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當天,百姓們把看臺圍的水洩不通。

吳坤和方縣丞被綁在柱子上,脫去上衣。底下人的人交頭接耳,看見劊子手上臺,這才止住談話。

劊子手走到兩人面前,先從方縣丞開始,從胸口處割下來一塊薄薄的一片肉,方縣丞疼的大叫起來:“啊。”頭上汗直冒。

一刀又一刀,割下來的肉,放在了旁邊人端的盤子裡,還特別將就的擺了個盤。整個行刑現場,充斥著方縣丞的哀嚎聲。

吳坤在旁邊聽著這一聲聲的哀嚎,雙腿發抖,牙齒膽顫起來,心裡的恐懼蔓延到極致,心裡忍不住開始後悔,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

哀嚎聲漸漸虛弱,劊子手這才收手,擺擺手示意把人拉下去。很快臺上上來兩個人,把滿身是血的方縣丞拖了下去。

很快輪到了吳坤,刀割的第一下,忍不住痛呼起來。嘴裡還不斷喊著:“我錯了,饒了我吧!”隨著又一刀的落下,忍不住發出殺豬般的叫喊聲。

底下的的百姓無不拍手叫好,一些受害者家屬雙眼猩紅的望著這番場景,心頭無不解恨。

不一會的功夫,吳坤就成了血人,劊子手拿布擦起刀來。上來兩個官差把人拖了下去,接過副手的手中的盤子。

開始分給正在下面排隊的受害者家屬,每人手裡攥著一塊肉,紅著眼離開了。

剩下的圍觀群眾見沒戲可看,就一鬨而散起來。趕緊回去跟沒有看過的人,講講今天的所見所聞。

“哎,你今天沒去可不知道,今天那吳霸王和縣丞在菜市場那邊,被一刀一刀割著人肉,看著可痛快了。”

“哎呀,這麼個大場面我怎麼就偏偏今天有事啊。”

“嗨,沒事,聽說這凌遲要連續三天,割完三千多刀呢。”

“什麼?三千刀!那人不就剩個窟窿架了嗎。”有人驚呼道。

“這有啥,聽說行刑的時候,人都清醒著,等最後一刀割下,人才會嚥氣。”

“要我說啊,凌遲都算便宜他們了,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連孩子都下的去手。”

“沒錯,沒錯,兩個畜生,真是便宜他們了。”

其餘人附和道。

此時,鎮上的某一處小院,唐筱月正無聊托腮,其他人都去觀看酷刑了,她怕見到的場面太過血腥,晚上會做噩夢就拒絕了。結果,整個院子空蕩蕩的,只留她一個。唉,好想念還在鄉下的綠柳啊。

這時手機甕了一聲,唐筱月連忙掏出手機,發現是老陳發的訊息。

老陳:你那邊過的咋樣了,還活著嗎?在的話就吱一聲。

唐筱月:活著呢,活著呢。你都不知道……(以下省略)

老陳聽的震驚的張大嘴巴,我滴個乖乖,她老姐妹居然還經歷過這麼血腥的一幕,聽到別人都起看凌遲了,要是她她也不敢去啊,太嚇人了呢。不過,對受害者家屬算是最解氣的一種方法了。

唐筱月咂吧下嘴,有些想吃的啥,於是開始跟閨蜜賣慘起來。

唐筱月:唉!

老陳:咋了這是,唉聲嘆氣的?

唐筱月:好想吃薯片炸雞辣條啊

老陳看到桌子上放著的一袋沒開封的薯條,順手拿到手裡。

老陳:唉,我手裡正好拿著一袋薯片,要是能隔空投放到你面前就好了。

唐筱月:誰說不是呢!

打完這句話,下一秒,一袋薯片憑空出現在唐筱月面前。

唐筱月被嚇了一跳,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薯片,一開始看見包裝還不敢相信,以為自己眼花。伸手觸碰,沒想到真的是薯片。

連忙跟老陳說道:你的薯片口味是不是黃瓜味的。

老陳:你怎麼知道!

唐筱月:你看看你手裡還有薯片嗎。

經唐筱月提醒,老陳才察覺到手裡空空的,不由的大吃一驚,想到剛才唐筱月的問話,詢問起來。

老陳:薯片是不是在你那邊?

唐筱月:是啊,突然就跑到我面前了,嚇了我一跳。

陸晴:我知道了!

唐筱月:你知道啥了?

老陳:剛才我拿著薯片,心裡想的是要是能給你就好了,結果那薯片真的出現在你面前。等著,我再試試。

目光掃過,發現還有一瓶沒有開封的可樂,立馬心裡默唸。下一秒,可樂真的在桌子上憑空消失了。

唐筱月看到又憑空出現的可樂,不由的嘿嘿笑出聲。真的是太好了,以後想買啥吃的,讓他們幫忙去買然後時空速遞給我就行了。

想到此,唐筱月立馬給陸晴轉了三百塊錢。

老陳:?什麼意思。

唐筱月:麻煩你去超市給我買些零食回來(狗頭)

老陳:……

知道是同意了,唐筱月很開心,又開始思考,既然可以心裡默唸某件東西,就可以時空速遞,那她是不是也可以?

找了一圈,發現沒有東西可以嘗試,她頭髮不夠長一直用的髮帶,摸了摸耳朵上的耳環,立馬取了下來,心裡默唸著,很快耳環就消失不見了。

老陳看見桌子上莫名其妙出現一個耳環,就有些心裡明白了。“嗡”的一聲,陸晴看一眼訊息,果不其然。

唐筱月:姐妹,看見我送過去的耳環了嗎?

老陳:看見了,看見了。

唐筱月:太好了,這耳環上面鑲著的可是好玉,你有空去找人看看值不值錢!

老陳:知道了知道了,我這邊有事要出門了,有空再跟你聯絡。

唐筱月:好滴,等你好訊息(飛吻)

老陳關上手機,頭髮束起。臨出門時,戴上了眼鏡,整個人看起來,精明又幹練。穿著高跟鞋,噠噠噠走向電梯。

在電梯裡,陳婉給曾教授發了訊息,準備借用實驗室一下,曾教授那邊也爽快的答應了。很快到樓下了,陳出了小區,開始打車去往實驗室方向。

到地方後,曾教授帶著一個年輕男子已經在此等候著了。

曾教授看見陳婉連忙招了招手,陳婉看見後走向兩人,跟曾教授打招呼道:“曾教授好。”

曾教授向陳婉介紹身邊站著的男子,道:“陳婉,這位是我侄子曾博策,算是你師兄,比你大一屆。”

“曾師兄好。”陳婉一臉乖巧說道。

“你好”

曾教授向侄子介紹道:“博策,我就是我經常提到的陳婉。”

曾博策客氣寒暄道:“早就聽到我叔叔提到你名字,一直見不到你本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陳師妹可比傳說中還要漂亮。”

“哪有,曾師兄可是謬讚了。”

看到兩人相處融洽,曾教授在一旁笑呵呵的看著。見到寒暄結束,曾教授對陳婉說:“博策對你現在研究的,關於空間是否存在撕裂的課題,十分感興趣,想要加入進來。”

陳婉聞言笑道:“有曾師兄加入,簡直是如虎添翼,我自然同意。”

曾博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朝陳婉說道:“以後請多指教。”

“請多指教。”

兩人客套完,立馬奔進實驗室。兩人進入實驗室開始,臉上就恢復疏離,各幹各的,互不干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