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秋剛出殿門就被一女子撞上。
女子身姿婀娜,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如絲,透著水潤的光澤,彷彿能掐出水來。
她的青絲輕輕拂過若秋的手臂,讓他春心蕩漾。
女子行了一禮,有些害羞道:“師傅,不好意思,小女李錦初,剛剛多有冒犯。”
她看著眼前和尚眉目清秀,十分俊朗,心中不免有些意外。
沒想到寶華寺長得好看的和尚不止若生師傅一個。
若秋笑了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若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女子,“施主如此著急,這是遇到什麼事了嗎?亦可告訴貧僧。”
他心想能姓李的,想必身份不簡單,他更加在意了幾分。
女子害羞道:“我……我想找若生師傅誦經。”
她的臉頰上瞬間染上一片紅暈,誦經是假的,想來見若生才是真的。
“他就在偏殿裡,施主去吧。”若秋聲音冷了幾分。
“謝謝,若秋師傅。“她感激地看了若秋一眼,然後朝著偏殿跑去。
若秋看著李錦初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恨意,自從師弟來後,不但奪走了師傅寵愛,連女施主都往他身上撲 。
偏殿內,若生正在打坐唸經。
李錦初悄悄走近,輕聲喚道:“若生師傅......”
若生睜開眼睛,不解問道:“女施主,何意?”他的聲音很冷甚至帶著不耐煩。
李錦初有些羞澀道:“小女李錦初,若生師傅可為小女誦經。”
“不空。”若生直接回絕。
李錦初臉一下白了,她緊緊咬著牙,“若生師傅可為其他女子誦經,為何我不可?”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被直接拒絕,這輩子還有人敢拒絕她。
“貧僧誦經講究緣分,我與施主無緣,還請施主莫要強求。”若生說完直接閉上眼繼續誦經,不再理會她。
“憑什麼其他女人可以,我就不可以,我明明看到你給其他女人誦經了。”李錦初有些不甘心。
若生沒有理會,繼續誦經。
李錦初握緊拳頭,“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母親是當今長公主,我隨母姓,整個建都還沒有哪個郡主隨皇氏姓,更沒有哪個男人敢拒絕我。”
若生睜開眼,冷哼道:“還請施主莫要打擾貧僧誦經。”他的眼裡閃過一絲寒意。
“你,你會後悔的!”李錦初眼睛溼潤,哭著跑了出去。
她家世顯赫、容貌出眾,任何男人見到她都會心生愛慕之情,但令人意外的是,這樣一個完美的女子竟然遭到了一個和尚的拒絕。
然而,這一切都被藏身於暗處的若秋盡收眼底。他的目光越發深邃起來,內心已然開始盤算起什麼來。
李錦初傷心欲絕地哭著跑回廂房,正準備關上房門時,一個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
“施主為何哭泣呢?如此美麗的臉龐若是流淚,可就不再動人了啊。”說話之人正是若秋,只見他緩緩走上前來。
李錦初聽到聲音抬起頭來,發現來人竟是若秋,不禁有些羞澀地擦拭起淚水來。
若秋輕聲說道:“寶華寺中並非只有若生一人擅長誦經,如果施主不介意的話,就讓貧僧為施主誦經吧,可好?”他的嗓音低沉而溫柔。
李錦初微微頷首,表示同意,隨後便打發丫鬟離開了房間。
若秋嘴角微揚,笑著直接跨入屋內,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接著,他走到李錦初身旁,伸出手輕輕地為她拭去眼角的淚水,柔聲道:“施主的淚水如同珍珠一般珍貴,掉落下來實在令貧僧心疼不已。”
他的聲音像秋水般繞進李錦初的耳邊。
李錦初往後退了一步,有些害羞道:“若秋師傅真會開玩笑。”
若秋笑了笑,“施主我們開始誦經吧。”
他知道自已不能過急,女人嘛都一樣,哪裡經得起誇。
兩人在低榻的蒲團上盤腿而坐,中間沒有低桌相隔,兩人的呼吸很近。
若秋閉上眼睛,手指撥動著念珠,開始誦經。
李錦初根本不是真心想誦經,所以她根本聽不進去。
她打量著眼前的若秋,雖沒有若生好看,但也長得不錯,寬厚的肩膀,還有那喉結的滾動,讓她蕩起了一絲春心。
“施主有些走神。”若秋睜開眼直直的看著眼前女人。
李錦初一時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
若秋直接伸手拉住李錦初的手,“寶華寺可不止若生一個,貧僧更加會誦經,施主若不信,可以摸摸。”若秋說完將李錦初的手直接放到炙熱的某處。
李錦初臉瞬間通紅,吞吞吐吐道:“出家之人怎麼可如此。”
她嘴巴這樣說著,可心跳早已經加速,呼吸加重,胸口起伏不斷。
若秋笑了笑繼續說道:“佛說眾生平等,貧僧見到施主那一刻,便心不由已。”
他知道時機成熟,只需要微微推動便好。
“若秋師傅別這樣。”李錦初的聲音有些軟。
“是嗎?可施主為何不敢看貧僧?”若秋說完將她拉入懷中,“施主幫幫貧僧可好?”他的聲音在李錦初耳邊喘息。
李錦初哪裡受得如此挑逗,身子早已經軟下來。
她吞吞吐吐道:“若秋……若秋。”
若秋直接將她撲倒在低榻上,輕吻著。
房間裡不再是誦經聲,而是兩人彼此的呼吸聲,和李錦初的嬌柔聲。
“施主,貧僧……貧僧很快樂,施主呢?”若秋的聲音低沉帶著沉重的呼吸。
“若秋……”李錦初早已經說不出來話,沉浸在這份將快樂中。
兩人的快樂彼此交流著,若秋看似和尚,對付女人可是手到擒來。
此刻的廂房裡不知是愛意濃,還是香菸更濃了。
一番風雨後,李錦初躺在若秋懷裡,“你好壞。”
“施主不喜歡嗎?貧僧懷的時候,施主的表情可是很喜歡。”若秋意猶未盡的笑著。
李錦初害羞道:“我的身子都給你了 還叫施主,以後叫錦初。”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已的第一次給了一個和尚,但她是快樂的。
“那錦初快樂嗎?”若秋繼續問道。
“不告訴你,哼!”
嬌羞聲繼續迴盪,廂房的榻下一片衣裳,果然人無法剋制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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