一壺茶,唐筱月感覺總算好些了。
見自己主子好些,綠柳稍稍的放下心裡,從袖子拿出之前還剩的蜜餞,獻到了主子的面前。
唐筱月看到蜜餞,立馬開心的往嘴裡塞,邊吃邊思索著:我來算算,在現代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嗯,太好了,下班了,該讓那兩個傢伙給補充能量了。
看到唐筱月還能撐一段時間,梅錦璨和陸晴稍稍鬆了口氣,幸好還有些吃的,要不然唐筱月就該毫無意識的睡個一天了。
是的這兩人,經過觀察實驗,發現唐筱月的昏睡情況,根據從食物裡得到的能量而定,要是這幾天吃的都是大魚大肉高蛋白的,昏迷的時間就一兩個時辰左右。
要是素菜的話,時間則是七八個時辰。這幾天一直在趕路,沒吃到什麼好的,要是昏迷的話,保守估計是一天。
兩人也不管蔫在一旁的唐筱月,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在一旁,不知道在謀劃些什麼。唐筱月瞧著兩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是夠了,一路上兩人就揹著她嘀嘀咕咕的,現在也是。
哎,三個人中,就有一個是多餘了,合著她就是那個多餘的。要硬說那兩人揹著她談戀愛,en也不是,畢竟她沒有發現些蛛絲馬跡,說明兩人在一起了。
夕陽漸漸落下,踏著餘暉總算吃上了熱乎乎的飯菜,唐筱月滿足的打了個飽嗝。慢悠悠的走回房間,又開始了幸福宅女生活,躺在床上準備消食,準備聯絡她的外賣員,腦子裡還不斷幻想等會吃啥。
薯條、烤串、炸雞、漢堡、雞爪……光是想想,口水都忍不住流下來,幸好現在胃口變大了,要是和以前一樣,吃完晚飯肯定是吃不下了,不禁感嘆胃口變大了真好,最起碼還能吃的下去,要不然只能饞著。
說幹就幹,連忙拿出手機給老陳和二狗子發訊息。告訴她想吃這些東西的想法,並且強烈要求在給她郵點零食過來。
與此同時現代,一個年輕男子正毫無形象的躺在沙發上刷手機,突然彈出他女友的訊息,告訴他想要吃的東西。
不禁嘴裡嘟囔一句小沒良心,這麼多天都不知道發訊息給他,就知道吃吃吃。
身體卻很誠懇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手摸向了下班特意給她買的零食,可樂還給她換成了果粒橙,為了女友的一口爛牙,還是不給她買可樂了。
心裡默唸著,下一秒袋子就憑空消失了。看見東西沒有了,他拿出手機,發訊息給傻狍子。
二狗子:寄給你了,你收到了沒。
傻狍子:收到了,收到了。
二狗子:烤串炸串啥的,只能點外賣了,等著吧,估計你那邊得半夜。
傻狍子:沒事,我等的了,[愛你/比心]
二狗子:行了,你先吃零食吧,我給你點外賣,到了到時候一起寄給你,我要洗洗弄弄,自己待會了。
傻狍子:知道了知道了,我先吃了。
二狗子:吃吃吃,你就知道了吃,除了吃還能幹啥,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自己待著了。
看著滿滿一袋子的零食,唐筱月幸福的都快笑出豬叫,太棒了,又有吃的了,先吃什麼好呢。
視線在這堆東西里掃描,立馬決定先吃酸奶山楂球開胃,然後在吃個麵包就不吃了,誰知道下一份啥時候過來,要不然又要等上三個月,這不難受死她了嗎。
就在唐筱月開心不已的時候,此時,在京城的某處宅子。一身月白色的綢緞的男子,悠閒的下著棋子玩,這時,一名黑衣人推門而入,見到坐在茶桌邊的男人,立馬單膝跪下。
王書陽全神貫注的盯著棋盤,眼皮都沒抬下,像是隨口問道:“他們此時可到了。”
丹墨跪在地上頭也不抬,道:“回公子,裕王世子一行人,已經到達目的地,我們的人早已埋伏在那裡,只等夜裡就直接動手。”
丹墨說完面露猶豫之色,看著公子,幾次欲言又止。
王書陽注意到丹墨似乎想說什麼,但又遲遲不語,手指夾著一顆黑子,懸在空中,似乎在打量下哪裡合適最好,語氣依舊漫不經心道:“還有什麼事嗎,沒事就退下吧。”
丹墨聽公子這麼說話,立馬明白公子讓然有話就直說。心一橫,問公子道:“公子,裕王世子妃也在其中,也要一起除掉嗎。”
繼續擺弄著棋盤,對丹墨的話,只輕描淡寫句:“一起除了。”
聽到公子的回話,丹墨已經知道公子的答案,立馬告退出了房間。剛出房門,丹墨朝一個方向點了點頭,下一秒,一道人影從樹上消失了。
丹墨扭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房間,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他只感覺最近的公子很陌生,這樣的改變也不知是福還是禍。
夜深時分,十幾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漸漸向房子靠近。梅錦璨等人都是習武之人,睡覺一般都是假寐,面對一群人從四面八方包圍,自然有感覺。
於此同時,許怡薇的系統突然上線,開始滴滴警報個不停,看到宿主依舊睡的香甜,立馬給了許怡薇一記電擊。
許怡薇睡的正香,突然被系統活活電醒,正想破口大罵,突然看到系統的提示,立馬套了個外衫,邊跑邊穿鞋。
綠柳得了公子的吩咐,立馬把陸晴和唐筱月叫醒,待兩人穿好衣服,綠柳手拿兩把彎刀,擺好姿勢,目不轉睛的盯著門外。
就好像應景一般,下一秒,一個刺客撞破窗戶翻了進來,看見唐筱月立馬拿刀刺了過來。
關鍵時刻,一個彎刀扔來就結果了那名刺客。眼看越來越多人的闖入,綠柳護在兩人身前,握刀的手緊了緊。
看著源源不斷的敵人,綠柳明白自己的身手,不是這些人的對手,可是夫人和陸小姐對自己那麼好,自己拼命也要掩護夫人逃跑。
綠柳猛地推了唐筱月一把,嘴裡喊著:“夫人快走,我來斷後。”說完就跟衝上來的幾名刺客纏鬥在一塊。
被綠柳這麼一推,兩人開到一扇開著的窗戶邊,唐筱月看著和刺客打鬥的綠柳,立馬拽著陸晴翻窗跑路,自己留在那反而會成為綠柳的累贅,只是眼淚有些不爭氣的從眼角滑落。
看著門外亂做一團,唐筱月拽著陸晴,兩人偷偷摸摸的朝山上跑去,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一個刺客,堵住了兩人的路。
兩人被那名刺客逼的節節倒退,就在那名刺客的劍快要刺向兩人的時候,陸晴一把推開她,朝著癱坐在地上唐筱月大喊道:“跑啊,快跑。”
就在那把劍一下貫穿陸晴的胸膛時,唐筱月的腦子裡轟的一下空白起來,耳邊聽不到聲音,只看到陸晴張著嘴,朝自己說些什麼。
隨著刺客的拔劍,溫熱的血濺到她的臉上,唐筱月顫顫巍巍的摸了一下臉,手指上殘留的溫度,告訴她剛才發生的事情。
刺客手拿著劍,朝地上的唐筱月逼近,陸晴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已經快要感覺不到疼痛了,眼皮越來越沉重,看著拿劍走向唐筱月的刺客,陸晴現在只有一個念頭了,那就是要讓唐筱月代替自己活下去。
拼勁全力挪動身體,好不容易拉住刺客的腳踝,立馬牢牢抓緊,朝著唐筱月,嘶吼著:“唐筱月你傻愣著幹嘛,快跑啊,跑啊。”
感覺到腳邊的束縛,刺客轉過身準備再補一劍,每次在刺客心裡,唐筱月就是個手無縛雞的女人,殺死她像捏死一個螞蟻那麼簡單。
就是這個傲慢的舉動,讓他付出了生命。
被陸晴聲音喚回理智的唐筱月,看著背對著她準備再動手的刺客。唐筱月從地上爬起來,一下子跳到刺客的背上,刺客是大驚,想把唐筱月從身上弄開,只可惜,下一秒,就看見唐筱月從頭上拔下來一個釵子,發狠的往刺客脖子上扎,沒扎幾下,刺客早已沒了氣息,重重的砸在地上。
身後的唐筱月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濺滿血的臉,表情麻木的走向躺在地上的陸晴,只有那還有輕微跳動的胸膛,告訴她陸晴還活的訊號。
突然,唐筱月的手被人握住,唐筱月下意識的拿起釵子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